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听到时正德话有些为难,他回头朝着门口望了望,然后有些不知所措:“老爷,您是只让大小姐进来还是一起进来?”
“什么一起不一起的,难不成那个死丫头还带了人?”
管家再一次擦了擦汗,然后抖着身体点了点头。
白何闻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双丹凤眼里满是鄙视,“那贱蹄子能带什么人 ?难不成是那老婆子出院了,陪着她一起来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白何那张涂得和白墙一样的脸就立马皱了起来,她赶紧伸手拽了拽时正德,然后略显紧张的问道:“他们不会是来要房子的吧,我那天去医院找那老婆子的时候,老婆子还提到了房子。”
“她敢!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都不会把房子还回去。”
“你确定?”
时正德握紧白何的手,语气里满是自信,“老婆,你放心,这点事情我还是可以办好的,她们其实来的正好,我不光让她们要不回房子,还要让她们把这房子名正言顺的过户到你的名下。”
“你确定?”白何一听立马激动了起来,这两年的房价可是直线上升,就拿这套别墅来讲,这地段,随便一转手就是七八千万,想到这些钱,白何瞬间柔软了下来,她软哒哒地靠在时正德的身上,一边伸手揉着他的胸,一边娇声道:“那你和我保证。”
“好好好,我保证。”
“时老爷这保证怕是要失效了。”
墨雨领头站在前面,推门进来的时候走路都好像带着风,时小颜踢踏踢踏地追上来,看到墨雨立马站住询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少爷的吩咐。”
“陆绍霆的吩咐不就是让你送我回来嘛。”
“还有额外任务。”
“什么意思?”
墨雨笑了笑,随即把身子朝着时小颜凑了过去:“少爷说了,来陪你抄家。”
“抄家?抄谁的家?”
“您说呢?”
时小颜被这突如其来的话给整懵了,她不可思议地朝着墨雨看去,丝毫不明白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墨雨伸手轻轻覆在嘴边,继续压着音量解释道:“少爷说了,他们欺负了少夫人那就要付出代价,原本属于少夫人的东西也都要拿回来。”
时小颜的眉头猝不及防地蜷了起来,“他这是要闹哪出?我不是都说了不想继续和他……”
突然想到时正德和白何还在,时小颜立马把话给咽了下去,她伸手推开了墨雨,表情里的抗拒显而易见。
这样的反应其实墨雨早就猜到了,他不慌不忙,睿智的脸上满是平静。
“少夫人,少爷出门前有一句话让我转达给您,他说,如果您铁了心要做出那个决定,那少爷也不会勉强您,但他希望能在这段关系破裂前为您做点什么,就当是对您的补偿。”
“我不需要什么补偿。”
“少夫人,您先不要回答,您可以再考虑考虑,我如果猜的没错,您之所以要回家,为的应该是您的外婆吧。”
“你们两个在嘀嘀咕咕什么呢?”白何盯着他们看了半天,实在是没有耐心了。
她往前走了几步,眼睛立马恶狠狠地瞪向了时小颜:“几天不见你这贱蹄子还变得能耐了啊,竟然带了人过来?这一个个西装革履、带着眼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找了打手呢,时小颜,我告诉你,有事就快点放,老娘我看见你就恶心。”
“恶心?”
时小颜瞬间捏紧了拳头,外婆在医院抢救的每一幕都在她的脑海中徘徊,她咬着唇,指甲扣得手心直冒血,一双琉璃珠子一样的眼睛看向白何的时候,充满了愤恨和杀意。
“你是不是去找过外婆?”
“那老婆子?”白何很不屑的轻嗤了一声,随即道:“是又怎么样?”
“你和她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原本是去找你的,谁知道你不在,那我就和她叙叙旧,我告诉她,你是个很孝顺的外甥女,为了给她治病你把自己卖了五百万呢。”
时小颜身子一震,瞬间明白外婆为什么会突然病发了,外婆一直都以为自己和沈贺还好着,结果听到白何说自己是为了五百万把自己卖了,自然一下子承受不住。
可明明她没有卖自己,偷身份证帮她去民政局登记的人是她啊!
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就像是火山一样爆了出来,时小颜一把揪住白何的衣领,扬手就是一个耳光,她用力把她推在了地上,随即转头对着墨雨道“把她给我绑起来。”
“是!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