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伏天走向万乾堂陈列古玩的架子,架子上众多古玩。
其中,有玉器,玉石,有瓷器,有诗画,青铜器等,众多类型的古玩,应有尽有。
只是叶伏天从架子旁漫步而过,只是如黑曜石般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光泽,目光从一件件凤毛麟角的古玩上扫过。
却是没有一件古玩能让叶伏天驻足观赏。
“小兄弟,没有你感兴趣的古玩吗?”
胖主管上前跟在叶伏天身后开口问道,可叶伏天摇摇头,不语!
“难道这些古玩也是赝品吗?”胖主管问道。
闻言,江静娴脸都黑了。
再这样下去,她估计就玩完了。
“不尽是!”
什……什么意思?
叶伏天只说了三个字,让胖主管满脸疑虑:
“莫非他是说这些古玩里夹杂着赝品吗?”
不等胖主管开口,叶伏天主动转过身来凝视着胖主管,可把愣是的胖主管吓了一跳。
“难道你们万乾堂就只有这些古玩吗?”
“没……没有,我们万乾堂还有许多珍贵的古玩没有摆出来,那些古玩最低价都是上百万,所以我们并没有将那些古玩摆上台面上来,你如果要买的话,我拿出来让你挑选。”
胖主管当机立断给叶伏天说了万乾堂的情况,叶伏天点头,随后,试问道:
“可以,你都拿出来,我看一下,如果合适,那我就买一件。”
“你在这稍等片刻!”
胖主管走进万乾堂后院中。
十分钟后,有几个万乾堂的保安从后院将一个个箱子搬到前院来。
胖主管从来到叶伏天面前,将那一个个箱子都打开来。
一瞬间,箱子中的古玩纷纷发出耀眼的光芒,万乾堂店铺里的顾客放下手中的古玩,从远处汇聚过来。
“这三彩马是大唐时期的唐三彩,其身为白釉,马脸,短鬃,马尾上为褐色釉,马身饰璎珞,刻细纹,如同镶嵌宝珠,富丽华贵,气质传神,为世所珍藏……半年前的拍卖价为五百六十七万,你看这唐三彩如何?”
胖主管介绍着从箱子中拿起来的三彩马,神色中颇为满意,看向叶伏天。
周围众人目光火热的盯着摆在他们眼前的一个个箱子中的古玩,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在万乾堂动歪心思。
万乾堂的老板可是黑白两道上都有靠山!
曾经有一个伙持枪劫匪把主意打到万乾堂身上,抢走了诸多古玩。
但还没等那伙劫匪逃离港城,道上就有人将所有古玩都完好无损地送回了万乾堂,而那伙劫匪却被打断手脚扔到了警局门口。
从此以后,港城再也没有听过有谁敢抢劫万乾堂的古玩了。
叶伏天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这件紫铜宣德香炉……”
“还有唐伯虎的《庐山观瀑布图》……”
……
“还不行,最后一件了,王羲之的《兰亭集序》……”
胖主管都为叶伏天精心介绍了十几件万乾堂的家底古玩了,可叶伏天却是一只都在摇头,这让胖主管都懵了。
“陈主管,依我看啊!这小子故意消遣你的,不然这么多古玩,随便拿出一件来,都能让古玩街震动,可他却无动于衷!”
江静娴此时站出来打击叶伏天,向胖主管解释道,试图将抹黑叶伏天。
“刚才他还说我们万乾堂的镇店古画《富贵花天授》是赝品,要我说这小子根本就不懂古玩,不然他又怎么会在陈主管你介绍这些古玩时摇头呢,他肯定是看不懂才摇头……”
“难道是我错了?他或许真的不懂古玩!”
胖主管看了江静娴一眼,又看了叶伏天一眼,眯着眼睛沉思,自顾自地嘀咕道。
江静娴恨透了叶伏天,自然不会放过报复叶伏天的机会。
“陈主管,先不说他懂不懂古玩,说不定他连我们万乾堂里最便宜的古玩都买不起,所以才故意装模作样,不懂装懂……”
“他真的不懂吗?”
