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黄宏彩想要威胁姜树,但没想到现在变成了姜树威胁黄宏彩了。
“你动我一下试试看,我姑姑可是夏柳,姜家家主的妻子。”黄宏彩语气嚣张道。
他以为把夏柳搬出来,姜树就会乖乖认怂。但他殊不知,姜树和夏柳早就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听说黄宏彩是夏家的人后,姜树二话不说,一脚踹了过去。
姜树出脚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黄宏彩压根没有任何反应,小腹就挨了一脚。
“啊!”
黄宏彩痛苦地嚎叫了一声,然后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黄宏彩的惨叫声,把门口的两个人吸引了进来。
见黄宏彩和赵立夫此时都倒在地上,从门外进来的两人和屋内还站着的三个人一拥而上。
想要用人数优势制服姜树。
不过他们在姜树的眼里就跟蚂蚁一样,姜树压根没怎么用力,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全部打倒在地。
“就这点本事也敢寻衅滋事。你们还是练两年再来吧,不然坏人都不敢承认你们这帮弱鸡是坏人了。”
姜树嘲讽了黄宏彩等人一句,然后蹲在黄宏彩的面前,道:“夏家的人,除了姜云升,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着话,姜树捏住了黄宏彩的下巴,让他的脸正对着自己,“你也给我听着,我不管你身后有姜家还是夏家,你今天都惹错人了。你现在马上给夏柳打电话,把她叫过来。除了好的以外,你要是敢说其他话,你说一个字我打你一巴掌。”
黄宏彩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但还是咬着牙道:“我去你……”
啪、啪、啪!
黄宏彩话音未落,姜树的三记耳光,就已经落在他脸上了。
瞬间,黄宏彩的脸颊高高地肿了起来,就跟猪头一样。
“错了,再说。”姜树冷冷道。
“你死定……”
啪、啪、啪!
姜树又是三巴掌打在黄宏彩的脸上,然后如同没有感情的复读机器一样,道:“错了,再说。”
接连挨了六巴掌,黄宏彩疼得脸都麻木了,意识也逐渐模糊了。
“我……”
黄宏彩正要说“我打”的时候,姜树却没有给他说出第二个字的机会,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
“错了,再说。”
黄宏彩的脸接连遭受重创,此时已经是鲜血淋漓了。
见姜树如此心狠手辣,而且动手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赵立夫等人被吓得脸色发白。
这下他们终于知道,姜树是他们惹不起的人了。
“好的,我这就给我姑姑打电话。”黄宏泪流满面道。
自十岁开始,这还是他十几年来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哭,而且还是很丢人的被打。
虽然他心里已经对姜树产生了畏惧感,不过更多的是恨意。
他不知道姜树让他给夏柳打电话干嘛,但他却坚信,夏柳来了之后一定会替他这个侄子出头的。
姜树松开了捏住黄宏彩下巴的手,从他身上摸出了手机扔到他的面前,然后就静静地盯着他看。
黄宏彩拿起手机,打开电话簿找到了夏柳的电话,拨通后也不管赵立夫等人也在看着他,哭诉道:“姑姑救我!”
“小彩你怎么了?”
夏柳听见黄宏彩的哭声,而且还说救我,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我被人打了。那个人让我给你打电话,但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黄宏彩抽泣道。
夏柳听说了黄宏彩的遭遇后,气愤不已,道:“岂有此理,敢动我们夏家的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来。”
“我在万泰酒店二楼的棋牌室里。”
黄宏彩眼神畏惧地瞥了姜树一眼,道:“你快点来,我怕一会我会死在他手上。”
“你坚持一下,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后,黄宏彩低着头不敢看姜树,更不敢跟他说话。
姜树转身看向赵立夫等人,冷声道:“别趴在地上装死人。这件事情现在和你们没关系了,想活命的就赶紧跟我滚。”
赵立夫等人不知道姜树放过他们,是不想夏柳来了之后他的身份会暴露。
不过他们已经被吓得快尿裤子了,此时也不顾上什么义气,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包间。
生怕晚了一秒钟,姜树就会把他们干掉。
原来在二楼大厅里开派对的人,在姜树被带走后全都来到了棋牌室的外面,好奇地向里面张望。
不多时,他们听见包间里传来了惨叫声,站在门口的两个人也走了进去,心想姜树应该是已经倒霉了。
不过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两分钟不到,赵立夫等人脸色煞白的冲包间里跑了出去。
而且直接无视的门口站着的这么多人,就跟逃命似的往外跑。
其中有一个人跑的慢了点,被人伸手给抓住了。
“你们跑什么?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被抓住的那个人惊魂未定,咽了一口唾沫,哆哆嗦嗦道:“刚,刚,刚才那个家伙是,是个怪物。他,他把我们全部干趴下了,然,然后又把黄哥揍成了猪头。我们要是不快点跑,就要跟黄哥一起倒霉了。”
我靠!
听说姜树以一敌多不说,还把这些人的魂都吓没了,众人更加好奇包间内的情况了。
不过谁也没有胆量过去一探究竟。要是姜树把他们当成黄宏彩的同伙,那他们岂不是在自找麻烦。
几分钟后,棋牌室外的众人听见走廊里。传来了浩浩荡荡的脚步声。
闻声望去,他们看见夏柳带着一大群保镖朝这边走了过来。
见棋牌室外人这么多,夏柳快步走了过去,问道:“小彩他人呢?”
姜树完蛋了。
夏柳一来,姜树就算是身手再厉害,也没人觉得他今天能够安然无恙地从包间里走出来了。
毕竟这件事情要是把夏柳牵扯进来,那牵扯进来的可不止是夏家,还有姜家。
“在那里面。”有人指着棋牌室内的一个包间道。
夏柳得到提示后,马上带着保镖冲进了包间。
然后一群人便看见,脸肿的跟猪头一样,还在流血的黄宏彩趴在地上。
卧槽!
黄宏彩的惨状,让夏柳和她身旁的保镖身子一哆嗦。
动手打人这家伙,下手也太狠了吧。
“可恶!”
夏柳见自己侄子被打成了这样,马上怒吼道:“是哪个混蛋动的手!”
“我!”
坐在角落沙发上的姜树,这时笑着把手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