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馨又双叒叕死里逃生,她激动地扑向了世子怀里。
“呜呜呜呜……好可怕!”
世子无奈极了,过了这么多事,她怎么越来越娇气,越来越爱哭了呢?
“我的手太脏了,抱不了你。”
世子好嫌弃手上尤索微的血,怎么能用这双手抱他的小丫头呢!
“没事了!”
尤步樊看到女儿得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个男人为什么还抱着自己的女儿不放???
“爹!”
尤索微虽然作恶多端,可到底没有伤害尤靖文。
她看到亲爹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泪水还是控制不住,一滴一滴地掉了下来。
“别难过了!”
男主任禾溪虽然对尤靖文无意,但她毕竟跟自己好过一次又一次,见她哭得如此伤心,心也软了许多。
他一把抓住了尤索微死后幻化的妖形,然后就犹豫了。
“溪儿,还不快杀了这妖!”任爷爷急促地大喊道。
“我……”一面是睡-过的女人,一面是除妖大义。
“砰!”任禾溪一剑刺了过去,做了最后的选择。
任禾溪带着尤靖文走到爷爷的面前,两人双双跪下。
“爷爷,我想娶文儿为妻,望您答应!”
任禾溪认为既然自己要了尤靖文的身子,现在她爹爹又过身了,还是需要给她一个承诺。
男主心里惴惴不安,爷爷一直都很反感尤家人。经常说他们没有一个好东西,爷爷能同意这婚事吗?
“好……好!”任吾行没有想到,自己都土埋半截的人了,还能看到自己未来的孙媳妇。
他以前不准孙儿同任家丫头来往,不过是担心孙儿被修仙秘术蛊惑,会同样犯下杀妻害子的罪孽,现在大魔头已死,那方子再无人知道了!
“任郎,我们将爹爹入土为安吧!”
尤靖文伤心于亲爹死得难堪,她将世子扔掉的心脏,安回了尤索微的胸-口。
“不用等停灵吗?一般不是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下葬的吗?”
男主一直跟着爷爷,风餐露宿也不是很懂。
“爹爹他死得不光彩,我担心要是被人知道他的死因,别人会在丧礼上寻仇!”
毕竟,天下没有不透墙的风。
她面前就还站着一个,对尤索微有深仇大恨的二师兄呢!
“无事就好!大哥小的时候,是多么的兄友弟恭!都是受了家族使命的蛊惑,这些全是血的诅咒呀!”
尤步樊看着大局已定,想起了惨死的妻子,自己和大哥害死的那些冤魂,他深觉都是报应。
尤家先祖为了相信一个虚无缥缈的修仙秘方,就无端端害了那么多条人命。
大哥已经受到了惩罚,那自己的性命,会由谁拿走呢?
尤步樊突然感觉肚子一痛,他闷哼了一声。
“二叔!”尤靖文率先发现了,莫管家插在尤步樊肚子上的那把匕首。
“爹爹!”嘉馨后知后觉。
天哪!原身亲爹才跟女儿相聚了这么短的时间,就要天人两隔了吗?
她踉踉跄跄地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尤步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