胖主管在心中反问自己,他相信他的直觉,因为叶伏天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
叶伏天内心毫无波澜,脸上依旧是一张冷俊的面孔,没有任何情绪变化。
他失望地摇了摇头,并没有解释,只是看了一眼如小丑般的江静娴,转身朝万乾堂门口走去。
“你们别让他走了!”
看到叶伏天走向门口,江静娴以为叶伏天是心虚想要逃走,所以叫保安去拦下叶伏天。
保安飞奔向叶伏天,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正要把叶伏天押住时,叶伏天顿时肩膀抖动一下,那两名保安飞出去,砸落在地面上。
“嘶!这……这怎么可能?”
店铺中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目瞪口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没看到叶伏天动手,两名保安就已经飞出去砸在地上了。
等众人回过神来时,叶伏天的身影已经在众人眼中消失不见了。
“他肯定不是普通人!”
胖主管认定叶伏天不是凡人,但目前,他也只能静等几位鉴定大师到来了。
叶伏天走在古玩街上,时不时眸光扫过街边摊贩摆的古玩。
“这位大哥,我这里有几件刚从北方带回来的古玩,您要不来我这看两眼?”
突然,一个中年摊贩看到叶伏天穿着华丽高贵,定晴一看就知是大户人家,所以他跑上前来把叶伏天拉到他的摊子前。
这种街边摊没多少好货,所以叶伏天也不想浪费时间,正准备要离开时,他的余光瞥到摊子上卷起来的一副画。
“你这幅《松鹤延年图》,怎么卖?”
中年摊贩眼前一亮,抬起手,伸出五个手指,“一口价,五万!”
摊主本想着拉叶伏天过来碰碰运气,没成想叶伏天竟然真的想要买他摊子上的古玩。
“成交!”
叶伏天懒得讨价还价了。
因为,这幅画最少值五百万。
“你是我的贵客,这块石头我一并送给你了!”
摊主见叶伏天如此爽快,没有讨价还价就买下此图,他心里乐开了花。
这幅图是他前天在收废品站看到的,见这幅图挺漂亮的,就以五十块买下来了。
现在五万块卖给叶伏天,只赚不赔!
可他若是知道这幅画是真品,打死他也不会卖给叶伏天。
叶伏天拿出手机把五万块打进摊主账号,从摊子上拿起《松鹤延年图》,还没卷起来带走,背后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这……这是国手张洪山的《松鹤延年图》,你能给我看一眼吗?”
叶伏天捎过头,只见不远处一个穿天蓝色唐装的老头朝他走了过来。
这个老头饱经风霜的脸上布满了惊讶,两只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紧紧盯着叶伏天手中的那副《松鹤延年图》。
“不能!”
叶伏天并没有将《松鹤延年图》给那老头看,直接卷起来装入画袋中。
“要不这样,我花五十万买下你这幅图!”
老头见叶伏天不搭理他,立刻抛出诱惑,可叶伏天置若罔闻。
“五……五十万?这是真的?”
然,摊主却是蹲在那里看傻眼了。
那副画真的值五十万吗?
“一百万!”
老头继续出价,但叶伏天却摇了摇头。
“两百万!”
叶伏天依旧没反应。
老头气得直跺脚,咬咬牙,抬起手伸出五根手指,狠下心道:“五百万,如何?”
“不卖!我不缺钱!”
“这…….这幅画居然值五百万,我竟然五万块就把画给卖了?”中年摊贩心在滴血,痛苦咆哮,“你快还给我,我不卖了,不卖了!”
可惜叶伏天没有理会两人,一手拿着画袋,一手从摊子上拿起那块灰不溜秋的黑色石头,转身走了。
“我叫陈天禄,是港城古玩鉴定大师,只要你把《松鹤延年图》卖给我,我欠你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