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很快进来,看她站在床边,直接过去把她抱起来,她连挣扎都来不及,她脸红了,轻声喝到:“放开我!”
男人却笑嘻嘻的,一直把她抱到餐椅上,然后去卫生间拿了条热毛巾要给她擦脸,她一把夺过来,自己把脸擦了,他又去取了她的牙刷和牙缸,连牙膏都给她挤上了,放了个盆在她面前,直接催她说:“就在这里刷。”
楚然无奈,只好慢吞吞地把牙刷了,男人耐心得很,又帮她收拾好,才坐下来,给她盛了汤。
楚然让他弄得一点脾气也没有,索性一言不发地享受着他的服务,他一边给楚然挑着鱼刺,一边告诉她已经给她请了三天假,楚然有些急了,落下功课她倒是不怕,她自学也可以,但她担心男人要在这里呆三天,那她岂不是惨了?
但等看出他的坚持,她又低下头,她要是反对,说不定反倒激得他更来劲,何必呢?
楚然吃完饭,男人又殷勤地把她抱到床上,让她休息,楚然靠在床头,拿了本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听着男人在收拾,把碗筷涮完又把家里的地全拖了一遍。等忙完,也跑到床上抱着她坐着,她推他下去,他抱着她哄道:“我就是抱抱,别担心,你伤着了,我今天不会做了。”
楚然脸红了,拿着书朝他打过去,他一把抓住,叹了口气:“你说说你,怎么这么厉害,一言不和就动手,也就是我脾气好,不然谁受得了你?”
楚然气坏了,狠狠地瞪着他,他忙笑着说:“好了好了,我跟你闹着玩呢,你这么好,谁不喜欢呢。”
楚然转过身,不想搭理他,他却也不以为然,抓过楚然的手细细地把玩,楚然抽不出,只好随他去,但一会儿,他却又开始亲吻她的手,又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细细地啃着,弄得她很痒,她恼了,忍不住转过身,抓起他的大手,张口就朝他的手背咬了上去,等耳边传给他的大笑声,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面红耳赤地放开他的手,什么时候她这么幼稚了,都怪这个人!
他却是抬起被她咬出印记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眼睛却戏虐地看着他,她又羞又恼,转过身子不想再看他。
他却又在身后拥住她,叹了口气,说:“小丫头,你乖乖地,你不知道,我有多稀罕你!”
楚然听到他说的“乖乖地”,心里很不得劲,这时,她忽然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猛得跳了起来,齐昱鹏躲闪不及,下巴撞到她头上,两人都“嘶”了一声,齐昱鹏一手捂着下巴,一手去摸她的头,嘴里说:“你搞什么呀?”
楚然脸色苍白,惊恐地问:“我会不会怀孕?”
齐昱鹏一听,草,他一向是个谨慎的,怎么会把这个给忘记了,他看着惊惶失措的小丫头,忙说:“别担心,我来想办法。”
他转身下了床,摸出手机就给顾林打了过去,顾林听到他问这个,笑得不行,戏问他道:“咋的,鹏子,昨晚的交杯酒起作用了?洞房花烛夜过得怎么样?”
齐昱鹏骂了一声:“滚蛋!”心里却想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无与伦比的美妙了,但这话却是不能说出来的,他不耐烦地问:“快说,有没有什么补救办法。”
顾林忙正色说:“现在有种药在72小时内吃上都有效,我一会把名字发给你,但这药副作用不小,最好少吃,你还得看看是不是危险期,如果不是危险期,就不用吃药了。”
等他问清楚什么是危险期,什么是安全期才放下电话,挂电话前,顾林嘱咐他:“平时还是要做好防护,安全套是最好的。”
他就过去问小丫头的生理期,本来他也是有点别扭,但看着小丫头窘迫的样子,忽然就释然了,心里又升起怜惜,也是他的不对,毕竟小丫头年纪小。
等好不容易知道小丫头生理期很正常,并且经期刚刚过去,他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是安全期,看来以后,他还得上上心。
但他看小丫头还是一副心惊胆战的样子,想了想,说:“朋友介绍有种药很好,只要三天内吃上会很保险,你等着我去买。”
他穿上外套就下了楼,边走边给顾林打电话,顾林正好今天在住院部值班,就跟他说:“要不你过来吧,我给你准备好。”
齐昱鹏开车就赶了过去,顾林把一盒药给了他,还塞给他一大包的安全套,开玩笑地让他悠着点。
齐昱鹏直接拆开包装,看了看小药片,问:“这药是不是跟维生素也差不多大小?”
