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了一口洞外的新鲜空气,嘉馨觉得活着真好!
“对了,你……”
嘉馨偷偷藏在手心里的抓鬼大礼包,掉了。
!!!
“呜呜呜……老公!”
嘉馨穿到这个世界,就一直在担惊受怕,猛地见到了世子,哪能不热泪盈眶!
“老……公?”
世子的舌头好像很久没有用了,说话捋不直。
“嗯?你还敢不承认!”
嘉馨怒了!
“<*&#%+……”
世子胡乱地说着什么,手上竟还带着比划。
糟糕!嘉馨忘了。
世子只有在他附身的人,感觉到危险或者丧失意志的时候,才会觉醒!
!!!所以,这是一具货真价实的旱魃!
她好怕怕哇!!!
这只旱魃,长得与世子如出一辙,看起来并不可怕。
嘉馨不知道它,前世是否是人。
也许还是个皇帝呢?
因为,此时它正穿着皇帝的服制。
要不是嘉馨深知剧情,哪里会了解到这是一只旱魃呢!
“≠&+……”
旱魃拉着她,使劲往一个墓穴里跑。
里面好黑呀!嘉馨打开了铺子里的大手电筒。
“好漂亮呀!果然是皇帝的葬陵吗?”
手电筒照明下,一整排四周雕刻着复杂华丽异常花纹的屏风墙,墙面雪白,从上至下刻了一串嘉馨不认识的文字。
嘉馨穿过那屏风墙,后面大概就是旱魃的墓室。
里面很大,墓室正中摆了副镶嵌着耀眼宝石的黄金棺。
看来,这个旱魃的皇权了得,居然能在死后如此奢侈地睡在黄金打造的棺材内。
她一脸肉痛地打量墓室内随葬物品,羊脂白玉器皿,数不尽的白银和黄金制品。
嘉馨告诉自己:这些东西,不知放在这里多久了,有很多细菌的,千万不能上手拿!
而且,死人东西,拿了说不定在这个有鬼的世界里,会遭残酷的报应!
除了金银财宝,里面也没有什么可看的。
嘉馨又不是考古专家,看了一会儿就走了出来。
“什么烤糊了?”嘉馨立马反应过来,这是她炖的老母鸡人参汤。
不管了,这旱魃可怕就可怕,想咬死她就咬死吧!
在这之前,她要做一个饱死鬼!!!
嘉馨用湿布,托着炖盅的盖子。
哇!没想到,这汤炖糊了,都这么香。
当着旱魃的面,她毫不客气地舀了一大碗鸡汤。
嗯嗯嗯!汤真的太好喝了。
这浓香的鸡汤充分地安慰了,穿越到游峒派,没有沾过一点荤-腥的嘉馨。
吃饱喝足,嘉馨又丝毫不遮掩地,将家伙什放到了铺子里。
看着旱魃一脸的疑惑,嘉馨心里暗乐,奇怪了吧?就是欺负你不会说话呢!
这会儿正是晚上,山顶的月光洒进了崖底,像是给地面铺上了一件银纱。
不止是那旱魃有些激动的尖叫了一声,就连嘉馨也感觉到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舒服感涌遍了自己的全身。
看来,这真的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修道世界。
可惜,嘉馨根本不知道怎么修炼,只能暂时作罢。
好困呀!那旱魃也不知是咬还是不咬。
嘉馨觉得不如好好睡上一觉,今早被那些念经声,吵得连觉都没有睡好!
旱魃见嘉馨拿出了一张木头床,在上面睡着了,它也跟着睡在了嘉馨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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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儿心里可是怪爷爷,为什么见死不救?”
回到了嵩林派的任吾行,心平气和地在跟男主说话。
他坐在掉了漆,磨蹭得光光的椅面上。
男主正在用,磕坏了口的炉子烧开水。
诺大的嵩林派,连一个下人都没有,还要男主亲自动手。
“孙儿不敢,游峒派窝里斗,作茧自缚!”
“还是对爷爷有意见哪!”
任吾行看着任禾溪虽然一脸的面无表情,但是他眼睛却不肯看着自己,估计在怨恨自己心狠。
“尤家两个女孩儿,就这样死了,但是干净哪!”
“爷爷!”任禾溪没有想到,一向心地善良、扶贫济弱的爷爷,也会说出如此无情的话来!
“溪儿,知道为什么嵩林派立规矩,不许掌门人成家吗?”
任吾行也没有急着解释,反倒抛出了一个问题,给任禾溪。
“修道之人,需心态平和,清心寡欲。”
这个男主答得顺口。
“非也非也!”任吾行摇了摇头。
“告诉你吧!两百年前,游峒派和嵩林派隶属同一派。分派是因为尤家老祖,不知从哪里寻得了害人秘方,需杀了自家的骨肉血亲,方能长生不老!”
“这分明是胡说!哪有这样的长生不老的方子!”
任禾溪自小就是孤儿,被任老头收养后,格外重视与他的亲情,耳听得这种伤害亲人的方子,不禁骂了一声。
“倘若,有用呢?”任吾行像是沉浸在了遥远的回忆里。
“我那时还很小,竟然跟祖父见到了早已死去的尤家老祖!他为恶京西,后来祖父用了清心咒,拼着魂飞魄散,才杀死了他!”
“世上真的有长生不老之人?不会是人有相似吗?”
任禾溪坚信天道有衡,人的寿命终是有限的。
“或许,这方子,以他人之命,续自己之寿吧!尤家老祖死的当日,将方子告诉了现在尤家当家小儿的爹爹,我父亲也在场。”
回忆到这里,任吾行痛苦地叹了一口气。
“我父亲信了方子,要杀掉我,幸好,被母亲救下。她失手杀死父亲,我害怕这一幕重演,决心不再娶妻,也不许掌门人娶亲。”
“爷爷,我明白了。怪不得,你老是说游峒派是祸害!”
任禾溪没有想到,爷爷幼时竟然经历了如此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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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竟然丢下了我的馨儿,自己跑了回来!”
外出抓鬼的原身爹爹尤步樊,思女心切。
等他赶回宗门,听到女儿被任禾溪扔下悬崖的消息,不禁对尤柏辉大发雷霆。
“二弟,怎可迁怒于辉儿?明明是那任家小儿下了黑手!”
掌门尤索微听了大师兄的一番颠倒黑白的话后,不禁为他分辩。
“掌门,都是我的错。不怪执事师叔责备,我一心想着宗门的任务,没有保护好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