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枫大陆大越王朝天衍州偏僻小城震旦城外的荡雾山楚家村原本就是一个十分平静,默默无闻的小村庄。
这里环境清幽,空气清新,民风淳朴。
村民也都过着平平淡淡,知足常乐的小日子。
偏在村庄边沿地带的一个普通农家小院中,十八岁的年青村民楚萧,正借着夜晚的月光,在打着一套星光练体拳。
他一招一式都十分娴熟,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一看就知道经历了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千万次的不断重复练习,熟能生巧。
练功就是为了吸收和运转体内的星光力,并不断的开发壮大星光力,进行提升进阶。
人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个对应天地大宇宙的小宇宙,只有不断的吸收天地大宇宙的星光力,来开发自身的小宇宙。
并在身体小宇宙中积蓄对等足够的星光力,才能一步步的不断进步变强,最终一级级进阶。
因为要吸收运转星光力,所以练功都特别适合在太阳下山,入夜之后,尤其满月如盘,月色皎洁如银的夜晚最佳。
因此,这修练境界分为了地表级,恒星级,银河级,多星系级,宇宙级,多元宇宙级,超大宇宙级,全能宇宙级,超越宇宙级……
楚萧现在还是地表上最普通的练体者,他的力量以星光力的数值来计算,一个正常的普通成年人星光力数值为1。
他师从自己的亲生父亲楚长生,自小练起,已经打了十二、三年的星光练体拳,星光值大概为10。
他十多年风雨无阻不间断的练拳,已经打得过十来个普通成年人的围攻。
大越王朝武风比较盛行,一般普通百姓平时闲而无事的时候,也都有打拳修练星光力的习惯。
只不过普通百姓家都只有极普通低级的修练功法,这种功法进步空间有限,也就强身健体,经过常年累月练拳,体魄远胜过一般普通人的样子。
楚萧一普通农户家的子弟,也只能常年不停的锻练这种最基础的拳法,没有机会得到更高明的法诀。
好在他这个人出生农人子弟,心性比较单纯朴实,没有太多杂念,又天生勤奋努力,不去多想,就是不断的刻苦练习拳法。
所以他基本功打得特别扎实牢固,这是比一般人更持之以恒努力的结果。
这还缘于他母亲当年生他的时候难产而死,他父亲楚长生在丧妻之痛中,认为他就是个一出生就克死自己母亲的丧门星,天生就是孽障,对他极为不喜。
若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虎毒不食子,恐怕当年楚长生早就将他遗弃了吧。
也所以楚长生将丧妻之痛的怨气从小就撒到了亲生儿子楚萧的头上,平日对他非常的不待见和严厉,只要他稍不听话,或稍不让楚长生如意,就动辄打骂。
这使得楚萧对楚长生畏惧如虎,心中自小也有怨恼,萌发出了一股骨子里的倔强和狠劲,平时就对这练功打拳特别上心和有干劲。
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习惯,习惯成自然。
倘若让这楚萧他一天不练功,他还真就混身不自在,失魂落魄总感觉缺少了什么,一天白混了似的。
楚萧在自家院子里一趟拳法还没有打完,这时候就看到一个十二、三岁鬼头鬼脑的小孩,趁着夜色跑来了他家小院的蓠芭门外。
“楚萧哥,楚萧哥,我姐约你到荡雾山脚下会面一谈,她让我来给你送信,你现在快去找她吧。女孩子晚上单独出门不太安全的,你要记得早些和她谈完,然后把她送回家来啊……”
那个贼鬼的小孩探头在蓠芭门上,掂起脚就冲正借着月色在院子里打拳的楚萧脆声声的喊道。
“小强,你姐真的这么晚了还找我去荡雾山脚下谈话?究竟是什么事非得这么晚了还要说啊,不明天白天随便找个时间谈谈就好。”
“不过,好像你姐这么大度的信赖我,这么晚了还约我,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啊。”
楚萧闻言立即停下了打拳,随手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就走向了蓠芭门前的那叫小强的小孩。
“总之,我姐叫你去你就去!”
“你不是一直都对我姐有意思,一直嚷着要你爹到我家去上门提亲?”
