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地苦笑一下,应该是自己的重疾突发,被送到这重症监护室里来。

    突然,他眼皮猛地一跳,因为视线之中,就是这青年人的身后,几名身穿防护服的护理医院,犹如被石化一样,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在墙面上,挂着一面电子钟,时分秒,指针清晰可见!

    斐老紧紧盯着你电子钟……

    他在心中默念几秒,可这时针却和那医护一声一样被冻住了。

    这个病房中,仿佛除了他和身旁的这个青年人,一切都停止了……

    终于,即便是经历过将近百年沧桑风雨的斐老,想的这时,脸上露出无比震惊的骇然之色。

    “斐老,你好,冒昧前来打扰,你可以称呼我为林先生。”

    对于这些为国家奉献一生的老前辈,林秦给予足够的尊重。

    顿了下,他方继续说道:

    “我从一条神秘的村庄而来,而我就是这条村子的村长。”

    “村长?”

    “什么神秘的村子?”

    斐老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看着林秦,沉声地问道。

    林秦没有直接回答斐老的话语,他伸出手来,像魔术师般轻轻手臂一提。

    这张病床听话一样,轻轻地摆动起来,将斐老的背部抬高,他坐了起来。

    “谢谢。”

    斐老率先开口答谢。

    林秦摆了摆手,“没事。”

    “漫漫的历史长河中,人类的发展似乎如块玻璃,透明可见,没有任何秘密地呈现在人们的眼球。”

    “可是否有些超新人类,却打破了人类这生物的束缚,从而重新制定规则。”

    “答案是有,而我就是那个制定规则的人。”

    林秦看向斐老,从容地解释道。

    从林秦开口说话,斐老便集中精神地倾听,本还平静的眼眸渐渐变得震惊,最后甚至有些灼热。

    作为著名的生物学家,他无疑是已经触碰到目前所能认知的科学尽头,再往前迈一步,那就是神学。

    虽然觉得有些荒唐,但当超越了科学,你自然而然地奔着这个方向而去。

    所以,斐老一直相信这神学是真实存在。

    过了一会,老人才恢复了平静。

    他自言自语地说道:

    “原来世间上真的有这样的存在,今日真是涨了见识。”

    “不过从未听闻过有损害社会的新闻,看来你们也是有责任心的人。”

    “不错不错……”

    斐老随即夸奖起来……

    “斐老谬赞了!”

    林秦淡淡地答道:“任何存在,都有他自己存在的意义,而在这条人类长河中找到他存在的平衡点。”

    似是明白林秦的观点,斐老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眼眸望着林秦,问道:

    “那你今日来,目的是……”

    林秦手一招,扫来一张凳子,他坐在斐老的前面。

    “我这村子会向一些人才发出邀请……”

    “渴望站在某个文明的最高点,为人类的发展作出些改变……”

    话说到这,林秦故意停顿下来,把目光看向病床上的斐老,静静等待他的回音。

    不知在思索些什么,斐老脸上的表情经过骇然后,逐渐恢复平静。

    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浑浊的双眸中绽出几丝的灼热。

    见状,林秦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诚恳地说道:

    “斐老,你在国内的生物领域上无疑是先驱者,且作出过无与伦比的贡献,所以才会被鉴定为拥有符合入村的资格。”

    “所以,在你即将燃尽生命的时刻,我谨代表黑手村,诚挚地邀请你能加入村子中来!”

    顿了下,林秦开门见山地道出个中的好处,沉声说道:

    “加入村子后,寿命将不会是你的障碍!”

    本还波澜不惊的斐老,当听到最后的一句话时,整个人为之一颤,他的呼吸霎时间变得急促起来。

    确实,当人活到了这把年纪,就算再延绵个两三年,也不过是慢性自杀,活得也是憋屈。

    可若是能长生不老,那就另当别论!

    老人并没有急着答应,目光渐渐深邃,沉了下去。

    林秦也并不着急,重新坐了下来,静待佳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特别是面对这样国家瑰宝级别的人物,他是从心底敬佩,就算最后得到的答案是不,他也不会强求。

    “好,我愿意成为村中的一员。”

    沉寂大概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斐老才抬起双目,看着林秦,微微点了点。

    林秦闻言,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便从怀中摸出一颗丹药递了过去道:

    “斐老,这是一粒假死丹,待会你内服后,整个人就会进入假死状态。”

    “放心,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的痛苦,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话毕,林秦在斐老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话:

    “静止空间还会持续半个小时,好好处理,算是和你的身份告个别!”

    斐老眨了眨眼,眸中尽是不可思议之色。

    四周仍是一片停止,可当视线看到床沿静静放着的锦盒,他随即心头一震。

    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做梦!

    他细细感受了下身体的变化。

    和原本年迈不堪的躯体相比,现在的身体仿佛开始转机,像极干旱许久的土地迎来个甘露,一点点湿润着每一寸肌肤……

    舒服,顺畅……

    他甚至有种年轻时在篮球场上打完一场球后,大汗淋漓的酣畅感觉,实在令人奇妙!

    这时,斐老突然一激灵,他想起那位“林先生”的话语,这个静止空间还有半个小时。

    “没错,该好好和家人告别。”

    似乎早就料想到斐老有这心思,锦盒下压着的是纸笔。

    时间在这无声无息的静止中一点一滴地流失……

    斐老握着笔,疯狂地在纸上书写着,他的此生养育着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老伴早已离世,还有可爱的孙子……

    两张白纸被他的一笔一词逐渐填满,待手腕酸痛,他方如卸重负地长出口气。

    看着纸上一个又一个无比牵挂的人名,他眼角淌下一滴泪水。

    “再见了!”

    说完,他将写给家人的最后一封信折好放在枕头下面。

    随即从锦盒中拿起药丸,一个囫囵,吞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