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们唐雪师姐早就出去了,而且师兄,你提升到半圣之后才有资格追求我们唐雪师姐。”
说完,那位弟子便是摆了摆手。
苏青也没有在意,毕竟自己的实力现如今被自己压制到了封皇巅峰的境界,离着半圣还是差那么一点的。
苏青也不在意,微微摇了摇头。
而此刻的唐雪则是来到了通天宗的驻地之中,却是并没有发现苏青的身影。
而风玲珑看着脚步微微一顿的唐雪,说道:“唐雪,你怎么了?”
闻言,唐雪看了一眼风玲珑,开口道:“他来了,他来了。”
且不说唐雪这一边,苏青却是遇到了一位星辰宗不知死活的弟子。
“刘青,怎么了?”
只见得一位星辰宗的亲传弟子来到了那位亲传弟子的面前,皱了皱眉头开口对那位亲传弟子问道。
闻言,那位名叫刘青的亲传弟子当即便是恭敬的对那人说道:“独孤师兄,这位师兄想要找唐雪师姐。”
闻言,独孤静默的看了一眼苏青,发现苏青不过是一个封皇巅峰,当即便是嗤笑道:“就你,也配找唐雪?”
“你看在场的人,哪个不是半圣起步。”
苏青微微挑了挑眉头,道:“怎么?找唐雪还需要实力认证不成?”
而在场之人看着苏青和那人硬钢,当即便是议论了起来:“快看,那不是星辰宗的亲传弟子独孤吗?”
“是啊,听说这独孤的实力已经是半圣的顶尖存在了,这小子跟独孤硬钢,这不是找死吗?”
闻言,身边的同伴不由得便是点了点头,似乎十分认可自己同伴的话。
而独孤则是桀骜一笑,道:“既然知道本座,难道不知道唐雪已经被本座内定了吗?你们还围在这里,莫非是不给本座面子?”
闻言,在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尴尬一笑,离开了星辰宗的驻地。
继而便是看了一眼苏青,开口说道:“小子,没听到本座刚才说什么吗?”
苏青闻言冷冰冰的目光瞬间放在了独孤的身上,开口道:“听到了又如何?没听到又能怎样?”
闻言,独孤不禁是皱了皱眉头,指着苏青道:“小子,你很狂,在圣境不出的时候,本座就是天!莫非,你想要挑衅本座这圣境之下第一人的称号不成?”
“挑衅了又能怎么样?”
苏青一生不受任何人的威胁,甚至于可以说苏青的剑心已经坚硬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好小子!”
只听得独孤冷冷的爆喝了一声,手中三尺长剑微动,似乎想要抹除苏青一般。
而苏青则是对之不屑的笑了笑,玄黄之体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存在,否则你凭什么认为剑宗的宗主剑南天会给苏青那么高的评价?
只见得玄黄之气从苏青指尖微微流露出了一点,直指那独孤的额头,不屑的笑道:“在我面前你也敢拔剑?告诉我,是谁给你的勇气!”
冰冷的声音犹如十月的天气一般,令人不由一颤。
“本座也告诉你,在本座修武之后,你还是第一个敢指着本座鼻子的人!”
声音很轻,但是听在独孤的耳朵之中犹如夺命的镰刀,令人不禁一颤。
“师兄,师兄手下留情。”
一声声呼喊令苏青的剑指眸中不禁是微微一顿,双眸轻眯,看着来者,仿佛来者不给自己一个交代,来者也会死!
只见得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晓凤台楠和风如雪二人。
苏青皱了皱眉头,道:“你们应该知道通天宗威严不可侵犯!”
说完,苏青的脸色便彻底阴沉了下来。
晓凤台楠和风如雪二人不禁是一阵头皮发麻,要知道,他独孤惹谁都好,星辰宗能够保住他!
但是,唯独苏青不行。
苏青是谁?
堂堂通天宗亲传弟子,不禁是实力,更加说的是这位亲传弟子可不是一般的亲传弟子。
苏青是风无极的弟子!
不懂什么意思?
苏青要是死在这里,那风无极可以直接屠了星辰宗。
况且,就苏青这实力,整个七大宗能够奈何苏青的人几乎没有。
而独孤还去挑衅苏青,那妥妥的就是找死好吧。
而独孤看着风如雪二人的到来,又看了看苏青,脸色顿时煞白了起来。
苏青轻笑着看着风如雪和晓凤台楠,道:“我来找唐雪,这个人嘲讽本座,本座已经不知道多少年被人指着鼻子嘲讽了。”
话音冰冷,如同九月寒冰,晓凤台楠看了看风如雪,两人皆是苦笑了一声,继而便对苏青开口道:“苏师兄,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独孤一次。”
“况且,去见唐雪师妹,苏师兄总不能满身杀气的去吧。”
闻言,苏青轻笑着摇了摇头,道:“晓凤台楠,你的嘴皮子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好。”
闻言,晓凤台楠不禁是苦笑着点了点头,道:“师兄,唐雪师妹在通天宗驻地呢,我带苏师兄过去吧。”
闻言,独孤的脸色又是煞白了几分。
通天宗?
中州的第一大宗门,他独孤可得罪不起,不用说他独孤得罪不起。
即便是星辰宗绑起来估计也打不过通天宗的一根手指头。
至于剑宗之内不能杀人的规矩?
在强者面前那就是狗屁好吗?
不对,应该说连狗屁不是。
规矩,天生就是为弱者建立的。
强者总是凌驾于规矩之上的。
更何况是犹如通天宗这般的庞然大物,这就更不用说了。
苏青轻笑着将剑指从独孤的额头上移开,对独孤笑吟吟的说道:“这次算你运气好。”
说完,苏青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而那些围观的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待在远处议论着说道:“号称圣境之下第一人的独孤就这样败了?”
“而且是被人求情才放过了一条性命的。”
“那人男人好强。”
一声声的议论声传入独孤的耳朵之中,但是独孤已然是没了心思再去理会,任由着他们去说。
“圣境之下第一人?呵,在人家看来不过是一条稍微强一点的蝼蚁罢了。”
“废话,你没听到刚才那人是什么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