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超负荷用了这么多次‘眼睛’?!难怪你会老得这么快。”
雷纳斯吃了一惊,但他吃惊的是用眼过度这件事,而不是用眼过度导致的后果。
现在的莫莱和他们相比,要成熟太多了。
难怪自己一开始会把他看成别人,他完全不像是一个少年,说是青年一点都不为过。
“若不是埃斯莫第也在,我估计就看不到你们了。”
想到这两年的经历,莫莱也有些后怕,还好他不是自己一个人被传送到这里,不然以他的战斗力十成十会死在魔兽的利齿之下。
他的情况一开始比雷纳斯他们要好一些,被传送到了一个有些偏远的小镇中的他,被当地的人民救助,没有让他昏倒在大街上。
莫莱也没有把他们的好意当作理所当然的事,恢复了意识的他帮着小镇的居民做着各种工作、猎杀魔兽等,以报答他们的帮助。
那段时间的日子虽然谈不上舒适,但过得也还算充实,没有太辛苦。
然而好景不长,在他醒来的一个月后,兽潮突如其来的爆发了。
不过是一个乡镇的这座小镇,转眼间就破灭了。
当时只有四阶的他在魔兽的潮流中就是一颗无足轻重的小石子,他没在第一时间被兽潮淹没还是因为那个国家的强者挡下了兽潮的大头他才勉强活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他在兽潮中与那个国家的人民共同进退,也一度逼近了死亡,也就是那时候他遇到了同样被传送到这边的埃斯莫第,两个不过四阶的少年硬是打通了一小撮的兽潮,成功和撤退的大部队汇合,这才得到了喘息之机。
之后也是遇到这个宅邸的主人,他们才结束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不过即便如此,我现在几乎是用不了‘眼睛’了,”莫莱摇了摇头,“那段时间整得太狠了,只能运用基础的能力,至少得再过三个月才能恢复。”
三人聊着被传送到这片大陆后的经历,听着莫莱的经历雷纳斯二人也是有些惊叹,虽然他们在迷宫里也吃了不少的苦,但相比莫莱他们还是轻松了不少。
聊着天的莫莱耳朵一动,点了点头。
他对菲莲娜道:“安索先生要见你,你上顶楼右拐,尽头的那间书房就是你要进的房间。”
随后他看向雷纳斯:“安索先生说要看我们打一场,估计是想确认你的实力,我们可以去训练室打一场,正好埃斯莫第也在那里,比起我,他应该更能测试你的实力。”
雷纳斯和菲莲娜对视一眼,有些犹豫,虽说他们确实是被卡罗切特介绍来的,但就这么让他们过去……
“去吧,这也有关你们这三个月的训练,他没有发那怪脾气可以说是你们的幸运了。”
卡罗切特的声音传了过来,菲莲娜对雷纳斯点了点头,起身走上楼梯。
两为少年也起身,在前方带路的莫莱说道:“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小心的,我们的实力根本没得反抗的。”
“你有了女朋友就知道了,这种担心是本能的。”
这话出来莫莱就闭嘴了。
好吧,他一个单身汉在这方面确实没有发言权。
安索的书房中,老者模样的安索看着身居帝国高位的这两人,道:“卡罗切特,若是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走了之后,她和勇者就是我们西大陆的希望。”
“勇者自不必谈,他们这些能够预知未来的人都是你们要重点关注的对象。”
他严肃的说道:“但是你们要注意一点,你们可以向他们提供一些帮助,但绝不能安排他们的生活轨迹,不然他们的预知将会失去作用,届时他们就算成了强者,对大陆的局势能起到的作用也是微乎其微。”
“而失去了预知能力的国家,下场会怎么样,就不用我多说了。”
卡罗切特和密瓦罗郑重点头,虽然知道了就难免会去在意,但总比什么都不知道让人才白白在手中流失要来得好。
时间一天天过去,自训练开始已过去了十天。
一号练功房。
“戒之花,冰他的脚!然后一起打他的上身!”
苏云和牙狼戒之花一同进攻波托,苏云与魂人从两侧发起攻击,修习了十天、无论是观赏性还是威力都像模像样的刀法和一侧有他八分精髓的魂人一同锁住了波托的刀和身法,让其无法分出心力去应对戒之花的攻击。
在第三天时,消化了入肚魔兽能量的戒之花就被苏云拉出来参与了战斗,一开始波托还愣了下,但对他来说,不过是将对战对象加到两人罢了,在他的刀下都得老老实实地俯首称臣。
一度喜欢用巨大化正面强攻的戒之花,在以巨大化之姿被打趴下之后,他就学乖了,不再轻易的使用巨大化,而是只有在关键时刻才使用巨大化。
比如现在!
