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途河滚滚不息,怨毒之气缠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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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阙盘膝坐下结印,引怨毒之气慢慢进入丹田内。原本体内的与这处完全一致的气场,渐渐起了些变化。能感觉到一些微微的反弹之力充斥,身子像是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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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离开这里所必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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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在这里虽然也不受束缚,可以随意的自由来去,但是在两处入口,便都会觉得行走间有些艰难,不若其它地方那般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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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怨毒之气入体之后,原本此处莫大的压力仿佛少了些,像是一道大门突然间开了一道可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透进了一丝丝门外的风。有点舒心,也有点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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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阙的速度加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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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后依然担心这怨毒之气若是入体过多,会有不适,花千阙只打坐了几个时辰便收了印,起身感受了下,仍然是毫无异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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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册子上说这种法子后患重了些,但并没有讲到是何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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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陆压皆化生于此,必有原因。或许这后患便是他和陆压都不在这处的话,十九狱会出什么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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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若如那符篆上所说,这处地方本身就是以牺牲留在此处的他们为代价,而且是强行将他们留在此处做牺牲的话,那这地方不如早些出了问题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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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自己出去不过是想要弄清楚此的真实缘由,然后当面问问陆压是不是早知缘故,有意对自己隐瞒而已,如果一切清楚了,若并非如此所说,大不了他再回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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册子上也说过,若是想要恢复,便可再用同样的法子将两种气换回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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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心下的担忧更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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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事休息后,他再次开始置换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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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没发现的是,此时,陆压的命殿最角处,却最先出了一道不起眼的裂痕。随着这道裂痕的出现,花千阙的命殿背后,也渐渐开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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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痕极其小,也极其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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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收了整整十个时辰怨毒之气的花千阙回到殿内便又入定。将引入体内的怨气行走一周天,以便让其在体内适应的更好,运转的更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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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命殿开裂他本是有感应的,但因为怨毒之气刚刚与体内原本的戾气相换,必然与从前的感觉有一些不同,因此那一点点异常他并没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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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当他再来到原处时,感觉更轻盈了些,似乎随时都可以从这处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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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印伽再次结成之后,外面的怨毒之气仿若见到了失控的闸门,磅礴汹涌而至,在他的体内狂烈地冲撞,将他原本所剩的戾气尽数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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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阙连忙收手,可是今时不同往日,那印伽即使收回了,怨毒之气仍然源源不断地往他这儿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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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已惊觉事情不妙,可是那怨毒之气已然失控,根本不复昔日乖顺之姿,强横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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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阙既急又气——那册子上可没有提到会有这么一出,现下出了这种状况结局会怎样实在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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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今日自己就要葬送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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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愚蠢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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