顾林扬了扬眉,不明白这跟维生素有什么关系,他说:“你别管,再给我来瓶维生素。”
顾林无奈,又去给他开了一瓶维生素,齐昱鹏也没耽搁,拿上就匆匆走了。
回去后,他把药给楚然看了看,楚然看了说明,72小时内有效才放了心,齐昱鹏把药拿到厨房,扔了一片,换了片维生素,又拿上了水,给了楚然让她吃了,楚然吃上药,安了心。
晚上齐昱鹏又做了点宵夜,吃了后,楚然本是希望他能走,但齐昱鹏是谁,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他怎么可能走呢?
他神情自若地去洗漱,自然而然就上了床,楚然怎么反对,他也不理会,顾自抱着她,安慰说:“我保证今晚不碰你,你放心睡吧。”
床上多了个人,楚然很别扭,开始怎么也睡不着,后来听着他的呼吸平稳了,才慢慢睡着了,等她睡熟了,齐昱鹏才睁开眼睛,小丫头还挺警惕的,不过,他有的是耐心,总会让她慢慢对他放下心防,他其实还是有点蠢蠢欲动,毕竟这滋味太美妙了,但小丫头第一次,又伤着了,他还得再忍忍。他搂着小丫头,心满意足地睡了。
第二天,楚然一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男人的怀里,头下枕着他的胳膊,他已经醒了,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一看她醒来,立刻就亲了上来,楚然头向旁边侧着躲他,却怎么也躲不开,男人轻按着她,她不由得地软声跟他说:“我不舒服,不要了。”
他一边亲着她,一边含糊地说:“没事,我轻点,我已经看过了,已经好了。”
楚然又羞又气,却怎么也避不开他,她前一次毕竟是在迷糊的状态下,但这次却是完全清醒了,她怕极了,身体紧缩,眼泪也流下来,男人边哄着她:“别怕别怕,我轻点”,最后还是如了他的意。
一个上午,楚然也没能起床,也不知道来了多少次,她最后连哭都哭不出声来了,直接昏了过去。
齐昱鹏却是满足极了,前天晚上他还算有些克制,所以没能尽兴,今天上午却是尽了兴。他懒洋洋地躺在那里,轻轻抚摸着怀中的女孩子,这个身体柔软,但体力却不错,也就是最后了才实在是承受不住了,他知道自己的体力,所以才格外地满足,这丫头真是像上天专门为他生的,一切都契合极了。
他躺了许久,才魇足地伸了个懒腰爬起来,先给小丫头擦了身,又换了床单,给小丫头盖好被子,才去洗澡。
洗完澡,先打电话让人送菜,再去厨房给小丫头熬汤。
一连三天,齐昱鹏推了一切应酬,专心陪楚然,其实应该说是拉着她做运动,楚然觉得自己除了吃饭就是在床上。
男人像只永远喂不饱的猛兽,体力好得惊人,无论她怎么哀求,都不肯放过她,每次到了最后,都以她昏过去才能结束。
楚然感觉不到白天还是黑夜,终于,第三天晚上,他大发慈悲,说:“明天你要上学,今晚就不做了。”
楚然压根就不信他的话,这几天他哪次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不做了,但最后都要做到底。
齐昱鹏顶着小丫头不信的目光,摸了摸鼻子,他这两天失信太多,难怪小丫头不相信他,但他真是忍不住,守着这么鲜嫩可口的小丫头,他要是能忍住就不是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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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这一刻,齐昱鹏忽然对施昆杰的作派有些反感了,发小们聚会聊个天,每次都弄一堆姑娘们过来做什么,让他们话也不好说?早知道这样,他还不如在家陪着他家小丫头吃饭呢。他到底是要给发小面子,没有离开,但也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喝酒,吃菜。
几个人一见,都明白他不高兴了,也不知他怎么忽然对这事反感起来,顾林给大家使了个眼色,几个人就纷纷找借口把姑娘们打发了出去。
等包厢里只剩下了哥几个,宋亦轩就率先拿起杯子说:“咱们鹏子这次也算是一团之长了,这么年轻有为,是不是得敬你一个?”
