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债?算什么账?你爸都答应把东西还给你了,你还要喋喋不休,不依不挠?我说时小颜,我就算再对你不好,这些年也算是给了你一口饭吃,你现在这样赶尽杀绝,和白眼狼有什么区别。”
“就是,姐,你不可以这样的,我们好歹姐妹一场啊,虽说你不是我妈亲生的,但是我妈和爸结婚了,那也就是算你半个亲戚了,你现在这样做,不是等同于把自己的亲人赶尽杀绝吗。”
“半个亲戚?姐妹?”时小颜只觉得好笑,她挪步到时小柔的面前,低头眺向她:‘既然这样,那我就顾念下姐妹之情,先和你算算。’
“和我?”时小柔嘴巴张得老大,俨然一副没想到的样子,“姐,你是在开玩笑吧,你和我之间有什么好算的,我一个病人……”
“你这是在和我演苦情戏?”时小颜还没等她说完,就直接怼了回去,“生病不是理由,如果都像你这么一个逻辑,是不是以后所有的病人都可以无视道德或者法律,然后想做什么做什么。”
“哪有这么严重……”
“呵,时小柔,你是不是从来都不把自己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放在心上?你的诬蔑、欺辱、你的一次次挑拨离间,泼脏水、嫁祸、这么多年,你对我处处挤兑,事事挑衅,这些你都忘了?”
“我……我……我只是和你闹着玩。”
时小柔找不到什么好的说辞,只能转头向白何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白何立马往她身边靠了靠,虽然人是卑鄙无耻,但在对待时小柔的事情上,她的母性还是发挥的很好。
“哪家的孩子从小到大不是打打闹闹的,小颜啊,你怪我对你苛刻我认,这些年呢,我也确实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我现在郑重地向你道歉,但是小柔她是无辜的,她不过就是一孩子,刚毕业,哪里懂什么。”
“孩子?谁家的孩子这么歹毒,会想尽办法绞尽脑汁地去策划那么多的阴谋,在家她对着爸胡诌,害爸越来越讨厌我,在学校,她拉帮结对排挤我,时不时还嫁祸我一些肮脏事,仔细想想,我学生时代似乎在学校的所有日子都是备受欺辱,没有人和我玩,也没有人和我做朋友。”
“这……这不都过去了,你现在不也过得很好,小颜啊,算阿姨求你,你就不要怪罪小柔,她真的什么都不懂,她就是不懂事,但是现在她知道了,以后她也不会对你这个姐姐不敬了。”
“别,我可受不起这个姐姐这个称呼,她要是拿我当过姐姐,也不至于那般对我,不过你放心,我也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冤冤相报这种事情我也干不来,毕竟不是谁都可以像她时小柔那样,什么事情都做。”
“喂,时小颜,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住嘴!”
听着时小颜指桑骂槐的话,时小柔的小姐脾气立马上来,白何见状立马制止,她可是明白也,很清楚,这个时候和时小颜闹不愉快那可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于是她耐住性子,反客为主地问道:‘那你说,你想让小柔怎么做?’
“公开道歉和解释,把以前对我做的所有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另外学校的处分我是不会让他们取消的,这是时小柔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