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商务会所,昏暗的灯光,打在走廊上空,裴荆带着甄甜来到了商务会所。

    会所包厢里,沈凛坐在主位上,接受着他们的恭维好讨好。

    “沈总,不错啊这一次。”

    “哪里哪里。”

    沈凛欣然的接受着他们的恭维。

    原本,在场所有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不是因为甄甜的缘故,沈凛怎么可能走竞标这一步,那根本就是多此一举的事情。

    “不错是不错,就是不知道那个裴荆……”

    沈凛的嘴角渗出一道邪魅,诡谲的望着在场的男人。

    “他,一个私生子罢了,被裴氏集团抛弃,就算是开了一个设计公司又能怎么样?”

    狗腿的男人,为了讨好恭维沈凛,可以说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的。

    “话不能这么说,裴荆的能力也不错,之前以为,他只是在裴氏集团有一席之地,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大的本事。”

    异样的声音,为裴荆辩驳着。

    裴荆在本市总算也有几个欣赏的人,他们对裴荆的赞誉不比沈凛差。

    “笑话,一个私生子,如果得不到裴总的关心,他算是什么?再说了,我可是听说了,这个裴荆为了接近上层社会,不择手段,竟然违心的跟甄氏集团的小姐订婚,这么没有下限的男人,他凭什么跟沈总抗衡。”

    拍马屁也有拍错地方的时候,这个男人的恭维一落,只看到沈凛幽幽的看了眼男人。

    男人哪里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中伤了沈凛喜欢的女人。

    “沈总,我是说错了什么吗?”

    “你给我闭嘴。”

    沈凛懒得搭理男人。

    “沈总,我多嘴。”

    男人脸色暗了暗,这莫名其妙的得罪了沈凛,到时候沈氏集团给自己穿小鞋,那就得不偿失了。

    沈凛懒得搭理那个男人。

    “对了,沈总,裴荆听说是食物中毒了。”

    沈凛温润一笑,并不理会,就会有人说出他想要说出的话。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果不其然,有人能者多劳,替沈凛说了句,“你们想想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食物中毒,这不明摆的,有阴谋阳谋的,你觉得他真的食物中毒了,难道就不能是私生子害怕失败,所以借口逃脱了?”

    男人轻描淡写的言论,让在场巴结的人,各个拍手叫好。

    门外,甄甜的手僵持在半空中,想推不想推的。

    她应该进去吗?

    似乎不合适吧。

    那些个污言秽语,一句一句的攻击着裴荆,虽然裴荆自始自终都是一脸沉默。

    可甄甜能够感受得到那种无奈。

    “开门吧。”

    裴荆没有多言,直接让甄甜打开了门,突然的出现,让他们在场的人愕然。

    裴荆不是食物中毒了吗?他怎么可能出现。

    再则说了,一直以来的裴荆,根本就是一个自我为以中心的男人,从来不会跟别的人相处。

    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裴荆孑然一身,漠然的走了过去,甄甜亦步亦趋的跟在裴荆的身后,总有狗腿的男人,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裴荆安然的坐在了沈凛的面前。

    “沈总,听说第一次竞标你很成功啊?”

    裴荆悠然的从桌子上端起了一个酒杯,晃动着手中的杯子,如是的说道。

    “哪有,是裴总谦虚,让了我。”

    沈凛的眸光,不自觉的望着甄甜的方向,那冷若冰霜的女人,怔怔的站在裴荆的身后,耳提面命的跟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沈总才是言重了,沈总在本市有头有脸,又是本市的翘楚,在竞标上崭露头角,无可厚非。”

    裴荆不露声色的环顾着四周,眼望着那些个腌臜的狗腿,裴荆睚眦必报的回了一句,“不像有些人,明明没有任何成绩,还见不得别人好。”

    裴荆坐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看着角落里的那个男人,“对了,我想知道,我食物中毒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是,幕后的真凶是你?”

    裴荆一句话,让男人堆笑着,避开了裴荆的眼神。

    他也是听说。

    “就是,这一次竞标,老公想让我独当一面……”

    “好了,别在这里显摆了,那么多话。”

    裴荆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甄甜呢,也是安静的闭上了嘴巴。

    这甄甜乖巧的让人心疼。

    “裴总真是管教有方啊。”

    原本专横跋扈的女人,此刻已经变得温柔可人了,搭配上甄甜的颜值,可以说是妥妥的一枚淑女。

    他怎么可能不让人怦然心动。

    “还不说声谢谢。”

    裴荆的一句冷眼,让甄甜一个激灵,忙不迭的转过身讨好恭维着他们。

    “谢谢。”

    “甜甜,不要。”

    裴荆的冷漠,触动了沈凛的软肋,起身毫不客气的阻止着裴荆。

    “甜甜,我让你说话呢?”

    依旧是那个霸道的男人,毫不客气的教训着甄甜。

    裴荆越伤害,让沈凛越担心,越想让甄甜跟他在一起。

    “裴荆你不要那么过分。”

    “我过分?”

    裴荆冷哼着,环顾四周,这群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家伙,哪一个又对他仁慈了。

    “我们到底是谁过分?”

    裴荆冷哼着,幽幽的起身,将沈凛从甄甜的面前推开,“沈总,我叫你一声沈总,你记着了,他甄甜是我的老婆,我管教选择的老婆,由不得你指手画脚。”

    裴荆侧目看了眼甄甜,“再说了,女人吗,就应该听男人的话,明白吗?”

    裴荆说吗,一个转身,不留下任何的痕迹,只是朝着远处而去。

    甄甜则是温润一笑,悄无声息的跟在了裴荆的身后。

    “这个男人太凶了,不过是一个女人,有必要这样吗?”

    议论纷纷的声音层出不穷。

    而这一切,都让沈凛心里有了遐想。

    那就是,因为第一次竞标的事情,裴荆将所有的怒火,全部攻击到甄甜的身上,故意的欺负甄甜。

    沈凛自责着,懊恼不已。

    门外,甄甜三两步追踪着裴荆,“你说他会相信吗?”

    裴荆疼惜的将甄甜的秀发拢了拢,“你放心吧,沈凛绝对会相信的,一场竞标下来,大家的心境都不一样,有些人可能这一次,就受到了重创。”

    裴荆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包厢,冷漠的沈凛已经不在如前的雀跃。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对甄甜的爱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