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医院里呆几天的韩筱,带着父母给她准备的补品,回到了别墅。

    裴辰恶言相向。

    韩筱一个激灵,险些把手里的补品扔在了地上。

    她已经完全的没有了往日的骄傲,在裴辰的身边,耳提面命的活着,只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你爸那边怎么样了?”

    裴辰突兀的一句问候,让韩筱眼里带着欣喜,可很快就又暗沉了下来。

    只是因为在韩筱的眼前,赫然的出现了一个身材料妖娆的女人。

    韩筱的眸光暗沉,原本以为的有了孩子,裴辰就会改变。

    可惜,裴辰并没有,他依旧冷漠。

    “爸那边状况还好吧。”

    韩筱幽幽的说了一句,转身背过身,隐瞒着内心的酸涩。

    “好就行。”

    裴辰嘴角上扬,带着一丝得意。

    只是这田蜜却是喟叹,一直以来自以为是的女人,如今被裴辰调教成今天的模样,这也算是报应不爽吧。

    “田小姐,你在想什么呢?”

    裴辰推了推呆然入定的田蜜。

    “没,没什么。”

    田蜜怔怔的坐在了沙发上,任由着裴辰得意的宣讲着他的报复。

    “你放心,裴氏集团有能力接受一切挑战。”

    裴辰嘴角上扬,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田蜜,那不安分的眼神,在田蜜的身上,不停的转动着。

    田蜜赔笑着,或许她应该相信言之凿凿的裴辰,可以蚍蜉撼大树。

    戏子总归是戏子,妖娆的女人,暗送秋波,眉宇之间挑逗着裴辰,那双眸子,早已让裴辰心花怒放了。

    两个人不谋而合。

    裴家别墅里,裴荆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管家卑躬屈膝的站在裴荆的面前,大气不敢出一声。

    甄甜从楼上走了下来,管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期许的眼眸望着甄甜。

    “二少奶奶。”

    甄甜眉头一锁。

    她没有听错吧,在裴家从来没有人正视过裴荆,那个少爷的称呼也是随心所欲的。

    这会怎么对他这么的殷勤。

    一看到裴荆那张铁青的脸,甄甜的心里泛起了嘀咕。

    看来这个裴荆应该是受什么刺激了。

    甄甜并没有拒绝管家的称呼,此刻的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你有什么事吗?”

    甄甜一脸冷漠,转身径直的走到了裴荆的身边,做了一阵子心里建设,才强撑着心中的不悦,伸出两个手指,将裴荆的手拉了起来,而后坐在了裴荆的跟前。

    裴荆心里得意,这甄甜不是对他冷漠吗?这会还知道在外给他保留面子,还算是不错。

    不安分的手,借着机会搂了过去,却让甄甜胳膊一顶,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

    裴荆撇嘴,眉宇之间暗示着对甄甜的抱怨。

    甄甜则是自鸣得意,谁让裴荆招惹她的,这是裴荆咎由自取。

    “二少爷和二少奶奶的感情真好。”

    管家佝偻着身子,见缝插针跟他们说着话。

    “那没办法啊,在家里不被重视,感情再不好,他是不是也太可怜了。”

    甄甜顺势的顶了裴荆的胸前,这个家伙动不动咸猪手就靠过来了。

    “二少奶奶真会开玩笑。”

    管家听得出来甄甜话里有话的讥讽。

    “开玩笑?”

    甄甜冷哼着。

    原书中,裴家别墅的那些佣人,依靠裴母的势力,对裴荆根本就没有好态度。这会毕恭毕敬,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这会甄甜对裴荆虽然心存罅隙,可是她的心依旧在裴荆这,她可是不许任何人伤害裴荆的。

    “你觉得我是开玩笑的,那我就是。只是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们订婚的时候,阿姨他们并没有出席,让我们过去,能有什么好事。”

    原来甄甜在卧室里,听的一清二楚。

    以裴荆的性格,他只会冷暴力管家,到时候,再让管家无中生有,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还有,这是大少奶奶的意思,还是谁的?”

    甄甜话锋一转,直接问询着管家。

    “不是,二少奶奶,这不是谁的意思,老爷这段时间病情好转,想让您回去看看。”

    管家不遗余力的邀请着他们。

    他们是这场鸿门宴的主角,他们要是不去,裴母一定会找他的麻烦。

    管家也深知,自从裴辰使用手段得到了裴氏集团,裴荆迫于无奈离开了裴氏集团,他们的关系就不会像之前那样。

    这棘手的邀请,让管家有些困难。

    病情好转?

    甄甜目不转睛的望着管家。

    裴父中风之后,身体状况大不如前。

    在原书之中,也正是那个时候,裴父借口身体的原因,将裴氏集团交给了他疼爱的裴辰打点。

    跟现实的过程不同,但是结果一样。

    “二少爷,老爷毕竟是您的父亲,做父亲的想念自己的儿子,您理应去看看才对。”

    管家路口婆心,坚持着让裴荆回到别墅。

    裴荆沉默不语。

    甄甜则是若有所思,原书之中,裴父会死于非命,而这个始作俑者就跟裴荆有关。

    如今,在裴家别墅,裴荆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别墅了,裴父的状况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这一切也只有他们的人清楚。

    甄甜的身子不自觉的立了起来,因紧张手不自觉的搭在裴荆的胳膊上。

    裴荆拍了拍甄甜的手,抬眸看了眼管家,“好,我知道了。”

    “那二少爷记得一定要来啊。”

    管家卑躬屈膝,跟着裴荆说完退出了别墅。

    “你脑袋被驴踢了吗?”

    甄甜起身,不假思索的在裴荆的脑袋上狠狠的弹了一下。

    裴荆先是一愣,随后使劲的点了点头。

    “刚踢的。”

    讨嫌的裴荆,嘿嘿的笑着。

    甄甜恍然大悟,不悦的瞥了眼裴荆,“滚,跟你好好说呢,你办事都不长脑子吗?”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甄甜跟裴荆相处的时间久了,这会也变得跟裴荆一个德行了,教训裴荆也是得心应手的。

    裴荆不以为意,伸手就要拉甄甜。

    结果甄甜一下子甩开了裴荆的手,“你是猪吗,你是不是自虐有瘾,你不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吗?还是你觉得,你那个中风的爸爸,突然想到原来是你救了他,良心发现了,打算把公司给你?”

    枕边风的危力,本来就不容小觑的,尤其是对一个病人,更是致命的。

    裴荆皮笑肉不笑的望着甄甜。

    “没救了,没救了。”

    甄甜撇嘴,头也不回的回到了卧室。

    而这细微的举动,让裴荆心里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