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仗人势的东西!”他看着徐雨初,气到口不择言。

    可她却是非常的镇定,对此,只是微微一笑。

    心痛是有的,只是早就很寡淡了。

    “那我还真得庆幸,毕竟我找到了能依靠的人,总比丧家之犬要好多!”

    她的笑容逐渐消失,绝情而又刻薄。

    徐若文气得牙痒痒。

    他这辈子还没有被人这样威胁过!

    “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

    徐雨初抬头,看到了一双精明的眼睛,是温玖,她的“母亲”。

    温玫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趾高气昂地抬起了手掌,想要掌掴她。

    很娴熟的动作,一气呵成。

    她截住了温玫的手腕。

    她们母女两人还真是一模一样啊,都不带点新意的吗?

    计划失败,温玫更加气愤了,对着她骂骂咧咧:

    “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在她眼里,这样的私生女根本就上不了台面,还竟然妄想着分到家产,简直就是在白日做梦。

    徐雨初倒是很镇定。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温玫。

    “当年我妈和我爸白手起家,却被温太太半路截胡,徐氏本就有我妈的一半。”

    “我呸!”

    温玫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文莉那个贱人早成灰了,你也和她一样下贱!你这贱种想要分到财产,做梦!”

    她冷笑道:“我也许不配,可如果是,萧辰的妻子呢?”

    闻言,徐若文的眼睛亮了。

    他十分急切地问道:“你和萧少爷要结婚了?”

    徐雨初浅浅的笑了一下。

    温玫已经知道了昨晚的事情。

    可是,萧辰是什么人,挥斥方遒,根本就看不上徐家这种小门小户。

    所以,温玫只是在暗地里嘲笑徐雨初的献身,这个贱种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萧家也是她能肖想的么?

    可是现在,他们竟然要结婚了?

    温玫打死也不愿意相信这件事。

    “我看你是失心疯了吧?你以为你是谁?”她讥讽道。

    徐若文也从之前的狂喜中冷静了几分。

    “这是大事,你可不能骗爸爸。”

    徐雨初在心底冷笑了两声。

    “这是萧家的钥匙。”

    萧辰只是口头一说,并没有给她什么信物。

    所以,她只能拿出了管家给的钥匙。

    萧家的钥匙很特别,一眼就能看出。

    徐若文震惊了。

    萧辰给了她钥匙,就等于给了她管家的权利,这是比钻戒更加有力的证明。

    温玫冷哼了一声:“说的跟真的似的……”

    “你给我闭嘴!”

    徐若文看着女儿的眼神已经变了,态度也是360°的转变。

    “乖孩子,徐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就给你做嫁妆了。”

    他有些肉痛,可是他心里小九九已经亮起,萧家能带给他的,远比这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多。

    他手上还有些散股,足够他活的逍遥自在了。

    温玫一听,更加急了:“你有什么资格……”

    “我让你闭嘴,没听到吗?”

    徐若文捞起了袖子,似乎是要动手了。

    “这些都是晴晚的!你凭什么把家产给这个贱种?”温玖一下红了眼,暴跳如雷。

    他冷笑了一声:“你给我清醒一点,君子琛如何跟萧辰相比?”

    听到两人的争吵,徐雨初淡定自若地擦了擦嘴。

    她的目的达到了。

    “雨初,爸爸会在合适的时间把公司给你的。”

    她知道,父亲松口了,却还没有完全答应。

    毕竟,老狐狸始终是老狐狸。

    “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脸上挂着一丝胜利的笑容。

    徐家欠她的,她会一点一点地夺回来。

    徐家老宅。

    徐晴晚将手边能砸的东西全部砸碎了。

    她疯了一般地冲到徐雨初的卧室,将她床头的照片撕的粉碎,恨不得把那个女人脸也给撕下来。

    “晚晚!”

    温玫看着女儿发疯的样子,害怕地唤了她一声。

    “妈,你要眼睁睁看着这贱人爬到我头上来吗?”

    没了股份,她什么都不是了。

    温玫将她按到床上坐下,让她冷静下来。

    “那天晚上,你拍了照么?”

    一说到这个,她更加气愤了。

    “拍了。我现在都还想不通,这个贱人是怎么勾搭上萧家大少的?”

    温玫冷笑了一声。

    “拍了就好,咱们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翌日,徐雨初早早的起了床。

    淡淡的施了一层薄粉,勾勒出饱满鲜艳的红唇,她几乎认不出镜子之中明媚的自己。

    是时候了。

    高跟鞋有力的敲击着地板,华丽的灯光照的她更加明艳。

    徐氏,即将是她的囊中之物。

    她要开始打通关系了。

    酒桌上推杯换盏,大家都各怀心思,她亦了然。

    对面的老总依旧不肯松口。

    她略感疲惫,浅浅一笑,起身到洗手间补妆。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二小姐,您看了今天的头条吗?”

    助理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

    她连忙打开手机,果然,推送的第一条消息就是她的丑闻。

    “私生女为钱爬上姐夫的床,姐姐受打击进入医院生死不如。”

    新闻的配图,就是那天她在酒店里的照片。

    画面模糊,却不掩香艳。

    新闻的内容也是极力地抹黑,拿不出实证,就捕风捉影,扣上帽子,舆论的矛头全都指向了她。

    她知道,这肯定是温玫做的。

    同时徐家的股价大跌。

    她的手紧紧抓住了大理石的洗漱台,脸色也忽然很是苍白。

    “二小姐,您在听吗?”

    她直接挂断了手机。

    是自己大意了。

    她将脸埋到了水里,将残妆彻底洗净了,整个人也清醒了许多。

    镜子里倒映出一张清丽的脸,姿容更胜。

    不行,她要冷静。

    回到饭桌上,她依旧笑靥如花。

    “朱总,我在再敬你一杯。”

    她豪气冲天地饮下了那杯酒,辛辣的味道从喉咙一路灼烧到了胃。

    对面一脸油腻的朱总笑着望着她。

    “所以,朱总,您看这个合约……”

    “不着急。”

    他色迷迷的眼神根本不加掩饰。

    徐雨初像吞了只苍蝇一样的恶心。

    “一直都听说您是最豪爽的,怎么今天这么拖拖拉拉的?”

    她不着痕迹地将搭在身上的咸猪手拨了下去。

    朱总的脸迅速地冷了下去:“都爆出了这种新闻,你还给我装什么纯?”

    她目光一凛。

    “丑闻都满天飞了,谁还不知道你是个婊、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

    “我们今天是来谈工作的……”

    “工作?”

    朱总笑得猥琐。

    “我们这就来好好的谈谈工作……”

    他的手已经伸向了她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