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的灯光下,昏暗的灯光,将酒吧笼罩,那明灭的霓虹灯,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妖艳的女人搔首弄姿的依偎在裴父的身边,刺鼻的香水味,让在场的人,都晕头转向。

    “小哥哥,你看我怎么样?”

    性感撩拨人的女人,随手拨拉着身上的衣服,露出傲人的事业线。

    一直以来,他深信不疑,只要想,没有他得不到的男人。

    毕竟,在她这里,素来自以为是的认定了她就是男人的克星,不然章景文也不会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她深信不疑她也不例外。

    “好,很好。”

    淡然的裴父冷哼着,厌弃的瞥了眼眼前那个无耻的女人,怕是也只有她自己认定了她的姿色,却不知道过于讨好恭维他人的行为,让人不过是看了热闹。

    “小哥哥。”

    女人害羞带臊,兀自的贴近裴父的身上,他的五官不错,单纯的从之后的裴荆就可以看的出来。

    他是一个很完美的男人,那颜值可以让人忽略他的任何不足。

    裴父冷哼着,腾地一下抬起头,靠近女人的面前,那不经意间的举动,让女人一个激灵。

    裴父嘴角露出不羁的冷笑,“好是好,不过身上的味道,确实不怎么样?”

    裴父算不上有优渥的条件,但是人还算是上进,也算是小资家庭的子女。

    女人被冷漠的男人攻击着,整个人的神态黯然。

    裴父漠然的坐在沙发上,随手端起面前的红酒,不停地晃动着,眼眸里充满了不屑一顾。

    “红酒这种东西,喝起来,最好是一个人,我不太喜欢被打扰。”

    裴父的历历在目,而这些话,如同才发生过的一样,让章景文每走一步,都在回忆着过去的历史。

    一直以来,他以为裴母会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在被戏谑挖苦之后,应该恍然大悟,远离这种男人。

    可是,那一日,裴母唇红齿白,清波流转,那柔光里,满载着对裴父的思念,她肆意的放纵着男人的侮辱。

    “你离我远点,看到你我都觉得是污染空气,让我难以呼吸了。”

    他是一个无情的混混,可是对裴母却没有任何的抵抗力。

    要知道年轻时候的裴母,风姿绰约,性感撩人,一个眼神都可能让人无法控制心中的悸动。

    不然,章景文也不会控制不住内心的情愫,犯下了过错,任由着裴母要求,他都耳提面命的去听。

    “走快点啊。”

    裴辰催促着章景文,却懵然不觉沉重的男人,此刻心里正在胡思乱想。

    “唉,好。”

    章景文的声音略显的怯弱,应和着裴辰。

    熟悉的人见面,章景文还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模样。

    她会不会变了模样,是不是还是如同以往的青涩?

    章景文眉头一皱,眸光不经意间的望着别墅的卧室方向。

    裴辰饶有心思的看了眼章景文,嘴角渗出一抹冷笑,底层的人羡慕他们这种生活,眼神里放出来的光都不一样。

    “羡慕吗?”

    裴辰嗤嗤冷笑着,漠然的问道。

    “什么?”

    章景文这才发现裴辰正目不转睛的望着他,忙不迭的搪塞了过去,“哦,是。”

    裴辰冷哼了一声,“只要你能够帮我在设计领域得到我想要的,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

    不怕章景文没有野心,就怕这章景文自视甚高。

    这一个眼神,裴辰心领神会,决定要好好的利用这个章景文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而这一切,卧室里的裴母都看在眼里,这冤家路窄的男人,让她心绪不宁。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男人究竟想要干什么,难道他已经知道了林家别墅的事,是她所为,他只不过是一个替罪羊?

    裴母的心七上八下。

    或许在她的心里,从来就没有锦衣玉食的生活,更能够让她欣慰吧。

    虽然一开始,裴父并不喜欢她,哪怕言之凿凿的说裴辰是他的亲生儿子,想要绑住他,他都没有说过对她的喜爱。

    但是,时间久了,她赫然发现,这个裴父只需要她在他的面前扮演者贤妻良母,扮演者大度的模样,一切的事情,就都可以迎刃而解。

    “老公,我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我也想出去找点事做。”

    从裴父的声色俱厉的教训之外,到最后裴父求之不得,每每的恭送裴母,“你快去吧,我看这几天,部长挺高兴的。”

    娱乐圈有娱乐圈的潜规则,自然商业世界,也有它的潜规则。

    裴母想着法的挤进了上流的社会,每每的就算是跟几个夫人打打麻将之类的,裴父都是赞成的。

    直到后来,那个裴荆的出现,险些让她把所有的宠爱,悉数的全部毁掉。

    如果不是她左右逢源,想方设法的让裴荆被裴父讨厌,更故意的制造了一个又一个的误会。

    相信那个裴父,绝对会控制不住对林梅的疼惜,爱屋及乌,保护裴荆。

    “章景文,你最好是不要做什么小动作。”

    贪婪的欲望,让她一旦接触了更加优秀的男人,就变得变本加厉,就变得格外的陌生。

    哪怕她明知道对方的出现,是为了当年的事情,裴母也要破坏。

    “刘姐,吩咐厨房下去,准备些清蒸鱼。”

    “夫人,大少爷不是不喜欢吃吗?”

    刘姐不解。

    裴辰回到家里,裴母恨不得张罗着所有的人,齐心协力的讨好照顾裴辰,她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刘姐只看到裴母的脸上,露出一道冷魅,瞥了眼阴阳怪气的女人,暗自腹诽着,裴母因为见到裴荆,性情大变了。

    “还不快去。”

    冷厉的裴母一声令下,将刘姐打发了下去。

    她没有必要跟裴母解释那么多,这明着暗里都在暗示着章景文,他的出现,让她很不舒服。

    毕竟裴辰跟章景文有血缘关系,他们之间不管怎么说,都有相似的地方。

    裴母眸光暗沉,她不能让章景文把她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葬送在他的手里。

    “你以为她就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好女人了?”

    昔日,裴母为了破坏裴父和林梅的关系,恶意的中伤着,那个过着锦衣玉食生活的女人。

    “我告诉你,她和之前你见过的那个混混……”

    倒打一耙的描述着他们的桃色事件,一点一点的让裴父疏远了林梅,一度对那个女人,绝情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