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橙!”
突然响起的名字,以及熟悉的音调,让时橙停下了动作。
昏暗的楼梯间,亮起一道强光,也照亮了时橙面前的那张脸。
时橙表情复杂的看着冷倦,问道:“你怎么大半夜在这里?”
“我是来试试你的防备意识。”
时橙收回手,得意的笑道:“现在试过了,怎么样?”
“挺好的。”冷倦拉着时橙的手,继续朝上走,“先去看看你的房间,被你弄成什么样了。”
“嗯。”
两人一起往楼上走,时橙打开房门,露出里面截然不同的世界。
若不是起初见过这个房子的模型,冷倦还以为自己走错房间了。
木地板上碰上了地板,踩上去软绵绵的,而这一室一厅的格局看着也改变了不少添置了新的家具,还有新的沙发椅子,应有尽有。
时橙给冷倦拿出拖鞋,和自己脚上的是一样的款式,只是颜色和型号不同,“穿吧,特地给你买的。”
冷倦面上的笑意更深。
时橙瞥了他一眼,知晓他喜欢,嘴角的笑容绽开来“除了这个,碗筷也给你配了一套,你要是愿意过来做饭的话,我自然是很欢迎的,反正我自己不会做饭。”
冷倦突然想到一件事,坐直了身子,“你会自己做家务吗?”
“当然会。”时橙点头,“以前我也经常洗碗的,”
“......除了洗碗?”冷倦问。
时橙突然沉默了。
瞧着时橙不说话,冷倦没忍住,笑出声音。
“有什么好笑的?”时橙瞪了他一眼,“我以前也没什么机会做饭的,当然只能洗碗。”
冷倦知道时橙小时候的经历,抬手按着时橙的脑袋,“没事,你若是不喜欢做,就找阿姨。”
“好。”时橙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只要不让她做饭,其它的都好说。
送走冷倦后,在搬来新家的第一晚,时橙睡了个好觉。
她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冷倦二字,时橙放弃了将电话砸出去的想法。
“喂?”时橙意识模糊的接通电话。
冷倦听时橙声音沙哑,问道:“还没起来?”
时橙嗯了一声,
“那我长话短说,你参加的舞蹈比赛还记得吧,初赛过来,导演将名单发到我这边来了。”冷倦笑着说道。
“就这个?”时橙不怎么在意的问道。
“还有一件事,你今天中午要去学校体检,别忘了。”冷倦提醒道。
闻言,时橙猛地清醒,看了眼时间,已经快要到十点了。
这要是再不起床,中午的体检肯定赶不上了。
“我知道了,谢谢。”时橙挂掉了电话,从床上爬起来。
今天要去学校体检,然后明天报名。
多亏了冷倦提醒,不然时橙还真没想起来。
随便套了身休闲的衣服,时橙就下了楼。
“时橙!”
刚走到校门口,就听见有人喊自己,时橙回头,只见宇境泽朝着这边跑来。
自从上次时橙说了那话之后,宇境泽就一直没有出现过。
“早啊!”宇境泽笑着打招呼。
时橙点头,看了眼学校里面,问道:“你是已经体检完了吗?”
“还没有。”宇境泽温和的目光在时橙身上流动,“我来晚了,刚过来。你呢??”
时橙摇头,“没有。”
“那我们一起吧!”宇境泽笑道。
想着反正时橙也找不到路,所以她没有拒绝,跟在宇境泽后面,去找体检的地方。
体检处,很多人围着,并不像是要体检完的样子。
宇境泽人高,站到人群后面,也能一眼看见前面的情况。
“好像是有人受伤了。”宇境泽说道。
时橙皱了皱眉,不知道这又要耽搁多久。
“时橙!”就在时橙满脸不耐烦的时候,徐娇小心翼翼的挪了过来。
看见徐娇,时橙眉头稍稍舒展开,“你也还没检查?”
“是啊,前面好像卡住了,我在这里等了半个多小时了。”徐娇无奈道。
时橙垫着脚朝前看,但是什么都看不见。
“知道怎么回事吗?”时橙问。
徐娇神秘的笑了笑,伸长了脖子,探到时橙耳边,低声道:“我听说好像是前面检查的女孩,有人检查出来怀孕了。”
“怀孕?”时橙愣住。
见时橙这样的表情,徐娇满意的点头,继续道:“今天那些班主任都没有来学校,只有负责体检的老师,这些事她们做不了主,所以这会已经通知家长过来领人了。”
“为什么不换个房间等,这样堵在那里,不是浪费别人的事情嘛。”时橙不是很满意的说道。
徐娇嘟嘴,“那女的父母可是学校的大股东,没人敢惹她。”
果然又是这样,这个所谓的贵族学校,无非就是花着钱来享受特权生活罢了。
时橙不想待在这里等,准备先出去吃饭,一会在过来。
宇境泽也跟过来,“时橙你要去哪里?”
时橙瞥了他一眼,停下脚步,“我去吃饭。”
宇境泽温柔说道:“那我陪你去吧,你想吃什么?”
“时橙叹气,转身正想说什么,余光瞥见宇境泽身后有人朝着这边冲过来。
时橙连忙拉着宇境泽的手臂,往旁边躲避。
宇境泽感受到时橙的力量,没有反抗,顺着时橙的力道往旁边倒。
见旁边是铁栏杆,宇境泽借势将时橙护在怀中。
“咚——”
宇境泽撞了上去,时橙察觉到宇境泽身子的僵硬,转过身子,“没事吧?”
“没事。”宇境泽揉着手腕,站直身子,“就是撞了下,我一个男人,没有那么精贵。”
时橙没说话,目光看向那个横冲直撞的人。
女孩染着黄色的头发,波浪卷的发型,将她衬得更加女人。
时橙皱眉,“你跑什么?”
女生瞧着时橙不满的样子,伸出手来,用食指点了点时橙的肩膀,笑道:“这里是学校,我想跑就跑,想走就走,校长都管不了我,你一个小小的学生,难道还能管我?”
时橙低头,看着因为她的手而塌陷下去的领口,目光深邃。
“孙瑶!你做什么?”宇境泽挥开孙瑶的手,站到了时橙前面,“本来就是你不对,横冲直撞的,你还有理了?”
对于宇境泽,孙瑶不敢如此嚣张。
“本来就没什么事,你们不是没摔倒吗?”孙瑶不怎么耐烦的瘪嘴,右手玩弄着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