齐昱鹏也知道自己有点反应过度了,施昆杰这是老毛病了,认识这么多年了,不应该为这点小事让他下不来台,现在宋亦轩把台阶递过来,他就顺势跟他碰了下杯,又跟施昆杰碰了下,说:“哥们刚刚心情不好,杰子别介意啊。”
施昆杰反应很快,连忙说:“是我考虑不周,下次注意!”
顾林笑了笑,故意调侃说:“杰子现在这么说,两杯下肚,又忘记了。”
毕竟是多年的朋友,大家又开始说笑起来,推杯换盏,你来我往,施昆杰喝得高兴了,得意地跟大家说:“哥几个,我弄了个好东西,让你们开开眼。”
大家都看他有什么好东西,他神神秘秘地从包里掏出一个瓶子,邵渊明一看,有些失望,说:“这是什么好东西?一看就不是古董。”
施昆杰急了,说:“老邵你懂什么,值钱的是里面的东西!”
他说着,打开瓶子,每人给倒了一点说:“尝尝就知道了。”
几个人都将信将疑地闻了闻,互相看了看,没敢喝,施昆杰一见,立马把自己杯子里的液体倒进嘴里,气哼哼地说:“真是不识好人心,告诉你们,要不是咱们关系好,哥们也不可能拿出来。”
顾林说:“别卖关子,快说这是什么?”
施昆杰得意地说:“知道洞房花烛吧?这就是过去宫廷里洞房花烛夜喝的交杯酒!”
宋亦轩怀疑地问:“这不会是什么壮阳酒吧?可不敢随便喝,伤身啊。”
施昆杰气坏了:“这是以前御医的秘方,不伤人,不仅助兴,还对身体有好处呢,是从张文方老先生手里弄出来的,你问问顾林。”
顾林点点头,说:“张老先生确实祖上是御医,他是现在国内中医界有名的大拿。”
几人这才放心地喝了下去,齐昱鹏喝下后,细品了品,味道不错,很快,一股子热流从小腹涌上来,但这种感觉却并不霸道,有种很舒服的感觉,大家相互看了看,施昆杰得意地说:“我没骗你们吧?我得先走了,我家燕儿还在等我呢。”
说完,他又把瓶子装回包里,几人也默契地收拾东西准备走,齐昱鹏上前揽住施昆杰,跟他说:“杰子,今晚对不住你,改天我专门摆酒给你和你女朋友道歉啊。”
“哎呀,哥们,”施昆杰受宠若惊,兴奋地说:“那就好定了,时间你来定,我是随叫随到。”
齐昱鹏拍拍他,朝他挥挥手,直接上车走了,施昆杰愣了一下,猛地反应过来,一摸包,瓶子没了!
他气得大骂:“妈的,鹏子,果然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齐昱鹏摸了摸口袋里的瓶子,身体火热,他看看表,还不到十点,他咬了咬牙,一转方向,直接朝着楚然的房子开去。
楚然刚洗完澡,正边晾头发,边坐在桌前看书,听到敲门声,愣了一下,她走到门前,从猫眼里向外看,是齐昱鹏,她心里暗暗叫苦,怎么这么晚又来了?她不想开门,门口的齐昱鹏却说:“楚然,我有点事跟你说,开个门。”
楚然犹豫了下,说:“我已经要睡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齐昱鹏说:“很快,我说完就走,不耽误你睡觉。”
楚然将信将疑,把门打开,齐昱鹏看着她雪白的小脸,头发有点湿,沾在脸边,他咽了口唾沫,进来跟楚然说:“我接到了通知,一个周后要回部队。”他清楚地看到小丫头眼睛亮了,他眼神一暗,既然这样,就别怪他心狠了。
他关上门,说:“今晚喝得有点多,你倒杯水给我?”
楚然心里正为他即将要走而高兴,也没有多想,去厨房给他倒水。
齐昱鹏打开瓶子,倒了一大口酒到嘴里,楚然过来把水杯递给他,他一手接过杯子,放在茶机上,一手直接揽过她,搂住她的腰,低头就把她的嘴巴撬开,把一口酒渡到了她嘴里,楚然吃了一惊,想躲开,却怎么也躲不开,齐昱鹏箍住她,直到酒全被她咽了下去,他一边吻着她,一边仔细地观察着,看到她的脸很快就红了,身体也软了,他才一把抱起她向卧室走去。
亲:七十章因被锁,就放在这里,下面还有几百字因为违规,改了几次没通过,索性全删了,亲们自行想像吧,感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