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凡感受到她握在手心里的绯漫的手轻微的抖了抖,她也跟着一慌,接着连忙解释:“是吗,那不是巧了,这兽宠是本仙在仙界遇到的,瞧着有缘就跟了我。”
“是吗?”千尘直勾勾的看向绯漫,那逼迫的眼神差点让绯漫跪倒在地上,她最怕的就是千尘了。
“是……”
“此乃魂兽之首,按理说世间只此一只,仙子与本神的徒儿竟能得到一只一模一样的,那还真是缘分不浅呢。”千尘的笑容里带着些许的深意。
“呵呵……是,是啊。”叶一凡有点尴尬,早知道就不把绯漫带进来了。
千尘又很随意的说:“仙子这么急是要去看云阳殿下吗,想来你对仙界也不是很熟,反正本神也没什么大事,就送你一程吧。”
叶一凡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天帝,可天帝却别过脸去,故意不看叶一凡。叶一凡气闷,只能硬着头皮说:“神君不是有事找祖父商讨吗?小仙的事无关紧要,不好麻烦您。”
“本神找陛下也没什么大事。既然你与本神的徒儿有缘,那便是与本神有缘,本神不嫌麻烦。”
千尘的语气不容拒绝,天帝也没有反应,叶一凡也只好强颜欢笑了:“那便走吧。”
一路上,相对无言,叶一凡非常不想让千尘知道自己的身份,她还计较着千尘的不告而别和隐瞒,她更无法接受千尘有未婚妻却又和自己那般的事实,自己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
远远的,叶一凡便瞧见漆黑的大门和墙壁,门前守着两个手持利刃的天兵,厚实的大门上方还写着两个醒目的大字—‘天牢’。这便是关押云阳的地方了。
“来者何人!”还没等叶一凡三人靠近,天兵便冷冰冰的拦住了他们。
“归尘宫千尘,特来看望云阳殿下。”
“可有陛下口谕?”天兵可不敢随意放人出入天牢,天牢是何等重地,无论是什么人,都要天帝应允才可出入。
千尘闻言却看向叶一凡:“口谕呢?”
“什,什么口谕?”叶一凡此时恨不得打骂天帝一顿,他竟连进天牢需要口谕这么重要的事都没告诉自己!真是……太可恨了!“那,那没有口谕就不能进了是吗?”
“仙子真会说笑。”天兵的语气似有一些嘲讽,说完便持着兵刃不再理会二人,重新回到天牢门前站岗。
叶一凡尴尬的看向千尘,说:“那,那咱们再重新回去吧。”
千尘笑着说:“仙子果然是不懂仙界规矩,这样看来,与我那不谙世事的小徒倒是有几分相像。”
“呵呵……是吗?”叶一凡扶了扶额,不但要被怀疑,连脸面都丢尽了。
两人一兽很快便重新回到了大殿之上,仙侍看到折返的二人先是一愣,随后飞快的跑进去通风报信。不出片刻,得了天帝的指令,才允许二人进入大殿。
一入大殿,叶一凡便噘着嘴,不满的对天帝说:“祖父怎的连去天牢需要口谕都不告诉我!害得我白跑一趟。”
天帝拍了拍脑袋,说:“哎呦,瞧朕这脑袋,竟给忘了。”天帝随手化出一张明黄的薄纸,对着纸张说了几句话,纸张上便出现了金光闪闪的文字,天帝将纸张交到叶一凡手上,说:“去吧,这回不会有人敢阻拦你了。”
“那我父亲的宫殿呢,在哪?您可知会了?”叶一凡可怕天帝又坑自己了,再害自己没有住处。
“朕马上就昭告四海八荒你的公主身份,放心,绝不会让你吃亏。”
“如此便好,那我便先退下了。”
天帝瞟了眼叶一凡身边还算镇定的千尘,没有说话,心想:反正他现在猜没猜出叶一凡的身份,都不会再跑来质问自己,这也算是解决了一桩头疼之事。
千尘一直默默的跟在叶一凡身边,也不多言,只是会偶尔勾起唇角,像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叶一凡虽然心里打鼓,可也不好开口问什么,只好一路尴尬着。
就这样,两人再次回到了天牢门前。叶一凡将天帝给的明黄纸张交给守门的天兵,天兵便为其打开大门。
叶一凡看了看千尘,说:“神君也要进去吗?”
千尘挑挑眉,说:“这天牢,难道本神进不得?”
“这倒不是,只是小仙是来看望父亲的,神君若站在一旁,似有不妥吧。”叶一凡的言外之意很明显,就是想让千尘不要跟去。
可千尘就像故意装傻一样,无所谓的说:“没关系,我不介意听你们的谈话。”
你不介意,我介意好吧?叶一凡不满的瞪着千尘。
千尘却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不进去了吗?”
叶一凡只好咬牙切齿的说:“进!”叶一凡一边跟着引路的天兵往里走,一边愤恨的想着:还真是从来没发现她师父竟这般无赖!只是他为何会缠着自己不放,难道是因为现在的自己像曾经的自己吗?该不会是又看上了自己吧!他这算是见色眼开吗?想到这儿,叶一凡恨恨的剜了眼千尘。
千尘顿时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就是这儿了。”天兵大掌附上厚重且密实的铁门,接着白光一现,铁门缓缓打开。
不同于叶一凡的想象,关押云阳的牢房还算干净整洁,虽不华丽却也算是应有尽有,一张靠墙的小床,床边有一张书柜,柜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牢房正中还有一张小茶桌,茶桌上摆放着茶具,云阳此时正坐在桌前,看着书,饮着茶,闻声,抬头看了过来。
对上云阳疑惑的眼神,叶一凡露出亲切的笑容,套近乎的走上前去:“您在这儿可好?”
云阳眉头微皱,问:“你是何人?”
叶一凡仔细的看了看云阳的面容,比起五百年前,他的变化也不算大,只是略微憔悴和凄凉。叶一凡笑着说:“我叫碧霄,是您的女儿。”
“我女儿?”云阳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站起身来,走近叶一凡,上下打量了一番,不敢相信的说:“你从哪里来的?如何证明是我女儿?”
“女儿一直待在太清仙境。五百年了,才得以回来。”
“当真是你!”云阳激动的拥住叶一凡,“为父可算把你盼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