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大可以一声不响的在外面查看情况,可如今却来告知了自己,一方面来说是想让尉迟诀给他行方便,另一方面的确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并不想参与进这些斗争之中。

    在她关上窗户进了屋子之后尉迟诀开口说道:“你倒是好心,万一他假意屈服,可实际上准备骗你怎么办?”

    “我想他不会是那样的人,人与人之间应该留有一份信任,在之前看着他眼神之时,我便觉得他不会这样做。”

    穆倾澜语气和态度十分的坚定,而自打之前尉迟诀在和他说了那番话之后,穆倾澜对他似乎就留有余地保持了一丝生疏。

    他们两个这边的气氛一时之间便僵持住了,正当这时竟然听到门口传来了慕寻的声音。

    穆倾澜赶忙转头朝着尉迟诀看了过去,自打在解毒之后,他的气色就变得愈发红润了,无论被谁看起来也不大像是即将要去世的人。

    也不知道慕寻在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但总归没有什么好事儿,在想到了这儿之后穆倾澜便赶忙朝着尉迟诀走了过去。

    紧接着她拿出自己的银针在尉迟诀的几个穴位扎了几针,这几针下去了之后尉迟诀就已经察觉到了一些异样。

    “你对本王做了什么?”

    “放心,总归不是公报私仇的准备害你,眼看着人就要进来了,你如果在意是这样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岂不是被人怀疑吗?”

    穆倾澜冷声冷气的说着,似乎对于他这句话所表达出的质疑十分的不满,紧接着也没有再多说,再给尉迟诀嘴里塞入了一粒药丸之后,便转身过去开门了。

    门打开了之后,看见她慕寻有些许惊讶,“你还真是尽职尽责,一直在此处守着?”

    “既然已经答应下来了要把四皇子救活了,那自然是要尽心竭力的,不知是什么风把慕寻太子刮到了此处?”

    刚刚才和尉迟诀置气,所以此刻穆倾澜说话也并不是十分友善,慕寻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却没有做何表态。

    “放心,假如不是你在此处的话,本太子也不会来。”

    “听太子这意思是到这儿来找我的?”穆倾澜挑了挑眉,不由的想起了之前尉迟诀所说的话。

    慕寻道:“假如他这一时半会儿出不了什么事情的话,你跟我随同着到外边来,有几句话要与你说。”

    在她们两个离开了之后尉迟诀很快就睁开了眼睛,“暗七,跟去外面听听他们两个在说什么。”

    “王爷,要不然还是别去了吧,那慕寻太子可鬼精鬼精的,假如被发现了属下的踪迹肯定又要心中生出怀疑。”

    “再说这事在咱们府上肯定也出不了什么事情,难不成慕寻太子还敢当面直接把穆小姐给掳了去吗?”

    在说完了之后,他就不由觉得自己后背有些许发凉,而且还生出了一丝鸡皮疙瘩,紧接着只见尉迟诀正盯着他。

    “你现在胆子更大了,敢来这里做我的主,是不是以后我都差使不动你了?”

    暗七赶忙摆手,“王爷您误会了,属下并没有这个意思。”

    他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心里头却也觉得疑惑,刚才他们家王爷不知道在穆小姐那里又受了什么气,如今只能向他们这些下属发泄出来。

    紧接着长叹了一口气,暗七没有再多说便乖乖出去查看情况了,一时之间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总之他们家王爷这次倒是的的确确上心了,不过他自己并不觉察也不愿承认罢了,可旁人却看得真切。

    没过多久穆倾澜已经回来了,“四皇子想知道什么尽可直接问我,又何必让旁人在从中做转告呢?”

    “好在刚才慕寻太子没有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否则被人家给看到了,还以为你们是要做什么。”

    尉迟诀微微皱起了眉头,“暗七最近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是在寻思什么,更加的没用了!”

    而此刻在窗外被他提及名字的暗七,不由得打了个喷嚏,琉璃见此情形瞥了他一眼。

    “本文并没有什么想知道的,只是看慕寻贸然前来定然是没什么好事情,他这个人野心可不小。”

    “最近一段时间他们国家正值内乱之事,若非如此的话,他也不会跑到这里来避风头。”

    穆倾澜倒是不知道这一点,开口道:“无论究竟为了什么事情总归是找我的,跟王爷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这个女人,说话非得这般阴阳怪气,冷声冷气的吗?这段时间本王还以为跟你熟络了一些。”

    他都已经难得的地垂下了头,可穆倾澜却并没有轻易的把之前那件事情就此放过,“倾澜可受不起,您贵为天子之子,我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臣子之女。”

    “咱们两个之间只不过是一些合作关系而已,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关系也不可能发展出别的。”

    她的话语十分的武断,尉迟诀也不由得因此而觉得有几分气恼,他都已经放低了自己的姿态,可穆倾澜却仍旧是这个样子。

    尉迟诀不由冷声说道:“你还是头一个敢在朋友面前如此放肆的女人,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不识相。”

    “王爷说的没错,我就是担不起你的赏识,所以作为合作者,咱们之间还是多说一些跟合作有关的事情吧!”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忽然转变成这个样子,态度如此的决绝,可不知为何,每当自己再往前靠一步之时却总会想起前一世的事情。

    那个时候穆倾澜可因此吃了不少的苦头,所以如今她并不打算继续这样做,但凡一件事情融入了情感那就定然是有了软肋。

    夜逐渐深了,很快已经到了午夜时分,尉迟天也一早就已经回宫处理事务了,在得到了暗九的暗示之后他安心了几分。

    在一批人悄然潜入了四皇子府之时这边的人就已经察觉到了,但他们却不动声色,并未曾做出任何拦截的举动,而是任由着他们直接到了尉迟诀的屋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