“今天上午你爹还真就为了你,专门到我家去提亲了,要我父母把我姐许配给你。”
“应该我姐就是为了白天这事,有话要对你说。”
“好了,我话传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小孩聪明伶俐,一张小嘴也显得特别利索,前后竹筒倒豆子一般,语速极快的就把自己要传达给楚萧的来意说明白了一遍。
然后,又不等楚萧继续多问,就非常利落的转身一溜烟往回跑走了。
楚萧自然认得这个叫张小强的小孩,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每日都能碰上几面,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喜欢人家的大姐张如花。
平时有事没事都喜欢往人家家里那边方向钻,总想着找机会与张如花碰个面,问候一句什么的。
甚至私会张如花,他也不是没想过,只是这机会换平时,是真的特别不好找。
没想到就在今晚,这么好的事情竟然找上门来了,张如花要找他晚上私会。
而且雾荡山脚下对于楚萧来说也最熟悉不过,他每晚打完拳,几乎从不间断,都要沿家至荡雾山脚下的来回十多里地长跑,做增加体能体魄训练。
虽然随着时间推移,他年龄渐大,父亲对母亲难产而死的伤感和思念也越来越淡薄了,对他的打骂和刻簿也已经渐次,甚至完全收敛了。
但他早已养成了勤奋刻苦的习武和锻练习惯,早就乐此不彼,欲罢不能。
每晚闲暇下来,几个小时的锻炼这是避免不了的,长跑也是其中的一个必修项目。
张如花要和他在荡雾山脚下幽会,刚好和他每晚长跑的来回地头顺道。
当他目送张小强那小孩的背影在月色下消失之后,他也随后就推开蓠芭门,走出了院子,马上向雾荡山脚下跑去……
嗖!
嗖!
嗖!
但当楚萧气喘吁吁跑至荡雾山脚下的僻静崎岖山径小道时,突然山道两边的树丛阴暗中,窜出来一大群凶神恶煞的年轻人。
他们人人手中拿着大棒、铁管之类的家什,瞬间将他围堵,团团包围了。
显然早有预谋,守株待兔等候他多时了。
“你们都是什么人,莫非是剪径的山贼?”
楚萧看对方一窝蜂拥上来不下二十多人,将自己团团围住,而且看他们身手人人俱是不弱,只怕都比自己只强不弱。
他不禁心中猛然一惊,瓦凉瓦凉,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了。
“我们是山贼?这乾坤朗朗的清平世界,荡雾山上它有山贼吗?”
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手摇折扇排众而出,显得纨绔子弟的嚣张跋扈模样,好像是这群不良青年的领头者。
“我们素不相识,更是近日无怨,往日无仇,那你们为何要守候在此,专为截我的道儿?”楚萧惊疑不定的问道。
“小子,你是真不明白还是故意装糊涂?你们村的张如花,你是不是终日闲得蛋疼,有事没事时不时的都去勾搭招惹撩拔她?”这豪横青年鼻孔里重重哼了一声,大声冲楚萧质疑喝问。
“那又关你啥事,我们开门几里地面的邻里乡亲,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楚萧一听那恶霸青年的话就来气了,理直气壮的回怼道。
“而且我父亲还专门上过她家门提亲,想要让她嫁给我,过我们家门呢。”
“日你娘的狗杂种,你是作死!我看你是觊觎张如花的美色,狗改不了吃屎,”那青年恶毒的冲林萧咒骂一声。
又旋即回头招呼同伴道:“兄弟们,给我上,给我往死里打,让他断手断脚,给他落个终身残废的教训!”
“看他还敢对我媳妇儿心存妄念,终日纠缠,这么不上道儿。”
于是一大群手拿家什的混混流氓青年,一窝蜂拥而上,围堵着楚萧大打出手。
这些人也平日都是练家子,身手了得,而且还人人手里抄着家伙,又人多势众,以有心算无心。
楚萧突然遭此算计,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刚开始还手忙脚乱抵御了几番棍棒攻击之后,很快就被他们齐心合力打趴下了。
这些人出手狠毒,招招直击要害,实战经验极其丰富,二十多根大棍,铁棒冲楚萧全身招呼,打得他在地上翻滚,头破血流,鼻青脸肿。
但这并不让那为首的恶霸青年解气,就此住手,他还在高声当众呼喝:“给我往死打,打残他,打断他的手脚,让他终生残废。”
“不长眼的狗杂种,居然敢打我媳妇的主意,不知道我震旦城里梁家大少的名号绝非浪得虚名吗?”
“过不几日张如花就要嫁进城里,嫁给我当老婆了,你以为人家稀罕跟着你这乡下的穷小子当一辈子的乡下穷村妇?”
“真是乡下的土包子,赖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过,还要感谢你的不识趣啊,张如花被你烦不过,就央她家里主动找媒婆上我家来说亲,说就想要嫁到城里来过上好日子,再不愿被无端端耽搁在乡下。”
“还说在乡下被你这样的乡下土包子,游手好闲的不良子终日骚扰,败坏了她的名声,不是了局,而且一定要越快嫁进我家越好,省得多生是非。”
写作不易,坚持更难,尤其像我这样一直打不开局面,把不住这块敲门砖的老扑街!
所以还是想请读者老爷和编辑老爷们多多担待点,看能不能勉强赏口饭吃,我也尽自己的一切努力来,尽量满足大众的味口,各方面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