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我老爸超凶的 > 第120章 局中局
    声音响起,满室皆静,其它人全部看着正在对视中的于知信与陈光年,脸上全是惊愕。

    包房里的几个倒酒的服务员更是惊呆了。

    “过了过了,于处长多心了。”陈光年眼中多种异色一闪即逝,或隐怒或惊讶或尴尬。

    安慰了服务员一下,拍着于知信的肩笑道:“既然于处长嫌我多事,这些想法我便不说了。

    不过做为朋友,有件事我还是得提醒于处长一下,就在今天凌晨,常源市几名官二代与富二代在里仁镇被人打了,其中就有付市长的小儿子,还有市局刘局长的独子,所以那边现在非常乱。”

    听到这个消息,于知信真是一怔。

    第九局作为国安部下属机构,并不会关心社会上普通事件,更不会无聊到去插手这类打架案子,哪怕案件涉及到市高层领导。

    正因为他在第九局,更是知道市高层领导的能量,他吃惊的是,什么人敢动市长与市局家的公子?

    这可是连亡命之徒也不会做的事啊!

    当然,这种事与他完全没有关系,但现在陈光年说出这个自看似与他无关的事,就不可能与他的里仁镇之行无关。

    看到于知信的表情,陈光年显得有点满意。

    他拿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

    于知信接过手机,看着视频里的画面。

    画现从一个戴着帽子的人走出楼顶的小门开始,直到拿着一根不知是木是竹的长杆变成“打脸高手”为止。

    从身手来看,很有武侠小说里高手的风范,肯定是个非常不错的习武之人。

    视频明显是在事发地点对面的楼层拍的,非常清晰,肯定不是用的手机,而是专业的拍摄仪器。

    那么问题来了,从视频上事发地点来看,那里并不是什么高档场所,那些富二代为什么会选择在那里胡闹?

    再有,为什么会有人用专业的摄像机来拍摄这个视频,而且刚好是打人全程?

    陈光年当然知道于知信在想什么,笑道:“这不是我安排的。这些官家子弟早在半个月前就一直在那里玩,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懂。

    还有,视频为什么这样完整,是剪辑后的结果。那是因为有人想将这视频放到网上引起舆论,你也明白,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被流到网上呢,而我,一直关注那边的动静,所以就找到了这个东西。”

    “可是,这东西与我去里仁镇又有什么关系?”于知信还是不解。

    陈光年靠近他,小声说道:“因为,云翼就住在这栋楼里。”

    于知信眯着眼睛,看着陈光年,道:“我知道你与他有过节,曾经就起了杀心。可是,你既然知道他在那里,完全可以自己动手啊。”

    陈光年道:“我的大处长啊,我动手那是禁忌,你动手那是职责。”

    于知信当然不相信陈光年这样的说辞,他清楚在云翼没有将背后势力露出来时,陈光年是不敢动手的。

    哪怕他有一个大魔术师的师父,也不敢随意动手。

    如果天煞孤星事件持续发酵,可能引起魔术界或是国内的动荡的话,只要是圈内人都可以狙杀。

    上官世家那样的惨重损失,是任何世家都负担不起的!

    这时候,第九局就成了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那时候,对云翼有好感的郭亘恒被调走。

    那些坑爹的货就刚好跑到那里的楼顶。

    那些良好市民就刚好拍到了全程画面。

    云翼住的地方刚好就发生了市高层家属被打脸的故事。

    呵呵,好憋足的联系啊!

    呵呵,好粗糙的解释啊!

    于知信不太清楚陈光年的意思,不知道他是想借自己的手将此事挑大,到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对付云翼,还是想利用自己达到报复云翼的目的。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他去里仁镇本来就是要警告云翼的,至于云翼是不是被猎魔者杀死,或是怎么死,作为维持魔术圈“和谐”的于知信并不会理会。

    云翼不是高级魔术师,就算死了也是当地警察的事,与第九局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问题是,陈光年现在给出的这些信息或是说法,完全就是想将他当枪使,或者是说“指导”于知信怎么做,这样的结果却是于知信不愿意面对的。

    于知信没有接话,而是笑了笑,拿起筷子,夹了点菜放到嘴里,慢慢咀嚼着,很享受的样子。

    陈光年并不以为意,喝了一口小酒,笑道:“于处,那你知道这个打人的家伙是谁吗?”

    “当然只能是云翼!”

    于知信没有丝毫停顿地说道,脸上依旧带着笑意,可语气之中露出的并不止这种意思。

    “我不清楚这是猎魔者还是你设的局,既然所有的事实都摆在了这里,傻子都看得出来嘛。”

    陈光年闻言微怔,忽然想通了这个道理。

    其实,这件事与陈光年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有人”猜测他一直都想找云翼麻烦,而那人又刚好有这个视频,而这个视频又刚好可能指向云翼,于是今天就顺便拿过来了。

    听到于知信这样一说,陈光年才回悟过来,自己真的可能是在给别人搭桥了,正因为自己这点小心思,反倒让于知信有了恶意的鄙视。

    这个局,当真不错!陈光年心里冷哼一声。

    事情都说到了这一步,陈光年便完全没有解释的必要,自己的身份摆在这里,他不需要解释。

    因为桌上盘了碎了几个,陈光年带来的人让服务员更换了七个菜,不过经过盘子碎裂事件之后没有人再动筷子,都抽着烟或玩着手机,然后有意无意地朝他们那边瞟上一眼。

    他们看着一直在微笑的二人,却明显感到气氛有些尴尬,不是笑容里能看到的那种融洽。

    默然吃了几分钟,于知信放下筷子,点上一支烟,气势凛然地说道:“说说你那几个想法。”

    陈光年哈哈一笑,拿起手巾擦了擦嘴,又慢条斯里地擦了擦手,并没有立即说话。

    说真的,这时候的陈光年很是反感于知信。

    明明想去对付云翼,却又像被上官世家的遭遇吓破了胆,还偏偏又想装大尾巴狼。

    当有人想要商量着办事时,要么就是怀疑别人的意图,要么就想摆一下第九局的威风。

    陈光年擦手擦得很慢,可能是因为沾了不少油脂,擦得非常仔细,如果不是毛巾太厚,可能连指甲缝里都会擦一下。

    于知信看着他,表情很平静。

    烟从他嘴里缓缓吐出,再被他吸进鼻子,然后再次吐出。

    二人各自玩着属于自己的游戏,感受各自的精彩,只剩下在旁边看得有点发懵的没瓜吃的群众。

    抽完烟,于知信将按按灭在面前的盘子里,站了起来,笑道:“谢了啊。”

    说完也没等陈光年回应,径直带人走了出去。

    陈光年看着他的背影,哼了一声。

    “傻逼。”

    于知信走出包房外,笑着哼一声。

    “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