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影没有带礼物过来,所以贺礼单上没有她的名字!”
“什么,太过分了吧,过来参加寿诞送贺礼,难道想要混吃混喝吗?”
江家小辈向江流影抛出白眼。
江流影面红耳赤,只恨地上没有一个地缝让她钻进去,不由得低下了头。
因为念念的事,她来得急把贺礼给忘了。
“江流影不是六年前被逐出江家了吗?她怎么又回来了?该不会是过得太辛苦,想要回江家讨饭吧!”
“我听说她这六年住的地方比厕所还烂,吃的东西比我们的残羹剩菜还有差,估计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你们看她身上这身衣服街边摊随随便便十几块钱就能买到了,她可能有钱买礼物吗?”
大院里,江家亲朋好友,七大姑八大姨都在周围对江流影指指点点。
李希月,江文山怕引火烧身,被江流影所累,连忙拉着江正平走开了。
江流影有苦难言,楚楚可怜,她不想在这遭受这群人的白眼了,正要离开时,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
“老爷子来了!”
众人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到江家老爷子身上,今天他是老寿星!
他穿着一身红色唐装,蓄着一撮短而硬的八字胡,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长着一头整齐短灰白头发。
老爷子红光满面,喜气洋洋。
在老爷子后面的江正业以及江家小辈们满脸灿烂的笑容。
“祝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院子里众人一个个挤上前向老爷子祝寿,献上自己带来的珍贵贺礼。
老爷子笑脸相迎,拱手抱拳对院子里众人,环顾一圈,道:“你们的心意我心领了,今后还请你们多多关照我江家。”
“流影,你来这里干嘛?”
江正业,江建明拿着贺礼单站着一张桌子细数着众人送来的贺礼。
“你别忘了,你江流影已经不是我们江家人了,你还来这里干嘛?”
忽然,江建明的声音响起,顿时热闹的院子里落针可闻,纷纷看向江流影。
老爷子眸光也停在江流影身上片刻。
“我……”
江流影正要解释,老爷子的声音响起了。
“建明,算了!算了!流影既然来了,就让她留下来一起吃完宴席,再走吧!”
没等江建明说话,周围的七大姑八大姨又开始对江流影一阵冷嘲热讽了。
“江流影她脸皮也太厚了吧!来给老爷子祝寿却不带贺礼,还厚颜无耻想着蹭吃蹭喝,要是我啊!就没脸继续待在这里了。”
“算盘打的不错,毕竟怎么说江流影都是老爷子的孙女嘛!江流影打亲情牌来混吃混喝不是很正常吗?”
闻言,老爷子愣住了。
江正业,江建明等人也愣住了。
江流影没带礼物过来?
“你们是说她没带贺礼来吗?”
江建明试问道,只见众人点头。
而李希月和江文山他们则是站得远远的,没有跟着江流影一起丢脸。
“贺礼单上没她名字!”
“哼!咳咳……”
老爷子冷哼一声,气得咳嗽起来。
如果问六年前,老爷子宠爱有加的小辈是谁的话,那一定是江流影无疑!
但因为,江流影怀了叶伏天的孩子,在江家众人的逼问下,她也没有说出孩子是谁的,更没有向老爷子妥协,将孩子打掉。
老爷子才会震怒,一怒之下,才把江流影逐出江家家门。
而且,要不是江流影,可能现在江氏集团的总裁就是江正平,而不是江正业了。
也是因为这个,李希月和江文山他们才会一直针对江流影,断绝来往!
“王茹萱小姐代表王家送来贺礼千年人参一根。”江家门外家丁喊道。
王茹萱从院外走进来。
她穿着一身红色旗袍,魔鬼般火辣的身材,修长的大腿,走起路来小蛮腰一摆一摆的露出一丝春色,显出身材完美绝伦。
宛如聚光灯都落在了王茹萱身上,众人看得目光一阵火热。
太性感了!
“我王茹萱代王家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啊!好啊!欢迎!”
老爷子满面红光!
江建明亲自上前迎接王茹萱,接过王茹萱手中的贺礼。
“林繁林公子送来贺礼劳莱斯金表一对。”
“楚家送来贺礼夜明珠一颗。”
王茹萱刚踏进来,外面又传来了几道吆喝声,林家林繁和楚家的人带着贺礼进来给老爷子祝寿。
江家众人眉飞眼笑,他们邀请了四大家族,但是没想到四大家族竟然真的应邀前来参加江家老爷子的寿诞了。
这足以说明江家在港城的地位了。
院子里满堂宾客,鹊笑鸠舞!
江建明等人春风得意,鄙视地用鼻子对着江流影。
“萧家萧亚轩公子送来贺礼国手张洪山名作《松鹤延年图》!”
一名约二十五六岁的男子大步走进来!
他一头短发刘海,一身暗红色西装,衬衫袖口名贵金表,脖颈戴着一条用翡翠镶嵌的金项链,眼睛深邃,鼻梁高挺,唇形绝美,透露着高贵,而不失优雅!
他正是萧家家主儿子,萧亚轩!
他,放荡不羁,风流倜傥!
江流影被遗忘在角落里,但她看到萧亚轩那一瞬,她娇躯颤动了一下,可她很快都抚平了自己复杂的情绪。
“亚轩代我父向江爷爷问好!
在此,祝江爷爷松鹤长春,春秋不老,古稀重新,欢乐远长!
也祝江家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萧亚轩上前几步走到老爷子面前抱拳恭贺道,这让老爷子和江家众人笑得合不拢嘴了。
“谢谢亚轩!”
萧亚轩如此绅士风度,让众人敬佩不已!
萧家和江家是世交,如果不是有萧家提拔帮助,恐怕江家都未必能跻身港城第二阶层贵族,江氏集团也不会发展如此快!
“亚轩,你刚从国外回来,来了就好了,还带什么礼物来啊!”
江正业客套地笑道。
“亚轩也不知老爷子喜欢什么,所以花了几个月时间,擅作主张从拍卖行以一千万拍卖下一副古画送来给老爷子当贺礼。”
萧亚轩云淡风轻地说道,可是在场众人却是惊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震撼不已!
一千万啊!
那可是一千万,可不是一千块!
王茹萱的千年人参,林繁的一对劳莱斯金表,楚家夜明珠,三者加起来恐怕都比不上萧亚轩一副《松鹤延年图》。
如此可见一斑!
“谢谢萧公子的大礼了,不像某些人没皮没脸的,连贺礼都没带来。”
江建明向萧亚轩道谢,同时影射江流影,用鄙视,厌恶的眼神打量着江流影。
萧亚轩在环顾着周围,似乎在找什么。
江老爷子眸光深邃,捕捉到了萧亚轩的神情,立即眯上眼睛看着萧亚轩,问道:
“亚轩,你在找什么呢?”
“江爷爷,流影呢?”
萧亚轩疑惑地看着江老爷子他们,没等他们回答就继续说:
“江爷爷,不满您说,我这次回国是打算在国内发展了,今天来给您老祝寿,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当着江爷爷的面说!”
“亚轩,什么事?你说!”
江家众人以及众多来祝寿的来宾都在盯着萧亚轩。
萧亚轩一口气说出来。
“江爷爷,我今天向你提亲来了,我要娶流影做我的妻子!
如果这么亲事成了,我萧家愿意拿出一个上市公司当做礼金!”
萧亚轩和江流影从小可是青梅竹马,只是萧亚轩很小就被其父送出国留学了。
因此,他六年前不在港城,可能他并不清楚江流影被江家逐出家门了。
“亚轩,你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