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叶一凡惊愕的看着千尘,他竟真的对瑞王出手了……
那狱卒瞧见倒地的瑞王,吓得两眼一翻,竟晕死过去了。
千尘走上前去,一台手腕,露出那只与叶一凡是一对的龙形玄铁镯,对着瑞王一扫,便将瑞王整个吸了进去。
千尘一回头,见叶一凡还是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解释道:“他没事,为师只是让他呆在里面,净化净化魔气罢了。”
“师父,那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那狱卒明显就是他的人啊。”
千尘叹息一声,解释道:“他是在想办法释放身体里被压制的魔气,他应该知道体内的魔气已经不能释放,是被人压制住了。也不知他是从哪得到的方法,竟用这种自残的办法来刺激体内的魔气,让它们冲破压制,释放出来。”
对自己也太狠了吧,叶一凡又问道:“那这种方法真的有用吗?”
“有用,不但有用,还会让他入魔更深。”
所以师父刚刚一直在一旁观察,是为了观察他的异样了,自己竟还误会师父爱看那种场面,真是太不应该了。
千尘看着低头思考的叶一凡,还以为她是被自己吓到了,柔声细语的说:“为师下次提前告诉你。”
“什么?”叶一凡疑惑的抬眼看向千尘,不能理解他突然说的意思。
千尘无奈笑了笑,这个傻徒弟,“走吧,咱们先回去。”千尘靠近叶一凡,单手环住叶一凡的腰肢,还是这么瘦,盈盈可握,该好好给她补补才是啊!
“你们回来了,怎么这么快。”梧桐连忙迎上来,好奇的问:“怎么样,那瑞王可招了?”
叶一凡径直走到桌前,斟了两杯茶水,一杯递给千尘,自己端起另一杯,狠狠地喝了一大口,才对梧桐解释:“可把我渴坏了,跟那瑞王一直浪费唇舌,嘴巴都干了!”
梧桐焦急的催促着:“快点说说,到底找没找到解药啊。”
叶一凡摊摊手说:“要是找到解药了,我俩还会在这儿坐着吗?”
千尘坐到叶一凡身侧,轻抿着叶一凡递来的清水般的茶,眉头一皱,味道非常难喝,一种似茶非茶,似水非水的劣质粗茶,真让人难以下咽。不过介于是徒儿亲手递来的,也不好打击她的积极性,还是硬着头皮,喝了吧。
梧桐瞧见千尘蹙眉,强咽茶水的模样,纳闷的问:“千尘,你这是怎么了?这茶水难道有毒吗?”梧桐提过茶壶,向里望了望,又闻了闻:“没毒啊!那你是怎么了?刚刚那是什么表情?”
千尘尴尬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故作镇定的说:“只是觉得这凡间茶水,也别有一番风味罢了。”
叶一凡刚刚的喝的太急,也没喝出什么味道来,听千尘这样一说,顿时来了兴致:“是吗?”忙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细细的品着,没什么特别的啊,难道师父最近改了口味?看来是该表现自己孝心的时候了!叶一凡殷勤的端起茶壶,为千尘倒满,笑眯眯的说:“既然师父喜欢喝,那就都给您喝吧!”
千尘怔怔的望着又满了的茶杯,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看着叶一凡期待的眼神,又不好意思拒绝,只能面带微笑的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末了,还不忘夸一句:“好喝。”
“那就再喝点吧!”叶一凡连忙又给千尘倒满,目光温柔又期盼的望着千尘。
难得徒儿这么积极孝顺,喝吧,千尘利落的一饮而尽。
就这样,叶一凡倒,千尘喝,不一会儿一壶茶水就见了底。叶一凡提起已经空了的茶水,倒了半天也没倒出茶来,尴尬的看着千尘说:“师父,没有了。”
千尘长舒一口气,总算是喝没了。
“我看您还没喝够,我让他们再给您上点吧!”叶一凡放下茶壶,起身就要朝外走,千尘吓的险些将喝进去的茶水吐出来了。
炎和突然在一旁冷不丁的开口说:“我劝你还是别去了,你若是还想让你师父活的久一点儿,就少给他喝些吧!”
叶一凡和梧桐都疑惑的看向炎和:“这是什么意思?”
炎和却笑而不语,只是淡漠的瞥了一眼千尘,便背过身去。
“他这是什么意思?”叶一凡只好又回到桌前,疑惑的望着千尘和梧桐。
梧桐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能理解。千尘只能尴尬的轻咳几声,说:“凡间的茶,少喝。”
虽不知千尘这话是什么意思,可叶一凡还是识趣的点点头,师父说的总是有道理的。
梧桐瞟了一眼还在床上躺着的八皇子说:“那他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让他昏死在这儿吧?”
叶一凡说:“瑞王现在在我们手上呢,解药之事就得继续从瑞王身上下手。”
“瑞王在你们手上?你们抓他做什么?”
叶一凡叹息一声,便将牢房里的事尽数讲给梧桐。梧桐听完,非常震惊:“那瑞王是疯了吗?好好的人不当,偏要去做魔!难道他以为成魔了就可以当皇帝了吗!天地规则,人就是人!魔就是魔!怎可混了界限和种族!”
“我也劝他了,可他偏要一意孤行,所以我师父才会将他收到空间去,让那里纯净的灵气去净化他体内的魔气。”
梧桐突然对炎和说:“炎和,你一个神君,连人间的毒都解不了吗!?”
“我又不是大夫。”
梧桐讽刺道:“能救人,却解不了毒,你们这帮上神,还真是有意思!”
千尘顿时憋着笑,一副看热闹般的看着炎和。梧桐见千尘等着看热闹,恨恨的瞥了一眼他,讽刺道:“你也没好到哪去!什么都指望不上你们!”
叶一凡也很为难的说:“还有门外的耀王和齐楠还等着呢,咱们要抓紧了!”
梧桐忙说:“那事不宜迟,快将瑞王弄出来,审他啊!”
千尘一甩袖,露出洁白的手臂,摇了几下手臂上的龙型镯子,瑞王便凭空出现在地上,直挺挺的躺在那儿,宛若一具尸体。
梧桐走上前去,手成鹰爪式,将瑞王吸附起身,丢在椅子上,又随手一点,将瑞王在椅子上捆个结实,最后一挥手,瑞王便悠悠醒来。
“这是哪里?”瑞王迷茫的望着他们几人,好像已经忘了晕倒前的事了。
“这是你八弟的寝殿!”梧桐好心提醒他。
瑞王立刻想起晕倒前的事,表情从迷茫立即转为恐惧:“本王可是王爷!皇子!你们就算是神仙,也不能随意处置凡人!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快将本王放开!”
听着瑞王叨叨个没完没了的,梧桐同情的看着叶一凡:“怪不得你会说到口渴,他真能絮叨!”
叶一凡认可的点点头:“非常墨迹!”
梧桐掐着腰,故作凶神恶煞的模样,威胁着瑞王:“我管你是谁!既然落在了我手上,还能轻易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