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大佬每天在撒糖 > 第八百九十章 重金包养
    “那行,等回去我们再戴另外那个。”傅铭郑重其事的给她戴上玉戒。

    也是,这么重要的场面,还是用老太太这个比较合适。

    不过另外那个,傅厉辞也别想要,都是他家晚晚的。

    “欸?”被无视了半天的主持人欲哭无泪,“那个……两位,还没到这个步骤啊。”

    傅铭很嫌弃的瞥了他一眼,“你们事可真多,不就少问了句愿不愿意嘛。这还用问,我们很明显就是彼此愿意。”

    主持人:“……”

    还能这样的么?

    那又何必请他来当主持人呢?

    主持人无可奈何的放弃自己的职业操守,旁观着他们自己亲力亲为的走流程。

    沈清莓也面带微笑的将手里的锦盒递给姜晚。

    傅铭不由得轻扬唇角。

    看起来应该是晚晚亲自挑选的。

    晚晚总归是对他上心的。

    他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此前却从未交换过什么定情信物。

    也不清楚她是几时买的,暗地里就等着和他正式办婚宴的这天。

    锦盒一开。

    和之前价值不菲的古董玉戒完全不同。

    这个戒指看起来很寻常,不算价格高昂的那种。

    不过款式却很简单大方。

    傅厉辞寻思着,小婶可是个富婆,怎么对小叔如此吝啬。

    是打算把钱攒起来,给双胞胎用么?

    他突然想到,沈清莓刚刚拿的那个锦盒看起来好像有些老旧。

    思及此,他从沈清莓手里把锦盒拿来瞧了瞧。

    果不其然。

    从锦盒就能够看出确实不是刚买的。

    傅铭微微一怔,又不由得勾唇低笑。

    收到这个戒指,比收到其他更贵重的要让他觉得高兴。

    “有什么好笑的?”

    傅铭立刻把手伸过去,压着声音说,“你当时还真买下了。”

    要不是重新看到,他早已经忘了这件事。

    原来当时,她真的把这个买下了。

    不管后来她对他多么失望,有多少次下定决心要和他划清界限,心里有多怨恨他。

    她都始终保留着。

    对当年的姜晚而言,这个戒指应该用光了她的积蓄。

    漫长的时光流逝而去。

    她一直保留着这个东西,说明从那个时候至今,他都是存在于她心里的那个人。

    从未真正放弃他。

    姜晚眉眼微垂着,轻握住男人的手腕,缓缓帮他戴进去,低声说,“我也是昨天才得知,来不及准备。让傅厉辞去拿玉戒时,就让他也拿了这个。但是呢,我如今也算小有资产,你要是想换个贵重的,我再买给你。”

    姜晚放低了声音,不过一旁的傅厉辞和主持人还是一字不漏的听进耳里。

    这番话听起就像被女富婆重金包养了一般。

    他喜欢什么,她全都可以满足。

    主持人再看向傅铭,心里少了几分怯意。

    平添了些许艳羡。

    能找到一个这样的媳妇真是太幸福了。

    “不,我不想要其他的。”傅铭斩钉截铁的说,“我只喜欢这一个。”

    “你不会感觉这个看起来太低廉,配不上你吗?不用担心,我如今好歹也是个老总。”

    傅铭在这个问题上很固执,“我说了不要其他的,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就算你给我个易拉罐环,我也一样喜欢。”

    主持人持续目瞪口呆中。

    这还是他头一回在主持婚宴时,听到男主角对女主角说,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没有贪图你资产的意思……

    真是时代不同了。

    原来只要女人的钱足够多,一样可以征服各种男人。

    “喂!”傅铭喊了一声浮想联翩的主持人,“雇你过来不是让你在这摆设的,赶紧干活。”

    主持人:“不是不按步骤来吗?”

    “谁告诉你的?赶紧的,别罗里吧嗦。”

    主持人怔了一下才缓过来,勉强扯出一抹笑,“现在,请男主角拥吻女主角……”

    真是服了,刚刚吻了那么久,还不准他打断。

    这会戒指戴上了,竟然就想让他再宣布一次亲吻的流程……

    所以这个婚宴其他步骤都不重要,只要吻就对?

    果不其然。

    底下的众人再次沉默了。

    ……

    亲友席上的卫司锦,一言难尽的看着曾经把自己整得挺惨的恶魔上将,在台上不厌其烦的吻着媳妇。

    他脑海里又闪过那只啃了自己一口的狗子的可恶模样。

    原本打算整整他就算一点小报复,结果遭殃的依然是自己。

    卫司锦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异常沉默。

    他转眸一看,只见唐舒竟然热泪盈眶的。

    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台上。

    “有什么好看的。”唐舒立刻抹了抹眼角的泪花,眉心紧蹙着,“转过去,不许看。”

    卫司锦递给她一条手帕,睨着她那张小脸,“也不怕把眼睛给哭肿了。”

    唐舒一点都不想搭理他。

    拿过那条手帕,她抹了抹泪花。

    垂眸看了一眼,假睫毛都哭掉了……

    “这样就感动哭了,很艳羡?”卫司锦靠在椅背上,挑眉看着她说,“这么小规模的婚宴,也值得艳羡?”

    由于这次计划事先需要对傅铭隐瞒,再加上傅铭这个上将的身份,所以要比较低调。

    他就不一样了。

    卫司锦目不转睛的看着唐舒。

    心里暗暗寻思着,倘若他将来也非得有这种时候。

    那和他一起站在台上的,会不会是面前这个女人?

    “你明白什么。”唐舒很是感慨的说,“你知不知道他们多难才走到一起的?你什么都不明白,只当这是场寻常的婚宴。可对于他们而言,这场婚宴意义非凡。”

    唐舒和傅家几个人也算来往得比较多,工作后也和姜晚打过不少交道。

    虽然和傅铭比较陌生,但她也了解过一些他们的事情。

    而且前阵子,他们还历经过两回生死劫难。

    “我了解的可不比你少。”卫司锦不以为意的说,“如果你真的那么艳羡,我可以和唐家说说,找个好点的良辰吉日……”

    唐舒倏地转眸,有些愕然的看着他。

    旁边的宾客们已经纷纷起身转移到外面的场地。

    唐舒还没起身,看着卫司锦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你……你疯了吧……”

    她心跳得很快,攥着手帕站起来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