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修仙靠特效 > 第17章 无耻老贼,胆敢颠倒黑白?【新书求推荐】
    “帖是好帖,但要说超越金益的《石翁生平帖》和米硕的《霍夫人家书》,那可就是僭越了。”

    《乞银帖》送上高台,身为主考官的仓石老人一句定性,让所有人面面相觑,不得言语。

    俗语云: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武者之间较量胜负,决胜一战,胜者生,败者死,活到最后的就是第一,胜负一目了然。

    而文学鉴赏,本身就是见仁见智的事情。

    你说《乞银帖》写得好,我偏偏看他不顺眼,奈何?

    至于道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扯上三天三夜,再优雅的书帖也会面目全非,哪里还能分出第一第二来?

    打个比方,有人说苹果好,有人说葡萄好,双方再怎么辩论,也没办法在水果界中给两者定个高低。

    然而,不能评出第一第二,并不是说评不出优劣。

    别的不说,就拿陈平的《乞银帖》、米硕的《霍夫人家书》、金益的《石翁生平帖》,以及孟寿的仿《石翁生平帖》四幅书帖来做比较。

    米硕的《霍夫人家书》不论在立意、架构、筋骨等任意方面,都要强出金益的《石翁生平帖》数筹。

    而孟寿的仿《石翁生平帖》,虽是一幅匠气极重的匠帖,却也要强于金益的《石翁生平帖》。

    毕竟金益练习书法才1年,就算他1年内临摹了仓石老人4万幅书帖,笔法中的生涩之气还是未去除干净,比不上孟米等人多年苦练。

    只要眼还没瞎,都能看出来这一点。

    至于陈平的《乞银帖》,在场大多数人都认为要强于《霍夫人家书》,就连霍夫人(米硕亲娘霍启燕)都是如此认为。

    不过嘛,硬要说《霍夫人家书》要强于《乞银帖》,也不是说不过去。

    这就像前面打的苹果和葡萄的比方一样。

    但,像仓石老人的说法——“《乞银帖》超越《石翁生平帖》是僭越”,那可真的就是昧着良心说话了。

    别人都说苹果和葡萄不分轩轾,你特么的硬要说狗屎比苹果强,和葡萄差不多……

    很多人被这种说法恶心到了,包括受害者米硕、霍启燕、孟寿、陈平,包括考场上众儒生,包括高台上的祭酒张放、学政傅献庭……

    还包括金益和提出这种说法的仓石老人自已。

    但是没办法。

    大家都没办法。

    金益没办法。

    金家在启阳的发展已经到了极限,没有修行高手庇护,随时都可能被人连根拔除。

    金益作为金家最有天赋的下一代,必须获得在儒门的地位,才能为金家提供庇护。

    仓石老人石得一没办法。

    贪财好色的他收了金家大笔银钱,还娶了金益的姐姐做十八房姨太太,不替金益这个弟子兼小舅子谋门路,家宅不宁啊。

    祭酒张放没办法。

    儒门内部倾轧惨烈,他得收金家银钱壮大自身实力,他得让他的意志在童试、院试中得到贯彻。

    如若不然,他这个祭酒的位子就要不保。

    霍启燕、米硕母子也没办法。

    米家在儒门的地位要高于金家,但财力、势力方面比不上金家,同在启阳计生活,犯不着为一由《乞银帖》得罪金家一系。

    启阳学政傅献庭傅大人同样没办法。

    祭酒和学政虽是同级,儒门、官学两位一体,同时又因为祭酒掌握浩然之气的修行之法,他这个学政在祭酒面前也是说不上话的。

    眼看仓石老人昧着良心说话,祭酒张放硬着头皮默许,他一个空壳子学政,又能拿这些怎么样?

    众儒生更是没办法。

    他们想要撼动仓石老人石得一、祭酒张放这些人,犹如蚍蜉撼树,吃奶的劲儿都拿出来也是全然无用。

    至于陈平自已……

    半分根底都没有的穿越者,金手指还是没多大卵用的样子货,他能有什么办法?

    再说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修行门派不收,儒门不收,不是还有佛门的么?

    再不行,魔门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只要能长生不老,管他正邪善恶。

    对了,刚才不是有人出10万两银子加一间货栈收这幅《乞银帖》么,卖掉它,立马就是大富翁。

    有了钱,还发愁什么呢?

    .

    .

    大家都没办法,所以在仓石老人指鹿为马时,没人站出来说话,全都故作不知。

    但,总归还是有人站出来的。

    这个人,就是孟寿。

    这个身材瘦削、其貌不扬的家伙,没有辜负他读了多年的圣贤书,以出乎所有人预料的强硬姿态站了出来。

    “无耻老贼石得一,胆敢颠倒黑白?!”

    高台之上,炎阳之下,孟寿瘦削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

    仓石老人没想竟然有人敢上高台指着他的鼻子痛骂,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呆立在当场。

    “据孟某所知,石老贼你自许浸**法一生,百岁高龄仍练字不辍,也算是书道有成之人……”

    金益到底年轻,反应要快上一些,边登台阶边喝骂:“孟寿,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竟敢辱骂我恩师?!”

    仓石老人也反应了过来,颤着嘴唇反驳道:“哪里来的黄口小儿,为何要骂老夫颠倒黑白?!”

    孟寿根本不理会背后狂吠的金益,仍然指着仓石老人破口痛骂:“这幅《乞银帖》如何高妙,只要双眼不瞎就能看得出来。

    你石得一收了金家的银钱,昧着良心说《乞银帖》不如那粗劣丑陋至极的《石翁生平帖》,如何不能被骂做颠倒黑白?!

    还有……”

    仓石老人被孟寿一顿臭骂,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这时金益也赶上高台,与孤身一人的孟寿撕扯在一起,场面顿时大乱。

    祭酒张放看到台下众儒生蠢蠢欲动,知道不能让事情这么乱下去,赶忙叫官学使者把带头闹事的孟寿抓住。

    孟寿人被使者们控制住了,但是他的嘴巴却没有被堵住,一边挣扎一边大叫道:“石得一、张放,莫以为你二人能只手遮天!

    我等儒生傲骨不屈,这就抬圣像上太守府请愿。

    到那个时候,看你们这些狗贼如何收场?!”

    儒门尊崇七圣,圣像在儒门子弟心中地位崇高无比。

    平常也就罢了,凡有儒生抬圣像请愿,最后事情都会闹到不可收拾。

    虽然最后抬圣像的儒生肯定少不了一顿训斥,但那涉事的儒门高官,下场则要更加凄惨。

    张放身为儒门祭酒,如何会不明白这一招的狠辣之处?

    不过他并不怎么害怕。

    圣像抬出来就是大事,但是没有抬出来之前,只要他快刀斩乱麻处理掉孟寿,事情就能压下去。

    “儒生孟寿勾结前朝余孽企图祸乱科场,来人,即刻将其杖杀!”

    张放大喝一声,身后立刻蹿出两名心腹亲信,手执水火杖劈手向孟寿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