“废物,简直就是一群废物!”
曲优忍不住怒骂道:“你们真以为这次抓了我就可以息事宁人吗,我告诉你们,这就是做梦,你们要是敢这么做,我们不会放过你们的,公会迟早都会找到你们,然后要你们的命!”
众人脸色微变。
罗云倒是没说什么,淡淡地站在旁侧看着。
见到他们的迟疑,曲优再次说道:“你们现在给我上,抓住了罗云,要么杀了他,你们就可以走了,我说的,从今天起你们就自由了!”
众人不禁对视一眼。
典奖道:“此话当真?”
“我骗你们做什么,你们杀了战神,功劳比天都大,你们到时候想要什么,我们还能不满足你们?”曲优蛊惑道。
典奖稍稍犹豫,咬牙道:“好,记住你说的话,你要是出尔反尔,我必杀你!”
说着,他从背后摸出了一把小刀。
“兄弟们,刚才曲优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没什么好说的了,从今以后想要恢复自由的人,跟我上!”
他怒吼一声,当即便朝着罗云冲了过去。
这个人的号召力也非同一般,随着他的带头冲锋,众人居然真鼓起了勇气,顶着罗云浩瀚犹如魔神一般的杀气冲了上去。
罗云冷笑一声,长枪当即一扫。
吴老头苦涩道:“大人,你不要在这里大开杀戒了,否则老头以死谢罪。”
“你死一边去。”
“大人莫非是忘了,你答应过我那小徒弟,不会让我死的。”
“……”
罗云是恨不得给这老头两枪才合适,冷哼一声也没回答,稍微一转银色长枪,枪头便收缩了进去,长枪也变成了一根银色长棍。
面对黑压压一群人的扑击。
罗云长棍率先一指。
“噹”的一声,冲在最前面的典奖居然还真用小刀给挡住了!
罗云的力量自然毋庸置疑,典奖被打得后退两步,手都震得有些发麻。
他色变道:“不愧是战神,再来!”
罗云只是冷笑,银色长棍在他的手里就犹如一块银色圆月一般高速飞舞。
面对扑来的众人,几乎是一棍就要打翻一个,只不过也没有要他们的命。
典奖这时候再次冲了上来,罗云又是一棍劈了过去。
典奖的目的很明确,吸引住罗云一两下就可以,让自己的弟兄们可以再靠近一步,只要靠得越近,这长棍的作用就越小。
然而这一棍落下,他连忙用小刀刀背去挡,只是长棍忽地就转了回去。
“蹦”的一声,底下一道银光飞来,直接砸在了典奖的下颚,将他人都给打飞了出去。
“哼!”
罗云冷笑一声,手里的长棍也变成了双节棍!
这把武器能被他一直带着,自然是有所钟爱的,只不过那都是以前了,以前就喜欢这种千变万化的东西,现在更倾向于单重兵刃。
追求登峰造极,总比样样开花要好。
而随着典奖被打飞,众人的士气顿时就下去了,一时之间他们都不敢再往上面冲。
典奖也被人搀扶住了,倒在雨里,嘴巴不断冒血,下颚都被这一棍打得犹如骨头开裂,中间有着明显的凹痕,像是整容失败似得,看起来很突兀。
“典奖!”
众人有些吃惊,有些焦急。
“冲,冲……”典奖艰难地嘶吼出声,然而就在这时候一道惨叫声突然响起。
众人神色大变,回头看去便见到曲优倒在了地上,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血液不断从指缝里渗出。
一头黑影也正缓缓往天空飞去。
关山鹰!
众人心里一沉,这时候才记起来,这里根本不只是罗云一个人,还有一头鹰!
“还有谁想死的吗?”罗云淡淡道。
众人神色微变。
此时又是一道怒喝声传来。
“全都给我死!”
仿佛是援军赶到一般,众人察觉到了那势不可挡的气势,他们纷纷色变地回头看去,便见到孙惊天带着一大批人冲了过来。
最恐怖的还是孙惊天手里抓着两把巨大的斧头,杀气滔天,在这暴雨雷鸣之下,犹如恶鬼降世。
“啊啊!”
曲优被孙惊天给吓得脸色煞白,也顾不上耳部的剧痛,连滚带爬地往前面跑,往人堆里跑。
“拦住他,拦住他!”
“来啊!”
孙惊天满脸狞笑,大步流星地就朝着曲优追了过去,他那速度岂是曲优能比的?
几乎是几个呼吸就给追上了,斧头都给举了起来。
“大人!”一道凄惨的叫声响起,老头跪在地上,掐着自己的脖子。
“……”
罗云淡淡道:“孙惊天停手吧。”
“为什么?”孙惊天面露异色,“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常人,杀了也就杀了,难不成还能有人替他们申冤?”
“这里不是南境!”罗云给出了自己的理由。
孙惊天犹豫了下,将斧头给放了下来,此时站在他身后的孙财主也是撑着伞被人背上来了。
“大人,来迟了一步,还好您没出什么事,不然我可就麻烦了。”孙财主赔笑道。
罗云要是挂在了这里,他又在这里……
别人会听他解释吗?
解释什么都没用,南境大军绝对会踏平所有有嫌疑的人,哪怕只是嫌疑,有没有证据都没人会去在意的。
罗云道:“把这些人都给抓起来,就说是你发现的,全都押送南境,谁要是有问题,你就说这个人的名字叫曲优,是南境通缉的人。”
“了解!”
孙财主立马指挥道:“所有人全都抓起来,反抗者,死!”
众人早就没了反抗的心思,面对孙财主的人过来缉拿,全都老老实实地蹲在了地上。
此时,罗云也是走进了雨里,孙财主一把老骨头也是跑得飞快,连忙过来撑伞,“大人,别淋湿了。”
罗云淡淡一笑,走到了曲优面前,看到这家伙被关山鹰啄去一只耳朵,不由道:“你真是越来越弱了,我说过你们的时代早就过去了,而现在,属于我!”
“你别高兴的太早,我只是一个人而已,我身后还有无数人等着你死呢!”曲优咬牙切齿道:“今天也算是用我的死买了一个教训,这些人缺了经验,只是下一次遇到了,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呵呵!”
罗云嗤笑一声。
孙财主一脚就踢在了曲优的脸上,“不知所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