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倦无奈的一笑,站起身自然的牵上时橙的手,将时橙带下了搂。
时橙想了想却并没有反抗,唇角莫名的扬起一抹笑意。
她知道冷倦为了救她一定付出了很多。
而且这次……
时橙的心里一片冰冷,她可以猜到是谁,只是她现在并没有证据。
两人一同吃饭。
冷倦含着笑意给时橙夹菜。
时橙的手指颤了颤,将筷子握住给冷倦夹了一道菜,镇定的道:“喏,你也吃吧。”
还真的是有一还一,绝不亏欠。
冷倦并没有说话,他轻轻的一笑,伸手捋了捋时橙的头发。
她抬起头,朝着冷倦有些疑惑的望了过去,冷倦很是淡定。
“头发都要落到碗里了。”
……
时橙看着自己耳边那一缕长发,抬起头看向冷倦,脸上一红。
冷倦却仍是一脸的笑意,“快吃吧,等会就凉了。”
“哦。”
时橙头一次没有反驳冷倦的话,她默默的低着头吃饭,心却是一直不停的在跳动。
就好像是无数的小人在敲着小鼓一样。
她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定力逐渐衰退。
动不动就被冷倦的美色所迷!
时橙拿着一双眼睛偷偷的看冷倦,却只看见冷倦慢条斯理的吃饭,甚至还时不时的给自己夹菜。
察觉到时橙的目光,冷倦唇角勾起嘴角。
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向时橙,“吃完了吗……?”
“吃完了!我上去睡觉了!”
偷看被抓包,时橙啪的一下放下筷子,疾走一般的上了楼梯。
冷倦一直盯着时橙的背影,直到时橙离开之后才回到书房接着忙碌了起来。
他还有许多的公事还没有处理。
等着公司的事情处理完毕之后,冷倦盯着那照片,周身寒意笼罩。
无论是什么原因,他都绝对不会允许有人要伤害时橙。
电话接通,冷倦清冷的声音响起。
“这件事接着查下去,往深了查,叫他们都跟紧一点,不要暴露了。”
冷倦想了想,他又朝着助理道:“再找几个保镖来,暗中跟着时橙。”
即便知晓时橙身手很好,冷倦也并不放心时橙一个人去学校考试。
他觉得幕后的人肯定不会甘心这一次失败的。
冷倦抿了抿唇,抬起头看向窗外的天空。
窗外繁星璀璨,拥着皓月当空,盈盈的投放在游泳池上。冷倦伸手将窗户合上,关上了窗外的那一弯皓月。
他心情有些复杂,可时橙是他的未婚妻啊。
冷倦想到这里便是泛起一丝笑意。
他转身站起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面。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卧室那么大,大到需要装下另一个人才能填补上。
……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时橙还有点恍惚,自己刚刚搬走便又回来……
舒服而熨帖的被子,柔软的家居服显示着冷倦的细心。
那些不动声色的用心令时橙坚硬无比的心房渐渐的漏出了一丝丝的缝隙。
她眨了眨眼,打开了衣橱。
衣裳都准备得齐全。
俱是价值不菲,做工精细的,像是冷倦特地准备的。
她只迟疑了一下,便选了一套之前并未尝试过的淡黄色的连衣长裙。
时橙洗漱完毕,转下楼去,一抬眼便看见了冷倦。
冷倦的目光满是惊艳,他对着时橙笑了一下,点了点椅子。
“来,吃饭,吃完我送你去考场。”
时橙再次强调。
“我可以自己去的。”
“我不放心。”
一句不放心,时橙便无法拒绝了。
只得先坐下来吃饭。
时橙见冷倦未动,抬起头看向冷倦。
只见冷倦俯身靠近自己,时橙轻轻的一怔,只见他抽出一张纸巾,拭上自己嘴角。
上面赫然残留着一点米粒。
时橙脸颊微红。
“慢慢吃,我去开车。”
他要亲自送自己去高考?
冷倦并没有等着时橙反应过来,便转身去开车了。
时橙直到坐在副驾驶上面的时候,才确信冷倦是亲自开车送自己。
时橙抿了抿唇,对着冷倦淡淡道:“谢谢你。”
简单的三个字,却用尽了她最近所有的温柔。
时橙一双长睫毛如同蝴蝶一般扑闪着,对着冷倦抬起头看过去。
冷倦的侧脸显得深邃英挺,光线切割了两半,一半隐秘一半光明。
时橙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气。
冷倦实在是太好看了。
好看到时橙都险些移不开目光。
“叮!”
“快去吧。”
冷倦将时橙的文具袋递过去,塑料透明的文具袋里面装满了考试用具。
时橙接过,冷倦打开了车门,将时橙送了出去便将车停到了一边。
学校门口,冷倦的面容俊朗,身姿挺拔,站着哪里便如同松柏,又如同芝兰玉树。清清淡淡的疏离感。
就好像和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关联一样。
自成一道风景线。
家长们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纷纷猜测这是谁家的。
又是来等谁的。
冷倦抿了抿唇,他其实心底还是有些焦躁的。
他抬起头看向门口,时钟在滴答滴答的响着,广播里面的女生声音在安静的报时。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分钟……”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五分钟……”
“考试结束,请各位监考老师收试卷,学生有序离场。”
冷倦的神情顿时便提了起来,等待着时橙出来。
不过片刻,学校的大门便开了,学生们鱼贯而出。
犹如潮水一般的涌了出来,冷倦抬起头看向校门口,怕错过了时橙出来。
时橙站在冷倦的眼前,笑盈盈的朝着冷倦望过来。
冷倦霎时一怔,对着时橙勾起了唇角。
“考完了?”
时橙点了点头,她朝着冷倦捋了捋长发,将长发捋到了身后面,对着冷倦说话。
“是,下午还有一场,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吧……”
冷倦一言不发,却在吃过饭之后果断的抢先结了账。
“走,我带你去休息。”
时橙站在学校附近五星级酒店的门口,稍微的楞了一下,她脸上表情不变,却是弯起了唇角。
“先生,我可未满十八岁。”
冷倦掏出身份证,拿了房卡。
他似笑非笑的看向站在原地不动的时橙。
“不敢?”
谁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