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上-下相互接触,不禁意外突然发生……
可怜,大概是兴奋过了头,许青松的第一次就这样匆匆地交代了。
事后,许青松一脸的尴尬。
糟糕!!!
时间太短了吧???
她会不会嫌弃呀!!!
完全没有发挥好,这根本就不是他的真实实力。
唉!这要是自己真正的婆娘,他当场就想证明自己了!
嘉馨:一脸懵逼,大哥,这就是一个纯洁的拥抱呀!你都能脑补出,一场精彩香-艳的大戏来!我这次真的就只是一个十八岁的纯洁孩纸呀!
小A:呕……不要玷-污了纯洁这个词!
“嗯嗯!”嘉馨清了清嗓子,“说正事吧!我找你来,是有事的。”
“什么事?”
许青松见嘉馨一片“懵懂”的样子,松了一口气。
“小方说,他们忙不过来,让你再找一个可靠的人过去帮忙。”
嘉馨看到许青松尝到荤腥后,一脸回味的样子。
心想再留下去,让他开发了什么新东西,自己可就不好了。
所以,说完这句话,嘉馨就找借口,回家了。
走出了屋子好远,嘉馨才松了一口气。
没有想到,这还未恢复记忆的亲亲老公就如此精神了。
想起了他前几世的战斗力,嘉馨不禁腿软。
妈呀,享受是享受到了,但是也遭罪呀!
这种事,还是晚点来吧!她还小呢!二十八岁结婚也不迟!
估计,许青松听了这句话,要黑着脸,押她去结婚了吧!
回程,嘉馨被迫看了一出,村里人喜闻乐见的热闹。
“你这个赵三,我今天哪怕要坐牢,也要把你砍死!”
一向忠厚老实的林大生,发起火来,那可是不得了,如岩浆迸发,如热油滴水。
好几个臂宽膀圆的大汉都拉不住,他那双拿刀的手。
“大生,快放下,为了这对奸-夫-淫-妇,不值当。”
远远地,大队长爹地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
他一头的汗,站定的时候,气息还是不稳的,想必也是心里着急小跑过来的。
“长贵兄弟,你别拦着!我要砍死这对不要脸的,回头我就去自首!”
林大生内心一片痛苦,他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一向悉心爱护的老婆要背着自己偷-人,还是赵三这样的破落户、瘌痢头!
“大生,听嫂子一句劝!放下刀吧!他们两个被你当场捉-奸,讨不了好的。何必为了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呢!”
妈呀,原来母亲大人也在现场。
果然,在她语重心长地说完这番话后,就迅速在现场锁定到了,正看着热闹的嘉馨。
母亲大人提溜着嘉馨的耳朵,将恋恋不舍的她带回了家。
她是一只悲伤蛙!为什么看电视剧,总不能亲眼看到结局!
每次,都要让赵秀秀转述。
“那天,可热闹了!”赵秀秀坐在嘉馨的床-上,满意地吃着嘉馨从空间里拿出的“某只松鼠”。
“这赵三,最近也不知做了什么好生意去了,得了不少好东西。这林大生的老婆虽然泼辣多嘴,但是一向漂亮。赵三早就对她心痒痒了,你猜他怎么着?”
赵秀秀故意要卖个官司,让嘉馨听得心痒痒。
还能怎么着呀!
不就是这蠢货赵三也不想想,有谁这么好心,会把好东西无缘无故地扔在他家门口。
他拿了也丝毫不手软,立马卖了钱就吃喝起来,还送了些去讨好周翠花了呗!
“哎呀,我不知道,你快说吧!这话梅你爱吃吗?”
嘉馨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袋拆了包装的溜达梅。
“家欣,你怎么那么多零嘴?”
赵秀秀真真实实的酸了,在村里人都吃不饱的前提下,家欣还有闲钱买零嘴!
妈-蛋,太过分了!
“这个是女知青给我的,我哪里有这些。”
嘉馨也不记得那些女知青谁是谁了,随口统称了一下。
“女……知青,不对,怕是一个男的吧!”随后,赵秀秀压低了声音,“这个菊芬婶知道吗?她可是一向反对你跟男知青来往的!”
“没有的事,真的是和女知青。你不吃就算了,我还不想听后续了呢!”嘉馨不妨这个丫头,思想如此的跳跃,就作势要夺走话梅和瓜子。
“呀呀呀……我不问了,还不成吗。”赵秀秀瓜子吃得累了,喝了口水,
“那个赵三对周翠花倒是不错,那些好东西,都够得上一份好彩礼了,谁知道他都给了周翠花!”
哼,这两个终于绑在了一起,可得好好收拾他们!她的东西,可不能随便拿!
是要付出代价的!
“后来呢?这有什么的?”嘉馨假做不知。
“家欣,你真是被家里娇养坏了,周翠花可是有汉子的,这礼物哪能随便收。听说,他们一送一收,就好上了!”
赵秀秀说这番话时,竟脸红的很。看来,她也是一个光喜欢嘴炮的。
“啊!竟这么不要脸!真的假的?”
嘉馨一脸的震惊,演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大生叔,干活中途回家喝水,亲眼撞见他们两个在床-上-苟-且。
他们两个当时,一个说是男的强迫的她,一个说是女的勾引的自己。
那相互推诿陷害的场面,真是热闹极了!”
赵秀秀好似一个说书人,说得那是神形具备!
“可怜的大生叔!”
抱歉了,大生叔,让你提前戴了绿帽子,反正早晚都要戴的不是?
就你那个不安分的婆娘,没有赵三,也有别人。
过几天,两人被送到了送到了派出所。
这是林大生和赵长贵等人,商量的结果。
当然,妇女主任孔艳红也出了不少力。
那对奸夫淫妇,在村子里并没有受到什么肉体上痛苦的惩罚。
本来村里有心思恶毒的人,打算让他们接受游街的洗礼。
但是大家顾及林大生的面子,没有主动这么干。
林大生经此一役,痛苦万分,也灰了心,想要辞了村里会计的活。
但是,因为他为人能力强且性格忠厚,还没有人能及得上他。
一时大队里就没有人,同意他的辞职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