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墨辞没有想到,在这摄政王府里,“大人”一词竟如此的泛滥!!!
“有劳了!”
他连声地谢谢对方。
对方自然是“不敢不敢”地答道。
“笃笃。”那下人轻扣了两下门。
“是谁?”
书房内,燕北城皱着眉头在看世子批阅过的奏折。
“是草民,祝墨辞,不知将军可记得在下。”
祝墨辞也是机敏,他听得府上众人都唤燕北城“将军”,自是知道燕北城很不喜欢朝廷给他的“摄政王”封号,便临时改口唤燕北城“将军”。
“哦!”燕北城闻此好消息,真是喜不自胜,连忙放下了让他烦扰的折子,起身迎接祝墨辞。
“祝公子,快快有请,快快有请!”燕北城亲自打开了书房的门,对着下人喊道,“上好茶!”
“是。”刚刚那个把祝墨辞领来的下人机灵地答道,立马转身伺候去了。
“请上座!”
燕北城可真是礼贤下士,与华沐亦的只知享乐全然不同。
“不敢当,将军您先请!”祝墨辞相当的受宠若惊。
两人坐定以后,祝墨辞半推测地说道:“草民看将军眉眼之中,带着忧烦,可是有什么难解之事?”
“哦?”
燕北城竟不知这祝墨辞除了会做锦绣文章,说起国事头头是道外,还能观人面相、知人心?
“确实……”本来,燕北城还不知祝墨辞的底,但想一想自己查到的资料,加上探子数十日的观察,不应有错。
“这两份奏折,你拿去看看!”
祝墨辞恭恭敬敬地接过了那两份奏折,拿过去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咦?”祝墨辞发出疑问的惊呼。
“可有什么发现?”燕北城试探地问他。
“请问将军,这两份可都是当今皇上亲自批阅过的奏折?”
祝墨辞将看过的折子小心翼翼地放在紫檀木书案上。
“正是!只不过,一前一后相隔时间有一个多月。”燕北城倒要看看他作何反应。
“那可就怪哉了!一份奏折批的条理清楚,而另一份却……岂非在这一个月里,皇上身边有了得力的能手?”祝墨辞问道。
燕北城摇了摇头,“非也!”
“那皇上的言行举止,可有不同之处?”祝墨辞又问道。
“大体相近,但很多细微之处不同。”燕北城觉得,正是细微之处不同,才可疑。一个人的习惯,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的!
祝墨辞面上大惊失色,心里则大叫“天助我也”!
“草民曾经看过一个民间怪谈故事集,叫做《日知录》,里面记载了许许多多的奇闻怪事。”
“哦?”
燕北城挑了挑眉,显然他一向接受的就是精英教育,这些杂书是从来都不准许看得。毕竟他爹可是一个,连诗词歌赋都会烧了的人。
不过,民间流传的故事,向来都是一些不实之言。譬如,民间就传说自己肯定长了三头六臂,不然怎么收复了失地,打跑了蛮子?
“将军,您肯定以为,这些通通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