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只眼睛都没有看到。”原本亲信是想要说他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但是看着自家少爷那双快要喷火的双眼,只好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给压了下去。
“你派人去注意着灵州城的事情,若是易司空敢欺负瑶儿,我就回去弄死他。”沈宣说这话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有一股弄弄的醋味席卷开来。
“是。”亲信点头应着。
沈宣看着亲信离开的身影,脑海中浮现步依瑶的模样,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他对她的爱只有慢慢变多,从来没有减少过分毫。
与此同时,回到灵州的易司空莫名的打了一个喷嚏。
步依瑶还以为他是染了风寒,眼中带着焦急,下意识地开口问道:“夫君,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易司空摇头,“我只是打了个喷嚏而已。”
“现在天冷了,昨天又下了雨,咱们在外面过了夜,我担心你是染了风寒,还是找个大夫过来看看吧。”步依瑶心里面这么想着,也下意识地开口说道。
“不用了……”易司空真没有觉得自己哪里不舒服。
可是步依瑶执意要请大夫,最后拗不过她,只好让大夫过来帮他问诊。
听了脉搏之后,一切都正常,步依瑶心里头瞬间松了一口气。
倒是易司空开口说道:“我就说了没有什么事情,你偏偏不相信,这下相信了吧?”
“相信了。”步依瑶点头,又给易司空倒了一杯热水,让他暖暖。
等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之后,易司空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虽然说他之前也一直在轮椅上坐着,但是自从腿好了之后,他经常在屋内活动,而且腿也有了知觉,如果长时间坐在那里的话,会觉得腿有些不舒服。
步依瑶此时正准备起身,刚好被易司空搂进了怀中,“夫人,天色已晚,咱们要不要早些休息?”
“我瞧着也没有很晚吧。”步依瑶听得这话,心中下意识地一紧,又看着他那神情,便知道他要做什么,于是顿了顿开口说道。
“不睡觉你还想要做什么?”易司空问道。
“不做什么……”总之,她一想到易司空说的睡觉并不是那么的单纯……她的脸上就一片通红。
“那咱们还是睡觉吧。”
在易司空的温柔话语中,最后步依瑶还是忍不住沉浸在了温柔乡里面。
第二天早上,步依瑶回想起来自己被吃干抹净的场景,她心中暗暗想着:以后一定要抵挡住他的诱惑,不然的话夜夜笙箫,她还真有些吃不消。
虽然她的身体是酸痛的,可是她的心里头十分甜蜜。
吴妈进来的时候,看到步依瑶在床上躺着,眼角眉梢带着笑意,并开口说道:“夫人,这是少爷特意让人做的燕窝,说是等夫人醒了喝一些。”
“好。”步依瑶的心里头十分温暖。
其实他们两个人现在相处的很融洽,而且现在对彼此越来越信任,所以自从来灵州到现在,她们两个人从来没有吵过架。
吴妈瞧着他们两人越来越恩爱,心里头也十分的高兴。
“夫人最近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现在步依瑶怀了身孕,有时候可能会有一些反应,也正是因为如此,吴妈关切的开口问道。
“目前没有。”步依瑶摇了摇头。
“没有就好。”听得这话吴妈松了一口气,“夫人这是第一胎,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若是有哪里不舒服,或者哪里觉得不适的地方,一定要及时和我说。”
“嗯。”步依瑶应着,觉得吴妈是太紧张了,于是又开口说道:“吴妈你也放轻松一些,我现在还没有什么反应,而且也没有觉得哪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吴妈又同她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之后,才离开。
步依瑶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心里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吴妈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啰嗦了。
将一碗燕窝喝完之后,步依瑶正准备去看看玲儿姐,没成想步小柏他们两个人居然过来了。
步小柏刚见到步依瑶,便直接了当的开口问道:“小五,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如果不是小空跟着你,我就要担心坏了。”
“我没事。”步依瑶听得这话之后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昨天下了雨,我和夫君被困在一个小村庄里了,今天一早不下雨了之后便很快赶回来了。”
她并没有告诉玲儿姐自己去看莲娘的事情,一来是怕玲儿姐听到莲娘伤心难过,二来她没有带她一起去。
“瑶儿姐姐,看到你没事就好,我和小柏哥哥商量了一下,明天想要去尚学堂。”就在这个时候,玲儿姐开口说道。
“上学?”步依瑶有些惊讶,她仔细地看了看玲儿姐,只见她的精神头比前些日子要好太多了,也不是说她不想让他们两个人上学,她只是有些担心两个人如果去学堂之后情绪失落。
“嗯。”玲儿姐坚定的点了点头,“母亲已经走了,我也要振作起来,不然到时候母亲在天上看着我整天伤心难过,也会不开心的。”
其实这两日柳娘偶尔也开导开导玲儿姐,所以她现在比之前要乐观很多。
“你能够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明天你和小柏一块去上学吧,到时候我去接你们上下学。”步依瑶见她没有之前那么的伤心难过了,也知道她慢慢从莲娘的死中走了出来。
“好。”玲儿姐点了点头。
而在一旁站着的小柏却对步依瑶开口说道:“小五,你能不能让我也去玲儿姐的学院上学?”
