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贸房地产公司外的咖啡馆。
为了说话方便安静些，罗健翔把中年男人带到了附近的咖啡馆。
天色阴沉沉的，空气闷的人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中年男人看著名的罗律师对自己如此的礼遇，又如此的和蔼可亲，他恨不得自己多提供些线索给罗健翔。
“杀死孙玉萍的，是百贸公司行政部的李小亮。”
中年男人快速地喝了一小口咖啡，就毫不掩饰地指出了他认为的杀人凶手。
“这话怎么说，那个李小亮为啥要杀孙玉萍呢？据我所知，她俩并无仇隙呀？”
罗健翔发出疑问，中年男人一直都在向他摇头。
“你在百贸的什么部门工作？没离职前？”
“我叫张万伟，原来在百贸行政部任职办公室主任一职，其实这个职位就是一个空角色，什么权利没有，还经常受夹脖子气。”
张万伟说完，罗健翔好像有点儿明白了，这个人可能跟李小亮结下了怨仇。
“罗律师，我可是很理智的人，你不会以为我跟李小亮关系不好，就栽赃于她。”
如果张万伟不这样说之前，罗健翔还真是觉得他说的话有私情。
“罗律师，你看那个李小亮，长得就是一副杀人犯的相，鹰钩鼻子
“最可怕的是，她对你微笑时，肚子里和嘴里都分别藏着一把刀，当你对她放下戒备之心，她会将一把刀逼你听她的话，另一把刀就架在你的脖子上，随时都会把你砍出百贸。”
张万伟把李小亮说的像个恐怖的杀人魔，还像个随时都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罗健翔看他那解恨又解气的样子，更加对他提供的线索产生了怀疑。
“可不能凭长相来判断一个人是不是杀人犯的。”
张万伟的一杯咖啡很快就见底了，罗健翔觉得他这个线索真是一文不值，决定马上离开。
“罗律师，我还没说到要害之处，说来也巧，他们往市中心挂孙玉萍的头颅时，我刚好在凌晨醉酒往家走。”
张万伟不像在说谎的样子，这下他说到了问题的关键处。
“那在漆黑的夜里，你怎么看到是李小亮做的呢？”
“不是她一个人做的，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个男的，但我没看清楚到底是谁，李小亮的眼睛和鼻子，到死我都不会忘记，她可把我整个人埋汰的够呛。”
张万伟竟然很虔诚的在说这件事，那样子就像在教堂里祷告一般。
“他们两个人，也未必能做成这样的事，难道你没看见其他人？”
“要说我是怎么在漆黑的夜里看见的，那就得感谢这个大吊车的余光了。”
“那个开吊车的司机，你可认识？”
“我不认识，也没看见他的脸，就知道他是个胖子，只看到他圆鼓鼓的肚子，像刚刚喝足了啤酒似的。”
“不过看样子，像是跟李小亮很熟识，当时我醉醺醺的，不知道他们是在干那个勾当，还以为又在背着李忠东干什么私活呢。”
“等第二天看到新闻报道，我才吓了一跳。”
“那你当时为什么没站出来指证李小亮？”
罗健翔进一步地追问，因为孙玉萍和李小亮等人的社会交际面太广泛了，头绪乱如麻。
孙玉萍身上的矛盾点也像正月十五的烟花爆竹，不注意间，就会从哪儿冒出来一个。
噼噼啪啪的，让人猝不及防！
通过这几天的调查和分析，罗健翔找到了两条杀害孙玉萍的线索：一个是仇杀，另一个是情杀。
就目前这个状况看，连张万伟也不能排除嫌疑。
现在罗健翔要做的，就是调查下案发当天有谁有证据证明与谋杀孙玉萍无关。
每当这个时候，罗健翔就想到了何露，下一步，他得马上去趟公安局。
罗健翔问完张万伟，他反而心不在焉了，张万伟一个劲地喊他。
“罗律师，刚才你问的话，我说你好像没听见吧？没看到你有什么反应呢。”
“奥，不好意思，刚刚溜神了。”
“我是说那李小亮的后台可不小，我是没敢站出来指证。”
“这话怎么说？”
“你表面上看他跟李忠东只是上下级关系，实则李小亮现在肚子里的那个崽子，可是李忠东的种。”
张万伟咬着牙，那架势好像李小亮是他的女人，被李忠东抢走了似的。
“话可不能乱说的，李忠东会看上李小亮那样的？”
那个李小亮毫无资色可言，除了能算计人、会陷害人、心口不一、心思歹毒外，从目前来看，罗健翔并没发现她有什么让男人欣赏之处呀？
“起初我也是奇怪，凭李忠东的身价，身边肯定不乏燕飞蝶舞的像明星或模特似的漂亮女人，他怎么可能看上李小亮那个长得黑黢黢，不温柔又没女人味的女人呢？”
“如果不是那天我无意中亲眼看到李忠东和李小亮的暧昧微信，打死我都不相信的。”
龙鸟市公安局。
何露正在忙着处理刚刚发生的一件案子，看见罗健翔的身影，她铁面无私的警花心立马变柔软了。
“健翔，你先坐，等我忙完手头的工作。”
“什么案子，忙成这样？”
“不是什么复杂的案件，是个诈骗案，报案急，那个犯罪嫌疑人逃跑了。”
“那你快忙，我改天再来找你。”
罗健翔识趣地要离开，何露肯定舍不得他走。
“别走呀，我也还有事情找你呢。”
“特警已在抓捕的路上了，我的工作马上结束。”
何露像个演员一样，忙着工作时是严肃紧张的，望见罗健翔时，她的美丽大眼睛开始发光发亮，像星星一样还一闪一闪的。
警服都要在何露的上身炸开了，最帅气的就是何警官腰间的棕色枪套，英姿飒爽中又不失大方漂亮。
罗健翔一直盯着何露的翘臀看，被何警官发现一阵嗔怪：
“看什么呢？你这个人。”
“我是在看，公安局的白色胶布还真是多呢！”
何露一个侧转身照镜子，脸刷地一下红的像熟透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