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门开了,一个浓眉大眼,穿着灰色西装,看上去气质阴柔的男人站在门后
他先是打量了一下姜树,然后狐疑的问道:“我听郭院长说,你就是之前网上传的那个,治好了国济医院一位被人乱用药患者的医生?”
不知道是不是姜树的错觉,他总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抱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姜树微微点头,问道:“你就是患者吗?”
男人还没有说话,病房里传来了一个憔悴的声音,道:“安康,别让人家医生站在外面了,快把他请进来。”
“好的大伯。”
安康扭头说了一句,然后对着姜树小声道:“你最好有把握治好我伯父的病,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我跟他有仇吗?
姜树就纳了闷了,自己才第一次跟他见面,怎么感觉他和自己就像是多年的仇人一样。
简直莫名其妙。
姜树和郭楠走进病房后,看见一个头发花白,面无血色的中年人躺在病床上。
国济医院的VIP病房和五星级酒店的套房差不多,有客厅、卧室以及单独的浴室和卫生间。
此时,病房里除了患者以外,客厅还坐着不少人。
他们看见跟着安康和郭楠进来的竟然是一个年轻人,惊讶了一下之后,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传闻中的那个医生了。
毕竟,姜树看上去实在是太年轻了。
“姜医生,久仰大名。我之前还以为你和郭院长差不多大。没想到,你原来是个年轻的帅哥啊。”中年人和蔼可亲地看着姜树,笑道。
“你认识我?”姜树问道。
“不认识,不过你的事迹在网上已经传遍了,我有所耳闻。这一次,我是特地找你治病的,咳咳!”
中年人说着咳嗽了两声,才继续道:“我的名字不方便告诉你,你就叫我Z先生吧。那边那些人都是的亲属,还有这一位,是负责帮我打理中海市这边生意的大侄子,姚安康。”
Z先生口中的姚安康,正是开门的那一位。
姜树不知道Z先生为何要隐姓埋名,不过他也不喜欢八卦别人不想说的事情,道:“我们还是来聊聊你的病情吧。我从你的气色上看,你的肝脏应该不是很好。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一位重度酒精肝患者吧。”
姜树一开口,就让Z先生和他的家属大为震惊。
因为他都还没有听Z先生描述的病情,也没有看过Z先生的检查报告,居然就能够说中他患有酒精肝。
“没错,我的确有酒精肝,不过我已经快一年都没喝酒了,还是一直没有康复,最近身体还变差了。”
Z先生愁眉苦脸道:“国内外的内科专家我几乎全看了个遍,钱也花了不少,但病情就是不见好转。刚好最近我从网上听说你的事迹,然后就拜托郭院长把你找来了。”
姜树点了点头,道:“这样,我先用中药和针灸帮你调理一下肝脏,然后再用西药巩固疗效,你意下如何?”
“你有没有搞错。我大伯得的是肝病,中药和针灸有什么用?”
姚安康的脸上写满了不信任,对Z先生道:“大伯,还是我去帮你安排医生吧。我总觉得他的治疗方案不靠谱。”
“你懂中医吗,就说我不靠谱。”姜树可不惯着姚安康,直接怼了回去。
“我就算不懂中医……”
姚安康还想嘴硬一下,不过这句话刚说出口,姜树就打断了他,道:“既然你不懂就给我闭嘴在一边安静地待着。其他人包括患者本人都还没有发表意见,就你话多,难道你也有病啊。”
“你……”
姚安康一脸愤怒地看着姜树,Z先生这时开口道:“安康,不得对姜医生无理!”
Z先生开口后,姚安康即便不爽姜树,但也只能乖乖把嘴闭上了。
“我跟郭院长是认识多年的朋友了,所以我相信你,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Z先生说着话锋一转,道:“不过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多久能治好我的病,让我心里有个底。”
姜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了一张椅子坐在床边,道:“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然后才能给你答复。”
Z先生照做,把右手伸了出去。
姜树探出两根手指,按在Z先生手腕的动脉上,聚精会神的开始给他把脉。
唉?
姜树从Z先生的脉搏当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把手拿开后,问道:“Z先生,请问你最近住在哪里?”
“你治病就治病,问我大伯住处……”
姚安康又有意见了,不过Z先生的眼睛一瞪,他就把嘴给闭上了。
“我这半年都在中海市养病,我的住处是安康给我安排的,有什么问题吗?”Z先生问道。
姜树嘴巴微微张开,但欲言又止。
最后他沉默了一会后,道:“你能不能让人带我去你的住处看看?”
啊?!
姜树此言一出,屋内众人都愣了。
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在给患者治病之前,要去患者住处看看的。
当即,之前还安静坐在客厅里的几个人,就开始发表了各种意见。
“你有没有搞错,我大伯来找你是来治病的,不是来找你给他看房子的。”
“就是说。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别耽搁我大伯的时间。”
“大伯,要不你还是听安康哥的,让他找的医生给你看病吧。”
……
不仅仅是Z先生的家属有意见,Z先生本人,以及跟姜树一同前来的郭楠也很纳闷,姜树为啥要去Z先生的住处看看。
面对质疑,姜树没有道明原因。
因为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果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不敢乱说。
不过现在这种局面,姜树知道自己得拿出点真本事来,才能让这些人把嘴给闭上了。
于是他道:“你的住处我可以待会去看。我现在就给你施针减轻的你病痛,等治疗结束后,你就知道我有几斤几两了。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Z先生来都来了,自然不能就这么回去,他道:“那就麻烦姜医生了。”
姜树微微点头,给郭楠使了个眼色。
郭楠心领神会,马上走了出去,不一会拿着一副银针又回到了病房内。
姜树接过郭楠递过来的银针,道:“Z先生,献丑了。”
说罢,姜树夹起一根银针,扎入了Z先生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