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水市某公路。

    “你说的一点儿没错,从现在的种种迹象看,阿路就是个杀人犯,但事情总有他的另一面。”

    罗健翔几乎是答非所问,还是让黎巍一团雾水。

    “你现在能告诉我,接这个案子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吗?”

    黎巍终于道出了核心问题,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罗健翔。

    “奥,我有点儿饿了呢?咱们去吃点儿东西吧。”

    罗健翔加快车速,很快就来到一家特味小店,他俩随便买了点儿吃的打包。

    “波波”,黎巍的手机有短信的声音。

    “一会在法官室见面吧!”

    是金法官约她,黎巍开心地抿了抿嘴,也不去想罗健翔抢案子的事。

    “其实接阿路这个案子有很大的宣传作用,毕竟他杀的人可不是什么小人物。”

    罗健翔与黎巍边走边吃边聊,黎巍只是淡淡地点头,好像成了他一个人表演的舞台。

    “通过这个案子的成功出名了,那么找我们的人会陆续地多起来,那钱包不得天天鼓的胀满呀。”

    “尤其是被那些富有的人请,说不定我们就成了这个城市的首富也不好说呢。”

    罗健翔想自己编的越龌龊越不光彩,才能让黎巍相信这个抢案子的理由。

    “你的意思是说抢这个案子是为了宣传呗?”

    黎巍咬了一口手里的鸡蛋饼,与罗健翔的目光对视。

    “主要方面是这样的,还有如果这个案子赢了,就等于我们中了一个大额的彩票,当然,要是不幸输了呢,我们也收到一笔不菲的代理费嘛!”

    为了达到更好的可信度,罗健翔竟然在扮演一位渣男的角色。

    “你比我想像的要可恶可悲好几倍,你以为代理案子是抓彩票吗?对你来说法庭就是华夏福利彩票站对吧!”

    黎巍干脆也吃不下东西了,把手里的鸡蛋灌汤饼全部扔在罗健翔的胸口。

    “我的天,知道这衣服多少钱吗?真是糟蹋人呀。”

    “这样看来,杀死副市长的犯罪嫌疑人阿路,你这个只为名利的律师,两个人比起来不知道谁更坏呢?”

    黎巍真相信罗健翔编造的这个抢案子理由了。

    “那要是跟不为委托人负责,殴打法官的律师比起来呢?”

    “简直不可理喻,哼!”

    黎巍甘拜下风,但是嘴上还是不服气。

    罗健翔的西装胸口边角上全是汤汁:

    “你这个可恶的女人,我的衣服呀!”

    黎巍见势不妙,立马闪人。

    某秘密包间。

    一身便装的金燕凌法官走起路来依然英姿飒爽、盛气凌人。

    沈明堂跟在她身后,样子十分俯首恭敬。

    “副市长死了,新的副市长竞选,我这心里总是不落神呢。”

    没等沈明堂坐定,金法官就唉声叹气地嗔怨。

    “谁说不是呢,毕竟副市长可是主管法院的呢。”

    沈明堂在金法官面前俯首帖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在你看来,这个新副市长的人选应该是谁呢?”

    “是检察长的可能性大。”

    金法官嗤鼻一笑,摇了摇头。

    “那就是日报的社长了,早有传言他资历高。”

    “那更是不可能了。”

    金法官突然很正定正经地看向沈明堂的位置,眼神中满是期望。

    “您,您不会是说……是说我吧?”

    沈明堂不敢相信地猜度,他紧张的整个人都要皱成一团。

    金法官很泰然地点点头。

    “啊呀,金法官,这个,这个也太意外了,我该,我该怎么表达此刻的心情呢?”

    沈明堂千恩万谢的,说着说着,他的膝盖一软,马上在金法官面前跪下来。

    “如果你有这个资格的话,就试试吧,不要总在企业界转来转去,政治很适合你的,到这个领域来玩一玩也不错。”

    金法官面无表情,说起这些话来像是最简单平常的聊天似的。

    圣水市监狱。

    “难道沈总不知道杀害副市长的事吗?”

    阿路质问前来探监的刘诚龙律师。

    “就算沈总掌握着整个圣水市的经济命脉,肯定也有不知道的情况呀。”

    刘诚龙就像沈明堂的狗腿子,这点阿路很清楚。

    “他要是找到了,就赶紧行动吧,毕竟他的朋友阿路还在监狱里受苦呢。”

    “这个我会转答的,除此之外,沈总最近没给你打电话嘱咐什么吗?”

    刘诚龙好像要从阿路嘴里套什么情报,这个老民警也不是好对付的。

    他迟疑了一会儿,轻咳一声,摇头否定。

    金法官办公室。

    黎巍如约而至,她看着金法官的工作照,无比的温馨温暖,还用手轻轻地抚摸她棱角分明的脸庞。

    那架势就像女儿在默默地爱戴崇拜自己的母亲。

    “唉呀,这世上大概没有比这个法官服更沉重的衣服了,只觉得的两肩酸痛呢,巍巍,过来帮我一下。”

    金法官刚在庭审现场过来,一身的疲惫倦容。

    黎巍帮她脱下法官服,乖巧地挂在衣架上,还用手不停地整理褶皱部分。

    金法官把早已泡好的铁观音茶递给黎巍喝。

    “巍巍,那个罗健翔律师真要抢阿路的案子吗?他抢到了吗?”

    金法官抿了一小口茶,向黎巍打探。

    “是啊,也不知道他为啥那么执拗,非得让我跟他一起抢接这个案子,目前没有一个有利的证据证明阿路不是凶手,听说还是您的主法官呢。”

    “是的,你就没看出别的什么疑点吗?”

    “有的,要说是杀人案,阿路却没有明显的杀人动机,这个倒是很蹊跷。”

    “这个很正常,我审判过的案子很多都没有杀人动机的。”

    “另外我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这个要等见到阿路本人问他才知道呢。”

    很显然,金法官想从黎巍的口中探听关于阿路案子的一些消息,黎巍虽没有任何防备心理,但出于职业素养,有些话她还是有所保留的。

    “巍巍,我记得前几天是你的生日呢,我带你去买衣服吧!”

    金法官像慈母般关怀着黎巍,这让从小就缺少母爱的她格外温存。

    女装专卖店。

    黎巍如模特般的好身材,真是试哪件衣服都像给她量身定做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