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老,无病叔,你们先带婶子下楼出去透口气吧。记得在楼下门外等我下来,小丫头暂时先托你们一并照顾。”
楚萧考虑到此时燕赤霞父子和媳妇重逢,一家人团聚,都心情极其激动喜悦,当场情难自抑,当着外人的面不免有些失仪和难堪,便挥手叫他们先离开楼上,自去述别后之情。
“是,主人,”燕赤霞向楚萧恭敬躬身行礼,然后拉了儿子燕无病,带了儿媳严纹秀,抱着小丫头楚诗芙,就一齐转身,果断咚咚的离房下楼走了。
“再次谢过青龙大人的成全之恩,大人不过举手之劳,却是成全了他们这等小民一家团圆和美全部的期望值和幸福指数,善莫大焉,功莫大焉!“楚萧见燕赤霞一家三口离去,乃又举杯向青龙再次道谢。
“小侯爷,言重了,凭我们这么铁的交情了,些些小事何足挂齿,“青龙揣杯与楚萧频频碰杯,仍是谦逊道。
楚萧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也已经起身告辞道:”今日多有叨扰青龙大人之处,小人再次告罪,甚感青龙大人盛意拳拳之情,改日定当回请大人,聊表谢意。”
“就此拜别,大人海涵,海涵!“
“小侯爷慢走,我就不送了,”青龙随意摆摆手道。
楚萧带了文山和管四贵出来,下楼来,在风流苑门口外,和正在等待他的燕赤霞、燕无病,及严纹秀,还有交给严纹秀抱在怀里的小丫头,大家一起汇合了。
燕赤霞一家三口,更是激动围拢上来:“恩主……”
看到燕赤霞一家就欲上前来向自己再次答谢,楚萧立即摆摆手:“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燕老和大叔大婶,感谢的话就不用再说了。”
“只要记得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是命运共同体,能识得这份大体那便足够了。”
“是,是,是……”燕赤霞一家三口连连点头答道。
“少主,不知你在这城中可有落足的好去处,我们二人理应一同陪护您!”那文山立即趋附上来,向楚萧试探口风道。
楚萧非常光棍的摊手道:“还真没有,我也才来到这城中,只在城外就近的集镇上暂时租借了一间住房……”
“恩主,我们在城中菊香居客栈中临时开了一间房,我家孙女秀儿丫头还留守在客房内,还等我们回去跟她汇合呢,”那燕赤霞立即上前,向楚萧明说了。
“好,那先去你们的客居,把秀儿接出来,一起汇合了再说后话,”楚萧立即点头应允。
不过,随即又转头问道:“不知你们家中还有何营生,如果还有若大一个家业,那你们一家人还是回家好好过日子去吧。”
“我也不愿耽误你们,不会强求你们做我的仆从,耽搁了你们自己的大好营生,那岂非是我之大罪果。救出大婶不过是我举手之劳,就当是为自己行善积德,本也当不得你们的报恩。”
“恩主,说来也不怕你笑话,想当年我们家也是在这城外燕家庄里的一个有钱财主,大户人家,那整个燕家庄都是我们家的田产,还开了一家燕字号镖局,生意做得蛮红火的,确实风光了好一阵子。”
燕赤霞若有所思,似乎陷入了过往的痛苦回忆中,然后娓娓道来:“可惜后来某一天,上门来了一位大客户,叫我们接下一份大镖,说是让我们将镖护送到京城,报酬极为丰厚,于是我们没禁住高回报的诱惑,因一份贪念,就直接接了这单儿大生意。”
“奈何最终半道里被一伙强人劫了我们的镖,为此失镖在先,我们家向那顾主赔得是倾家荡产,家道至此衰落,就连我那可怜的老伴都忧愤成疾,一路撒手人寰而去。”
“所以,恩主,我们现在哪里还有什么营生产业,只要您不嫌弃,就让我们一家儿都跟随着您,您随意赏我们口饭吃就成。”
楚萧闻言惊呼起来:“啊,啊,啊……这样啊,那燕老你们就暂时跟着我,我一定想方设法为大家伙谋条生计……”
“少主,你就别花那么多心思了,你忘了,就在这城里还有我们侯府家产业‘旺子典当行’分部,而且颇具规模,安排两个人手进来帮忙做事,混口安乐饭吃,还是不太成问题的,”那文山马上屁颠屁颠的上前,急急向楚萧汇报道。
“这里还有一家属于洛阳侯府的‘旺子典当行’分部产业?”楚萧又是惊到了。
“那真是好得很,我还正愁在此地人生地不熟,一个人没关系没门路没钱没势,都难得找到个谋生的路径,还打算出城外庄子先去购置些田产将就过活,现在倒好,都有现成的等着老子了!”
楚萧闻文山之言,没来由内心一喜,当即大手一挥道:“好,好得很!先上菊香居客栈把秀儿接出来,然后我们大家伙一起赶往‘旺子典当行’,就在此处安家,好好营生。“
一时在城中各条街区拐进拐出,终于才赶到了菊香居。
这是一间在城中地点比较偏僻,却环境相当清幽的客栈,比较适合爱清静的人士居住。
所以多拐了些路途,较难寻找也很正常。
楚萧背了小丫头,与燕赤霞一家三口走进了他们临时的客房,终于见到了留守在房间里,正焦虑等待中的燕秀儿。
这燕秀儿才是个十三、四岁的萝莉少女,不过她继承她父亲的身材高大基因和她母亲丰韵貌美的基因,两者优点完美结合,可以说是占尽了先天优势。
燕秀儿真正拥有魔鬼般的高挑丰盈身材,天使般的可爱漂亮脸蛋。
这才十三、四岁,倘若要是长到十八岁,女大十八变的年纪,那应该也是颠倒众生的妖精潜质吧。
“娘,”正焦虑等待中的燕秀儿突然看到了她娘严纹秀出现在房间门外,马上不顾一切的一把扑了过来,投入了严纹秀怀里,喜极而泣。
“好了,不哭,不哭了,娘现在脱困而出,我们一家又重新团聚了。来,开心一点,笑一个给娘看一看,”严纹秀看着女儿湿润了的双眼,马上逗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