“不能,男女有别,玲儿姐的学院里面都是女子,你一个男子过去的话不合规矩。”步依瑶也不是第一次听到步小柏说这样的话,所以直接摇头婉拒。
步小柏听到小五说的话,心里头有些失落,但也没有在说什么。
毕竟规矩在那里摆着,而且夫子也同他说过,无规矩不成方圆。
“不过你下学了可以去玲儿姐的学堂外面等她,我到时候接你们一块下学。”她也不想让小柏失落,所以又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好耶。”步小柏一听这话,心里头顿时开心极了。
与此同时,衙门。
易司空到了衙门之后,捕头将他调查到的信息全都告诉了易司空,末了,又开口说道:“当年大人死的地方现如今已经荒芜,那里我也去看过了,并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没有吗?”易司空下意识地开口,不过想想也是,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真的有歹人的话,也已经那里能够搜查到的证据都给带走了,现在就算是再找也不会找到任何线索。
“下午你陪我一块去看看。”虽说现在没有任何线索,但是易司空并没有去看,所以哪怕有一线希望,他也不会放弃。
毕竟这可是他母亲的案子,也难怪皇上会让他来灵州。
“是。”捕头应着。
“你先下忙吧。”易司空摆了摆手,现在他这里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他准备等处理完了再过去。
“那属下先退下了。”捕头拱手作揖,悄悄地退了出去。
等人走了之后,站在那里地侍卫看着易司空,欲言又止,有些话他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想要说什么说吧。”其实从昨天地时候,易司空就看出来他有话想要对自己说,这会刚好没有人,他直接了当地开口说道。
“大人,昨天属下吃到地那道菜,再寻常百姓家是吃不到地。”侍卫想了想,还是将昨天自己心里头地疑问说了出来,“虽然说有些酒楼也会做这样地菜,但是他们不会全都精心挑选上好地材料,而且里面有一味料他们也不会放。”
“所以你想说昨天我们见到的那位冯老可能不是真的冯老,而是另有其人?”易司空抬头,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平静的看着再那里站着的侍卫。
“属下只是心里头在猜测,还没有任何的证据。”他们这些人,向来都是拿证据说事,口说无凭,就算是说出来也只是推测罢了,证明不了什么。
“你既然知晓这样的菜在寻常百姓家做不出来,那你应该也吃过吧?”易司空又继续开口问道:“既然吃过的话,你是在哪里吃的?”
“宫内。”侍卫想也没有想直接了当的开口回答。
其实皇上让他来易司空的身边保护的时候,他的心里头就已经清楚明白,皇上是将自己给了易司空。
也正是因为如此,不论什么他都会告诉易司空。
易司空听得这话,面上多了几分凝重,“这个冯老到底是谁?”
面对这重重地疑虑,并没有人站出来回答他,他也只能够在心里头猜测着。
将手中地事情做完之后,易司空直接唤了捕头,和他一块去了当年灵州县令被暗杀地地方。
说是被暗杀,倒不如说是两方人马厮杀。
因为死了不少人,所以灵州人说这里阴气太重,没有人愿意来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