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楠一边推车一边往那边看了一眼。
这一眼看得很随意，但不巧的是，还是被杨清柠捕捉到了，她狐疑地皱着眉，像盯变态一样地盯向沈川楠：“怎么？你想买？”
沈川楠别过头，直视着她胸口，那里，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好像，有一点发育呢。
“你瞎看啥？”杨清柠连忙捂住胸口。
“你在用那玩意儿吗？”
沈川楠闷闷地开口，竟然毫不避讳。
“当然了啊，家里林姐有教我过我。”
沈川楠喃喃道：“是该开始第二性征发育的时候了。”
这句话十分无厘头，杨清柠不知道他那脑袋瓜子在思考什么，幸亏，一旁的可乐销售员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沈川楠也推着车，开始了正儿八经地大采购。
虽然沈家平日用度都是最好的东西，但这些东西并不是都长得十分高调，凭外表也看不出具体价值，因此家中的小孩还教育的挺勤俭的。
两个人也没多买什么，总的结算下来也就一两百块钱。
推着一大推货物回了家，难得今晚的气氛十分融洽，大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乐呵呵地过年了，无论贫穷富贵，今夜，他们也不过是百万普通家庭中的其中一员罢了。
今年公司有扩展，沈宵非常忙，大初一的，就坐上了最早的一班飞机，直飞西雅图开会去了，沈宵走后，李梦思和沈老爷客套了几句，也出门会牌友了。
初三那天早上，沈老爷坐上了回香港的飞机，而把沈川楠留在了杨桐。
据说沈宵这次出差，将达一个月之久，因此，也理所应当地错过了送老爷子一程，但这是沈家的生活方式，老爷子早已习惯，也没计较什么，虽只是表面工夫，但李梦思还是很周到，又是帮沈老爷子拿行李箱，又是往里面塞土特产，这点没什么好挑刺的，将沈老爷毕恭毕敬地送走了，她显得有些疲惫。
因此，初四那天，她在家躺尸了一天，继而干脆初五去上班了。
此时还有些女佣没有复班，偌大的家里，除了吴伯和两三个女佣，就仅剩沈川楠和杨清柠两个人了。
一大早，杨清柠忽然发出一声尖叫！
原来一觉醒来，也没个疼痛啥的，屁股下面居然有一大滩血迹。
就住隔壁的沈川楠显然第一个听见这声呐喊，他衣衫不整地跑过来，紧张道：“怎么回事？”
“我。。我”杨清柠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我流了好多血！”
“什么好多血？哪里？”沈川楠还以为她受伤了，慌忙到她身前查看伤口。
“你别刨东刨西了，”杨清柠将他一把推开，“是屁股！我屁股流血了！”
沈川楠一愣，继而脸‘刷’地红了！
“愣着干嘛，快通知莫文，带我去医院啊！”
杨清柠大喇喇地起来，就这么把裤子上的血迹直接暴露在沈川楠眼前。
沈川楠不忍直视，慌忙用一只手臂挡住了眼睛。
“那个。。。难道你们班上，没有女生来月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