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美与哥哥关系一向就好,她才不怕哥哥虎着脸凶她呢!
张茗卓,堂堂的一个霸道总裁,无奈却是一个妹控。他的种种威严,顿时在妹妹面前没有了用武之处。
他只得曲-线-救-国道:“你请客,就带同学看这些,无不无聊?我让人准备了美味的菜肴,等吃好后,你们还可以去泡泡温泉,做做桑拿。不比在这里乱转强?”
张明美还是不太肯,但是柳研欣一听到“美味”两个字,就走不动路了。假山秋千什么的,她都多大了,早就不爱玩了。
“美美,美美……”柳研欣也不多说什么,只用她那双可怜兮兮的大眼睛瞧着她。
张明美跟她那么要好,哪里不懂她,虽然不甘心哥哥奸计得逞,也只能同意了。
一旁的赵明宇看到柳研欣一副小馋猫的模样,心想以后自己要努力赚钱呀,不然喂不饱这张贪吃的嘴。
餐厅中央上空悬挂着一盏巨大的五彩水晶灯,灯光煌煌。
嘉馨再三确认地瞧了瞧,好家伙,这不是第一世太子无数次念叨着的他俩的定情之物吗!
几人一次在巨大的餐桌前坐好。
李伟和刘韵瑶两人都是普通人,被这大场面惊到了。
嘉馨则见怪不怪。
不断有佣人拿着餐具进进出出,一道道造型华丽、气味诱人的菜被端了上来。
嘉馨看到这久违的豪华大餐,激动得都快哭了。
前两世的有钱有闲人的奢侈生活,真是惯坏了她的胃!
鲍汁扣辽参,木瓜炖雪蛤汤,龙虾蛤蜊浇海胆,松露鱼子酱,罗西尼鹅肝酱牛排。还有配酒——莱伊龙舌兰酒。
看着这一道道昂贵又美味的菜肴,柳研欣感觉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口水了。
“美美,巨富真好!像我家这种中产阶级,哪里能天天这么吃呢!”柳研欣满怀期待地坐了下来,希望美美的哥哥张茗卓早点动筷子。
嘉馨望着张茗卓,他还是跟昨天一样,对自己无动于衷。
也罢,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她主动挪到张茗卓的旁边,寝室的姐妹也给力,都知趣地,谁也不坐在张茗卓旁边。
“明美,你坐我旁边吧!”张茗卓突然发话道。
“不嘛!哥哥,我要跟表哥和同学坐在一块。嘉馨可是个大美人哦!就让她跟你坐一块吗!”
张明美可不敢误了哥哥的好事。他别以为自己不知道,哥哥可是明里暗里,不知悄摸摸地看了嘉馨多少眼!这会子想假装撇清,装相!
昨天,一听说嘉馨是自己室友,火急火燎地就要请自己同学吃饭的,不知是谁呢!说得倒好听,什么为了让妹妹与同学打好关系。
呵呵哒,以前怎么没这个意思?
哥哥,就是闷骚,他就且装着吧!别等装过了头,有他好受的!
嘉馨一听张茗卓不想跟自己坐在一起,便有些失落,他现在真的对她没有任何感情了吗?
没事,以前都是他追着自己跑,现在该她表现的时候到了。
嘉馨从来不是一个细心温柔的人。今天中午的一顿饭,她却相当体贴地照顾着张茗卓,一会问他要不要添上汤,一会又问他要不要纸巾擦手。
这一系列操作,只把餐桌上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李伟心想,这真是一个跪舔有钱人的拜金女,连尊严都不顾了,没看人家张明美哥哥嘴角边的一丝嘲讽吗!
厉害呀,美美表妹这个室友!真是难得有女生,能入茗卓表哥的法眼。看来,他是及其满意的,不然也不会嘴角带着笑呀!林宜安真相帝了。
赵明宇只一心注意柳研欣,看到嘉馨这样倒不觉得有什么。他也想如此殷勤地对柳研欣,就怕太唐突了。
寝室的三小只都在心里为嘉馨竖了一个大拇指。牛人!自叹弗如。
柳研欣叹气,自己要是有嘉馨这样的厚脸皮,也不会迟迟没有抱得美男归呀!
不过,柳研欣也就是随便想了一想,随后又沉浸在让人食指大动的佳肴中。
呜呜呜,这也太好吃了吧!要不是美美哥哥实在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一挂,她都想嫁给他了,不然每天都可以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她抬头看了赵明宇一眼,大帅哥,你知道我为你牺牲了什么吗?(?_?)
赵明宇见柳研欣虽然贪吃,却也不忘瞧自己一眼,不由心下一阵感动。于是,对她扬起了一阵溺-死-人的笑。
得嘞,这两货,想的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倒是阴差阳错,让彼此感情更好了一些。
吃罢饭,张茗卓作为一个集团的未-来-接-班-人,实在是公务繁忙,就留下了妹妹跟同学一起去玩。
“招待不周,还请各位见谅。先前的古建筑太过简陋,各位还是轻易不要过去了,一会山庄酒会见。”张茗卓倒是客套又隐晦地提醒众人,不要去他的私人领域打扰了。
“是是是,这里有诸多好玩之处,我们哪里会去打扰呢!”一直在一边做哑巴的李伟,也是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张茗卓话里有话,他抢着讨好道,说完心里不禁一阵得意。
张茗卓见此人略为轻浮,心里颇为不喜,但又是表弟带来的人,不好发作,淡淡地点了个头,便走了。
喂喂喂!你也太无情无义了吧?这一顿饭,我好歹忙前忙后地照顾了你好久,怎么虾么表示都莫得?稍微给个反应噻?
嘉馨真的生气了!她决定,一会在酒会上,不要穿他送的礼服,也不要理他。哼,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小A,我们说好的!
小A:……无妄之灾。
见哥哥走了,刚刚一直老老实实吃菜的张明美松了一口气,“哥哥可算走了,他这人一向严肃,哥哥要是一直在这里,我们玩的也不够尽兴。”
“哈哈哈,美美,方才你还哥哥长哥哥短的,喜欢的不行。怎么茗卓哥哥一走,你就露馅了。回头,我告诉他去!”柳研欣看到张明美一副老鼠终于偷到腥的得意样,不由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