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小姐,时间到了,少爷请你过去。”

    门外,吴妈提醒着甄甜。

    房间里,甄砚的手拉的更加的紧了。似乎深怕吴妈从门外进来,不顾一切的把甄甜从他的手里抢走一样。

    “好,我知道了。”

    甄甜礼貌的回了一句,耳听着吴妈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甄甜挣脱着甄砚的束缚。

    “你干什么去?”

    “哥,你没听到,订婚就要开始了吗?”

    甄甜心里迫切,她不知道该怎么跟甄砚解释,沈凛所说的话,不过是沈凛离间他们的话罢了。

    原书之中,她虽然没有正面接触过沈凛,但是没少听说,沈凛的手腕。

    本来福利院的事情,祸起沈凛,可是现在却莫名其妙的背在了裴荆的身上。

    “甜甜,你是不是疯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他是个十足的骗子,他这是在利用你。”

    甄砚苦口婆心的劝慰着甄甜。

    “哥,他没有利用我,你才是被骗了。”

    甄甜说着就要往门外走去。

    甄砚摇头,面对执意的甄甜,甄砚的手,不经意间的抬起,将手中的手帕,直接对准了甄甜。

    顿时一股馨香的味道之后,甄甜倒在了甄砚的怀里。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甄砚恨铁不成钢,好好的一个妹妹,十足的一个恋爱脑,一见到裴荆,竟然连最基本的判断都没有了。

    “你好好睡一会吧。”

    鬼祟的甄砚望着四周,佣人们冲到着适应,忙碌的穿梭着。

    此刻,并不是最佳的时机。

    转身看了眼坐在椅子上沉睡的甄甜,甄砚将甄甜搀扶着,送进了裴荆的卧室,而后把她放在了衣柜里。

    他只需要制造混乱,在这曾经一时住过的地方,把自己的妹妹藏起来,然后阻止他们订婚。

    其他的,沈凛说了,会想办法把甄甜救出去。

    甄砚重新回到了宾客之中,冲着沈凛点了点头。

    “甄少爷,甜甜没有跟你一起出来吗?”

    吴妈本能的走到了甄砚的身边,习惯性的称呼着甄甜。

    “没有啊,我就跟我妹妹说了几句话,我早都出来了。”

    吴妈并没有进房间,他在与不在,吴妈也不确定。

    “怎么了,甜甜还没有出来吗?”

    甄砚的眉头一皱。

    “没有啊,我刚才上去找她,她说一会就下来,我还以为,她跟你一起下来了呢。”

    “没有。”

    甄砚为自己的行为辩解着,“我刚就交代了几句,既然决定了,我就支持她,然后我就出来了。”

    订婚宴上,没有人注意这些细节,就算是注意的时候,甄甜也早都已经被沈凛转移了。

    自作聪明的甄砚,莫名其妙的被沈凛利用,充当着设计陷害甄甜的帮凶。

    “那我去楼上看看。”

    吴妈看了眼甄砚,并没有怀疑甄砚,转身回到了别墅的楼上。

    庭院里,裴荆站在拱形门的尽头,牧师虔诚的拿着圣经,站在一旁,至于其他的宾客则是坐在了椅子上。

    “可以开始了。”

    司仪看了眼腕表,跟裴荆确定了之后,手握着话筒抑扬顿挫的说了一句,“下面有请甄甜女士。”

    然而,空无一人的红毯上,根本就看不到甄甜的身影,只是一个跌跌撞撞的吴妈,从那边跑了过来。

    “吴妈。”

    裴荆看了眼司仪,从台上走了下去,“怎么了?”

    “少爷,不好了。”

    吴妈望着面前的宾客,压低了声音,告诉裴荆这个晴天霹雳的噩耗。

    “少爷,我刚才回房间找甜甜,我发现她的礼服在桌子上,礼服的旁边,给你留下了一个字条。”

    吴妈心里愤懑,甄甜平时看着挺乖巧懂事,怎么突然之间就做出这种事情来。

    裴荆从吴妈的手里接过了字条,只看到字条上,赫然的写着,“裴荆,这场订婚,本来就不是你情我愿,与其不开心的结合,还不如放弃。”

    裴荆眉头皱了皱。

    而那个神出鬼没的Damon探着头望着裴荆手里的字条。

    “大嫂逃婚了?”

    Damon话音未落,慌忙捂起嘴。

    裴荆黑着脸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别墅。

    庭院的订婚宴,自然有人去处理。

    狗腿的Damon原本想躲过裴荆的霸道,却被裴荆顺带着带进了别墅。

    “老大,大嫂逃婚,你把我叫过来,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

    Damon亦步亦趋的跟在了裴荆的身后,他不明白裴荆为什么会这样的状态。

    甄甜逃婚了,他不出去找,反而在别墅里找。

    “老大,不然我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先散了吧。”

    Damon想方设法的想要逃离裴荆的视线,却被裴荆一把抓着衣领。

    “你去那间房子里找,我去这边找找。”

    裴荆的命令不容置喙。

    Damon虽然是心里抵触,怀疑裴荆的决策,可是Damon还是照做了。

    他并不知道裴荆和甄甜之间的协议,他知道甄甜对裴荆有了误会,想要脱离裴荆的魔掌。

    毕竟那是一辈子的约定,并不是三两天的相处。

    可是,裴荆却不这么认为。

    甄甜决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再说了,她也没有必要兜那么大一个圈子,等着订婚的时候,才逃跑。

    最关键的就是那张字条,虽然字迹跟甄甜的差不多,但是语气明显的跟甄甜大相径庭。

    这个女人痴爱着他,对他也是有情的,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让人难堪的行为。

    庭院里,沈凛示意着甄砚,两个人待在角落里,咬着耳朵。

    “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啊,这个裴荆不去外面追甜甜,反而留在家里,这真的让我始料未及。”

    甄砚也觉得奇怪,好不容易计划好的事情,没想到被裴荆的一个行为破坏。

    “那你把她藏在哪里了?隐蔽吗?”

    “还行吧,我把她放在了衣柜里,一时半会应该看不出来。”

    甄砚若有所思。

    沈凛一脸冷漠,目空一切的望着别墅的方向,此刻,他只能希望裴荆没有发现甄甜,而他好借机把甄甜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