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扎纸匠 > 第二百四十一章 走险
    姐妹们都要羡慕死阿朱了!

    “哎呦!这个是神仙水哎,进口的嘞!”

    “看这衣服!毛呢的几百块呢!”

    谁能想到,在城中村的小破棚户区里。

    哦不,确切的说是红灯区里,居然还有一只傻鸡变成了凤凰。

    因为呆朱是傻的,所以这边的男人都不常光顾她。

    阿朱到了晚上基本就是织毛衣,看电视,睡觉。

    偶尔有几个变态,偷偷和她回房,据说会打她的屁股。

    当然,更变态些的事情也有做过,连阿朱都忍受不了。

    只不过,阿朱第一次受不了委屈的找妈妈时,就被那些姐妹们一同嘲笑。

    这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

    她确实是性格有点闷闷的,但绝不是没自尊。

    从哪往后,阿朱只是忍着,逐渐的就有些喜欢玩这套的老顾客来光顾,每次都是在衣服能够遮挡的位置上遍体鳞伤。

    而阿朱就拿着受虐挨打的钱,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

    不过阿朱特别喜欢今天那些姐妹们看自己的眼神。

    羡慕,崇拜。

    由于平时没什么客人,她与姐妹们的作息时间完全不一样,早早就直接回宿舍。

    一进屋,她立刻把衣服脱下来,抱紧了闻上面的新衣香味。

    但闻到得都是肯德基的味道。

    她又顿时想起了那些鲜嫩软化的鸡肉,还有喷喷香带芝麻的面包,还有那种又甜又辣又酸的黑水。

    跟馒头挂面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她想起来就不饿了,晚上就能省一顿饭。

    可她还是很仔细,新衣服就脱了不穿了。

    回自己住房时,她又把这些衣服都折叠整齐,小心翼翼的放在少有的干净塑料袋中。

    又把新鞋脱下来,用卫生纸仔仔细细内外都擦了一遍。

    忙活完,夜都深了。

    她总觉得自己还应该惦记些什么,但又觉得想不起来。

    阿朱躺在差不多民国时期留下来的铁架床上,背靠着已经能搓成灰的海绵垫子,心砰砰跳。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但就是睡不着觉。

    到夜深了,阿朱周围又都是嗯啊的怪叫,她更加睡不着了。

    她知道,这是姐妹们又开始挣钱了,不过她今天一点都不羡慕。

    第二天一早,阿朱带着两个大黑眼圈去报到,甚至花了两毛五买了碗豆腐脑当早餐。

    姐妹们都以为阿朱这是得到男人照顾了,都羡慕得很。

    只有阿朱知道,她今天要过生日。

    别的姐妹过生日都会回家。

    她们有家,但阿朱没有。

    在阿朱眼中,家里有天来了个男人。

    随后,奶奶死了,爹死了,妈躺在床上,哭咧咧的喊了半天,然后也死了。

    那个男人大光头,脸上有道疤。

    阿朱跑了,跑的时候,就是她再也没有家的时候。

    然后她遇见了老妈妈。

    老妈妈要她帮忙管账本,可不多年,发现她是个傻子,就不想要她了,于是阿朱就学解解们,勾男人,起初也还算有成效,可年级越来越大,身材越来越差,人越来越傻。

    其实阿朱到底是不是傻子,她自己也不知道。

    别人都这么叫,她也就习惯了。

    当傻子挺好,做梦不用想起爹死前碎的像西瓜一样的脑袋。

    也不用想起奶奶苦哈哈的在地上爬,背上插得刀子一晃一晃的。

    当然也不用想起妈妈在临死前还紧紧抓着自己最后一片遮羞布。

    阿朱想着,吃豆腐脑,吸溜吸溜的。

    然后又继续回去,上班。

    今天又有老主顾,看来又要挨打没错了。

    阿朱想着,机器人一样的打开了水龙头。

    王子嘉这会儿也才刚睡醒。

    他昨天发泄似的把钱花了个比兜干净,但心里一点也不后悔。

    不过没钱总是不行的。

    王子嘉立刻找魏成豪去了。

    两人认识了有小三了,可魏成豪还是第一次被王子嘉借钱。

    但魏成豪平时玩乐,花钱就是四个字,大手大脚。

    烟是中华,皮鞋是鳄鱼,就连洗完头都得抹发蜡。

    管他要钱,还不如管财神爷要钱呢。

    眼看要过年了,王子嘉还一心想着要给自己的老娘,还有未见面的侄子,都来一份新年礼物,最起码得是个大红包啥的!

    毕竟他是当大哥的,走到哪起码得拿出面子来才行。

    俩人一合计,无路可走。

    不过,魏成豪当年那是什么人!

    这家伙在进考古队之前就是个盗墓贼!

    他有的是手段弄钱!

    王子嘉曾几何时是非常痛恨盗墓贼的。

    毕竟,他在考古队里熏陶了十几年呢!

    可现在,他一心想着的都是钱。

    魏成豪看他并不坚定,左右想了个说法把王子嘉怂恿了。

    “你们考古是考帝王将相的墓,那才有价值,那才叫考古!”

    “我们只要不碰那些,就找些民国留下的,千金小姐,达官显贵的墓,那不就不算盗墓了吗!”

    这话一下把王子嘉说动了。

    反正民国时的财阀要么是军统,要么是地主,又或者是军阀,都不是什么好人!“

    俩人一琢磨,反正现在在郊区,那就不如干脆点,直接进山!

    当天晚上,阿朱坐在沙发边等了一晚,直等到姐妹们都睡了,也没等到她想等的人。

    姐妹们都以为阿朱懂事了,知道熬夜了。

    可阿朱只能忍着背后屁股淤青伤口火辣辣的疼,一边织毛衣。

    夜深了,老妈妈要打烊了。

    阿朱失落的走回宿舍。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失落。

    回屋的路上,头顶月色朦胧,阿朱看了,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与此同时,王子嘉和魏成豪也一起哆嗦了一下。

    夜黑风高,他俩一起站在一颗老槐树下。

    魏成豪疑惑的问道。

    “你确定是这儿?”

    “这里背坡聚阴,槐树封魂,山水不转,天星不明,你确定这会有墓?”

    王子嘉拍了拍跟前的百年老槐: “就是这儿了!”

    “我从小在这长大,村子里有不少小孩都听说过这里,因为我们小的时候一旦来这玩就会被骂!”

    “传说这里有个吃小孩的女鬼,不过我小时候一直不信,一直觉得都是大人胡编乱造骗小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