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杀人犯法,可是时橙将她害得这么的惨,她绝对不可能放过时橙的。
她已经被时橙搞得这么狼狈了,既然自己不好过,她也要让时橙消失!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时橙,直接冲了过去。
上官清茗和杨玲顿时惊慌起来。
这要是时橙受了点什么伤,那可怎么办?
“时橙!”
时橙伸手一抓,侧身躲过了吴晓云的刀子,将吴晓云直直的撞进了车身上面。
那出租车的司机吓得半死。
时橙后退时,身形一个不稳摇摇欲坠。
然而片刻,时橙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面。
冷倦关切的面容映入时橙的眼眸当中,时橙眨了眨眼,闪过一丝狂喜。
时橙抿了抿唇。
“冷倦……”
冷倦将时橙扶起来,并没有说话。
时橙抿了抿唇,她抬起头看向冷倦,对着冷倦抿了抿唇。
冷倦接过来上官清茗递过来的拐杖,让时橙撑着。
他将时橙挡在身后,冷冷的看向吴晓云。
吴晓云已经被校门口的保安制服了,被押着。
吴晓云愤怒的大喊。
“时橙就是个被包、养的!就是出来卖的!”
冷倦闻言微微的皱了皱眉,朝着那吴晓云淡淡的看了一眼。
“你说谁是被包、养的?我和时橙是堂堂正正的交往。”
“我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吴晓云没有想到冷倦会这样说,当即便楞在了哪里。
随后吴晓云反应过来,立刻便道:“她怎么可能有人看得上!”
冷倦嗤笑了一声。
犹如是在嘲笑吴晓云一般。
“难道我不和我女朋友在一起,还要选你吗?”
“你在想什么?”
众人发出哗的一声笑,
吴晓云的脸上便现出悲愤的羞愧感。
然而冷倦说完之后连看都没有看吴晓云一眼,直接便抱起时橙走进了学校里面。
上官清茗和杨玲狠狠的瞪了一眼吴晓云,朝着吴晓云道:“你等着进去吧!”
保安将吴晓云交给了警察。
时橙被冷倦抱进了宿舍里面,他沉着脸,一副不爽的模样。
时橙自知有点理亏,对着冷倦看了过去道:“冷倦……我是怕你担心。”
冷倦抬起头看向时橙,对着时橙的目光显得很是温柔。
“怕我担心就瞒着我这么久?到底怎么一回事!”
冷倦到现在都不知道时橙发生了什么。
时橙看着瞒不下去了,于是便只好说了出来。
从辅导员吩咐了任务说起,说自己如何接了任务,说自己如何被摔下了舞台。
“是林如风救的我……”
冷倦抬起头看向时橙,面色越发的沉了起来。
自己的女朋友竟然被自己的情敌救了。
时橙慌忙道:“我对他没有兴趣的!真的!”
冷倦抬起头看向时橙,对着时橙的目光看了过去。
“我知道,我相信你的。”
冷倦抬起头看向时橙。
他唇角一弯,又露出一点吃醋的表情。
“他是不是还缠着你了……”
时橙闭着嘴巴不说话,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我都没有让他多呆的……”
时橙的声音显得很弱,又有点讨好的意思。
冷倦自然是知道时橙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但是他就是很生气。
生气时橙什么都不肯和自己说,生气时橙对自己隐瞒了太多。
时橙抿了抿唇,有点想要服软,拉着冷倦的衣角想要撒娇。
冷倦低着头看向时橙,对着时橙轻声的道:“我多陪陪你这几天,你到别墅去住吧。”
冷倦想要给时橙请一个保姆,然后自己在这里照料着时橙。
时橙乖乖巧巧的点了点头,不敢拒绝冷倦。
怕冷倦再生气。
于是时橙便天天被冷倦护送着一道上学,冷倦会坐在后面看着时橙上课。
林如风看见了冷倦便觉得一阵不安忐忑,但是却又没有什么办法,关键是,冷倦还亲自感谢林如风。
要请林如风吃饭。
林如风本想要拒绝,却又找不到理由于是只得答应冷倦。
去吃了一顿如坐针毡的饭,吃得林如风浑身难受。
毕竟林如风心虚。
时橙坐在冷倦的旁边尤其的恩爱,林如风心中黯然,却有点不甘心。
“多谢你救了我的女朋友,我很是感谢你。”
“你们家那块地,我已经买下来了,我打算同你们家合作将那地开发出来,做一个商业圈怎么样?”
冷倦弯了弯唇,不着痕迹的透露着自己的实力,暗示着冷家比林家强太多。
林如风是争不过冷倦的。
林如风脸上有些苍白,他勉强的笑了笑。
“能够和冷总合作,是我们家的荣幸……”
他心里勾起一抹苦涩和隐隐的嫉妒。
他自然知道这是荣幸,甚至是冷倦的恩赐……
这笔生意对于林家来说是极其重要的,但是对于冷倦来说却不过是一抹微尘而已。
他头一次发现冷倦和自己相比,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而当他看向时橙的时候,却发现时橙的眼里也都是冷倦。
满心满眼都是冷倦,根本没有其他的人。
时橙……
时橙根本就不喜欢自己,她只喜欢冷倦。
林如风的心如同坠入了寒冬一般。
然后这一顿饭过去了,时橙便极其少的看见林如风了。
时橙觉得很是庆幸。
而冷倦在照顾时橙彻底康复之后也回去了,约定好了等放寒假的时候再亲自来接时橙。
时橙点了点头,笑的很是开心。
她开始无比的期待寒假,期待着放假和冷倦一起的生活。
杨玲和上官清茗都异常的羡慕。
姜堰月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杨玲,凑趣的打听杨玲的进展,然而杨玲却只是捂着脸笑,什么都不说。
日子一天天的便这样过去了。
杨玲和学长的事情在众人的见证之下,慢慢的也有了新的发展。
学长总会在休息的时候偶然路过她们大学,过来请着她们吃饭。
说着是为了看看时橙的伤势,其实就是看杨玲。
时橙早就好了,哪里又有什么需要看的呢?
时橙想到这里便觉得有些好笑,她抬起头看向杨玲,对着杨玲促狭的笑了笑。
杨玲红着脸,声音小小的争辩,对着时橙底气有些不足的道:“学长也是关心你嘛,他是一个很合格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