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激起了兴致,不知他老人家可满意呀!
至于他所发誓言,就算违背了,应验与否,又有什么可以计较的。
一切,他都生受了!
倘若自己不谋,他日必定,死身人手!
“打听一下今日下朝,我去酒楼,遇到的这支玉钗的主人是谁?”
长生看了主子一脸的兴致盎然,试探道,“倘若是小门小户,奴才一顶轿子,接了她来?”
燕北城摆了摆手,“诶,不可无礼!看着她的穿着谈吐,应该出身于大户人家。你暂时不要妄动。”
“是!属下告退,不打扰将军休息了!”
“出来吧!”燕北城唤着屋顶上的暗哨。
“将军唤我,所为何事?”暗哨飞身下跃,跪着恭敬地问道。
“你让喜公公加快让皇上宠幸宸妃,这几日的绿头牌,记得通通做成宸妃的,无论如何,都要勾着他去宸妃那里!另,让此二人多多进些补品,调养身体!”
哼!位子做得不舒服了,那就早点换你儿子来吧!
“是!”暗哨立刻前往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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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锦居,从房梁处垂下的长长华丽的帘幔,遮住屋内隐隐约约的人影,明亮的烛光随着风儿左右摇曳,楠木小圆几上的檀香炉在隐隐地冒着香气。
“小姐,您以后可别再偷偷溜出府,跟祝公子私会了!”
冬影一心为主子打算,这祝莫词,就是一介穷书生,根本就配不上主子。
自家小姐可是沛国公的嫡女,就应该嫁了高门,要不是二小姐蛮横,做皇妃都使得呢!
柳婉晴慵懒地趴-在紫檀木拔步床-上,她着了一身浅白色的衣裳,玉手纤纤。手肘虚虚地撑着床沿,手腕上还带着水头极好的满绿翡翠手镯,衬得肤色莹白。
她耳间的金珠坠子,一看便知是品质极佳的。可惜头上竟是光秃秃的,连一只珠钗也未曾戴。
“你这丫头,真是大胆,又做起我的主来了。让爹娘知道上次是你,撺掇着我进宫,看他们不拔了你的皮!”
柳婉晴看着虽然忠心,却鼠目寸光的冬影,心想自己前世怎么眼界会跟她似的?
前世,她对自己倒是忠心耿耿,为了让自己在冷宫里过得好一点,不惜与喜公公对食。
可惜喜公公虽宠爱冬影,奈何是前朝皇帝的心腹,后来自然被新帝毒杀,连冬影也清算了!
“小姐自有她的主意。不过小姐,今天在酒楼抢您玉钗的那名男子,真的是好气概。奴婢觉着,望京上下,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哼!柳婉晴暗暗道,秋夕,你眼光真是一如既往的高,前世她就是耐不住冷宫苦寒,自找了门路,投了他人。不过,她倒未曾害过自己。
唉!威风凛凛的摄政王,未来的新帝,那可不是雄才大略吗!
“秋夕,你提那人干嘛?”
冬影华丽丽地怒了,“小姐何等的尊贵,那人今天好生无礼,如登徒子一般,就摘下了小姐的玉钗,还敢问小姐芳名,他以为自己是皇上呀?
就是皇上来了,也得对咱们小姐尊敬着呢!没听说,二小姐在宫里,皇上都极为看中吗!她可就是一个小小的庶女!”
反正,在冬影心里,自家小姐那是千好百好!
秋夕撅着嘴,翻着白眼,不快活地撕着帕子。就这个冬影忠心似的!真是好大的一条舔狗!
“咱家小姐是好!仙女都比得,不知以后能嫁给什么样的清贵人家?要我说,尚未婚配的世家公子中,身份最高的也就是摄政王了!”
柳婉晴一脸震惊地,看着大放厥词的秋夕,觉得她宛如一个痴儿。
自己可是很惜命的,燕北城前世对付人的手段,柳婉晴真的尝够了,连皇帝,他都是说活埋就活埋。
这样一个无情之人,她除非是不想活了,不然绝不可能同他做夫妻。
再说,三宫六院的燕北城,哪有前世一心一意的祝莫词好呀!别看他现在还是穷书生,等这次重开科举,那舞弊之风尽革,祝莫词必定大放光彩,一举夺魁!
前世,他与柳嘉馨那个贱-人情同意合。柳婉晴偏偏要夺了他们的好姻缘。
哼!柳婉晴就要看着那个庶女痛苦,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心里的良人,是如何疼爱自己的!
在此之前,柳婉晴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前世,摄政王虽然最终夺了那天下,却来之辛苦。
大月国可是战火纷飞了好些年,才被燕北城完全夺去,最终才改名为“景昭国”。
俗话说,乱世黄金,穷家富路,到时候她会催促爹娘早早跑路到安全的南方。不过,在此之前,先要赚够大把的黄金。
“冬影,你去我娘屋子里,把她跟前得用的两个大丫头,沉碧和韶华找来,有事吩咐她们。”
这事非要她俩办不可,正好借着娘亲的势。她身边的两个丫鬟,没一个中用的!
柳婉晴清楚地记得,前世大月国出了一个名厨,他做的菜味美无比,又心思奇巧,达官贵人都爱吃。
他开的饭店生意兴隆,而且柳婉晴还记得,最后这个人为摄政王所用。
那她今天就来截燕北城的胡了,因为那个厨子是个女人,现在估计还在市井苦哈哈地讨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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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大的浴池子边,正正好摆放着六座四扇人物画的屏风,池子里还冒热腾腾的水汽,红艳艳又香喷喷的花瓣泡在其中,刚刚好遮住水下的曼妙身影,仅仅只露出半个纤细的肩膀。
揽月小心翼翼地半跪在岸边,替嘉馨轻柔地按摩肩膀,旁边有几个伶俐白净的宫女在放置衣物,
“恭喜娘娘,终于可以侍寝了!看宫里的那起子人还怎么敢在背地里嘲笑您!”
采星一边说着,一边用银舀子往正半-躺-在浴池里的嘉馨身上泼水。
嘉馨听着采星嘴里说的话,总觉得怪怪的不得劲。
嗯!她想到铺子里小A给的迷-药,顿时又心安了不少。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那狗皇帝吃了,肯定以为什么都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