奔驰中的戒之花一爪拍下,寒气扩散而出,将被束缚住的波托双脚冰冻,随即身体剧烈膨胀,一只十米高大的牙狼骤然现世,几乎将练功房填满的巨大身躯抬起了它冒着寒气的爪子。
苏云和魂人同时后退,指引符文拉着他们在瞬间脱离了牙狼大脚的笼罩范围,然而二者在脱离之后没有露出轻松的神情,一把蓝刀一把黑刀同时入鞘,他们开始了蓄力。
覆盖了层层冰霜的大脚猛地拍下——
轰!
巨大的脚掌下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牙狼却没有因此而欢喜,脚下传来的剧痛让它清楚脚下那人还是和前几天一样一点事都没有。
但他可不像前几天那样只能乖乖挨打了!
波托保持着出刀的姿势,牙狼大脚上覆盖的冰层被他的刀斩碎,刀气甚至斩开了牙狼的皮肤和肌肉,迸出大量红蓝之血。
戒之花的血液骤然爆发出了森冷的寒气,四面八方爆发的寒气将双足被冰冻的波托包围在内,戒之花的身躯在此时缩小,大张着口的戒之花在寒气密拢时出现在了波托的眼中。
戒之花大张的口中悬着一个由魔力汇聚而成的魔力球,含着丝丝寒气的魔力球在此时结束了能量的吸收,也就是这时戒之花大口一闭,再一喷,喷出了这个寒气缠绕的魔力球。
轰!
魔力的爆炸冲天而起,而后其中的寒气在这时爆发开来寒冰迅速在地板上蔓延。
苏云和魂人在寒气爆发的下一瞬间出刀,无数的寒气随着拔刀斩倒卷而回,没入了爆炸的魔力黑雾之中。
又是一声巨响。
然而这一切还没完,魂人和黑刀同时消失,苏云双臂化作冰霜龙臂,龙臂高举大太刀仙,空出的左手对着爆炸的正中心,苏云眼中星光流转,一股力量渗透进寒雾与黑雾交织的爆炸中,漫天的物象似乎都顿了一瞬,高起的魔力爆炎似乎也矮了一分。
无数寒气汇集在高举过顶的大太刀上,原本长度就很惊人的大太刀在吸收了无数寒气之后暴涨到十米之高,高涨的冰冷巨刃散发着惊人的寒气。
苏云咧嘴一笑,将刀斜握,握着刀柄的双臂骤然紧绷,原有十米长的巨人顿时暴涨到四十米之长!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无数攻击的中心狠狠斩下!
“你可以先跑三十九米哦——!”
已经看不见内里的爆炸当场被巨刃一分为二!
戒之花早已通过影魔法跑到了苏云的身后,躲过了冰刃的攻击范围。
他紧紧盯着被一分为二的爆炸中心。
苏云吐出一口长气,巨大的冰刃在这时崩断,化成无数冰块散落在地。
“这就放松了可不行啊!”
一道巨大的刀气在爆炸的中心爆发,刀气以肉眼不可捉摸的速度擦着苏云和牙狼的身躯斩过半个练功房,斩在了苏云身后的墙壁之上。
又是一道爆炸奏响。
苏云和戒之花都呆住了。
随后冷汗不断的冒出,将他们的身躯打湿。
这要是差上一点他们就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啊!
苏云艰难的吞下一口唾沫,他觉得自己的口舌有些干燥。
波托的身影在各种雾气中逐渐清晰,不多时,他出现在了一人一狼的面前。
波托的样子不能说是多好,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狼狈。
乱糟糟挂满冰碴的头发,支离破碎的衣物,霜白了半边的面容,正不断往下掉着冰碎的身躯,怎么都说不上是状态好。
唯一完好的是波托的刀,漆黑的长刀上一尘不染,魔力球的爆炸和苏云的刀气,以及最后的冰刀都没能在上面留下痕迹。
还保持着与苏云同等境界的他自然没办法毫发无伤的接下这一连串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只是他还是不免有些心惊,这才十天过去,苏云就已经入了他刀法的门,估摸着再过几天,他就要换一套刀法了。
“教官,你说的没错,确实不应该就这么放松。”
波托一愣,脚下突然传来了红色的光芒。
一道炎柱猛然爆发,将波托吞噬,虽然他躲得够快,但还是被烧到一只手臂。
但这还不算完,狼狈离开炎柱的波托身后冒出了一个脑袋,是戒之花!
戒之花张开了嘴,淡淡的影之球在口中汇聚,不过几秒戒之花便将其喷出,波托虽然在这时反应了过来,却还是被影之球给命中。
正中目标的影之球爆裂开来,化为无数暗影将波托吞噬,就像一个黑色的大麻布罩住了波托的全身。
一把冰之矛出现在苏云手中,对准了波托,猛然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