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需要一副上好的银针,来为你做针灸治疗!”

    揽瓷器活,还得有金刚钻。

    就算她有把握治好他的腿,没有银针,那也是白搭啊!

    要是她前世随身都带着的银针能够在这里就好了,也不会有这个烦恼了。

    就在她烦恼时,耳边就听到男人略带笑意的声音,“银针,本王可以让人准备。”

    “那好!”

    穆倾澜面色一喜,她怎么就忘了尉迟诀这棵大树呢,他可是一国王爷,怎会连一副银针都弄不到?

    “暗七。”

    只见尉迟诀冷冷叫了一声,原本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黑衣男子立刻跪在他面前。

    “王爷。”

    “下去准备。”

    “是!”

    名叫暗七的护卫听了,立刻隐身退了下去。

    尉迟诀的目光不由放在仍然动都不能动的暗九身上,“还不滚下去!”

    话刚落,只见尉迟诀不知从哪里捻来一颗黑色珠子,迅速打在他的胸膛上。

    “嘭!”

    暗九身体僵硬地倒在地上。

    穆倾澜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尉迟诀居然可以化解她的穴位!

    与此同时,穆倾澜对这位战神王爷多了一些好奇。

    半晌,暗九拖着麻木的四肢跪在地上,“王爷,是属下该死,差点杀了穆小姐,害了王爷!”

    当看到穆倾澜可以轻而易举在王爷腿上按了几下,就可以让王爷有了知觉。

    暗九心里除了震惊,佩服,就只剩下羞愧自责!

    四年了,他作为王爷的护卫,比任何都清楚王爷多么想重新站起来!

    而他目光短浅,差点杀了穆倾澜,耽误了王爷的病情,真是罪该万死!

    尉迟诀坐在轮椅上,目光冰冷得可怕,“确实该死,不过看你跟随本王多年,本王也不杀你,自己了结了吧。”

    “是,多谢王爷开恩。”

    见暗九就要拿着剑自刎,穆倾澜眸低闪过一抹赞赏,忙开口说道。

    “慢着!这件事也不完全怪他,他也是护主心切,以为我靠近你有什么目的。”

    “再说了,他刚才没能杀了我,还被我惩罚了,这么衷心耿耿的人杀了简直可惜,不如就绕了他吧。”

    穆倾澜有一颗爱材惜材的心,见这么义肝衷胆的人要被杀了,不由惋惜。

    听到穆倾澜的话,暗九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穆倾澜会帮他求情。

    一时间,心里对她有了一丝敬佩之意。

    闻言,尉迟诀眸低闪过一抹异色,“既然穆倾澜给你求情,那就免了你的死罪。”

    暗九一听,面色一喜,“谢谢穆小姐和王爷的不杀之恩!”

    但尉迟诀神色一冷,薄唇轻轻掀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己去暗部领罚吧。”

    暗部是尉迟诀创立的一处训练营,凡是可以跟在他身边的护卫,都是经过暗部层层筛选出来的。

    同时里面的刑罚,虽然不至人死,但也会折磨的脱一层皮。

    暗九没有丝毫抗拒,王爷能够绕了他一命已经是格外开恩可,他没有一丝不服。

    暗九离开后,暗七拿着银针走了过来。

    穆倾澜接过一看,心里暗自窃喜,“不错,这银针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

    “那穆小姐,开始替王爷扎针吧。”

    暗七在一旁催促道。

    “你出去守着吧,你在这里会扰乱我的注意力。”

    “王爷?”

    尉迟诀漠然的看了一眼暗七,“门外守着。”

    听到王爷让他去门外,暗七不敢不从,乖乖地守在门外。

    房间里。

    暗七一走,屋子里立刻只有穆倾澜和尉迟诀两人。

    穆倾澜看着尉迟诀半挽的裤子,想起刚才男人凶狠的样子,不由沉下目光。

    “为了方便,王爷自己去床上躺着,然后脱下裤子就好。”

    说完,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穆倾澜等了好一会儿,以为尉迟诀已经躺在床上,可她一回头,却看到男人还坐在轮椅上,一动没动。

    一双深邃的黑眸,怔怔地盯着她。

    “不是让王爷自己躺在床上去吗?难道王爷不想治了?”

    穆倾澜有些气愤的开口,她不管前世还在现在,最讨厌的就是病人不配合自己。

    闻言,尉迟诀眸色深深,“你不帮本王,本王如何躺到床上去?”

    “……”

    穆倾澜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她怎么就忘了这男人双腿不能动,自己一人根本无法上得去床!

    “那臣女来帮王爷,如若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望王爷不要怪罪才是。”

    “不怪罪。”

    男人勾着唇,一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仿佛饿狼看到了猎物般,散发着幽光。

    穆倾澜浑身一怔,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伸手去扶尉迟诀的胳膊。

    可谁想到,刚从轮椅上站起,忽然尉迟诀高大的身形不稳,竟直直地向她压去……

    嘭!

    “嘶……好疼!”

    穆倾澜只觉眼前一黑,身子重心往下压,后脑勺重重磕在床栏上,发出一声闷响。

    而尉迟诀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快让穆倾澜呼吸不过来了。

    “起来!你压死我了!”

    然而穆倾澜不知道的是,因为她的动作,本来裹在身上的床帘和里面的轻纱都敞开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呼吸一紧,目光渐渐灼-热起来。

    “你这是在勾引本王么?”

    穆倾澜泪奔,怎么这么狗血的剧情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满脸的羞涩,可是身上被这么一个重物压着,着实是不舒服,她一边护着胸前,一边推着身上的男人。

    尉迟诀平日里连只母蚊子都不让近身,此时的他一脸的红润,不过却极力保持者淡定。

    他冷笑道:“一个女子在一个男人面前,衣冠不整的,真是不知廉耻!”

    穆倾澜也不示弱,像一只愤怒的小野猫一样瞪着地上的尉迟诀:“作为一个王爷,就可以随意的闯进女子的闺阁!”

    这…尉迟诀一脸的尴尬,他朝一旁侧身。冷声说道:“起开!”

    男人身子一侧,身上一轻,穆倾澜便趁机从他身下钻了出来。

    眼尖的她早就洞悉了尉迟诀的尴尬,眼珠一转,也不着急的转过身去,慢慢悠悠的用床单把身体包裹好,确定不会再散落了,才过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