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蚀骨宠婚:陆总追妻请自重 > 第一百二十八章 我搬走,你满意了吗!
    一盆冷水,直接扣到了苏沫的头上。

    苏沫撇了撇嘴,算了,不跟他计较,谁让他现在是病人!

    “下次你想在家吃饭,可以告诉我,让我来做。”陆西晟继续把鱼汤,送进嘴里,淡淡地说道。

    苏沫眼波微微地荡漾出一层涟漪。

    像极了一个丈夫,对妻子的一句暖心的叮嘱……

    苏沫嘴角微牵:“你都这样了,哪里能让你做饭?”

    陆西晟喝汤的动作,停了下来。

    脸上的神情,凝住。

    刚刚那股温馨的环境,像镜子一样,被瞬间破碎。

    陆西晟抬起眸,对上苏沫的视线。

    一触到他的目光,苏沫的心便颤了一下。

    是她说错话了,对吗?

    这么阴晴不定的陆西晟,比起以前,更加让她捉摸不清。

    “苏沫,你听着,不用你照顾我、守着我……同情我。”

    “该怎样,就怎样,你不必为了我心脏的事,而感到自己应该回到我的身边。”

    陆西晟说“心脏的事”,而不是说“生病”。

    在他的心里,和苏沫想的一样,他是不会生病的。

    陆西晟自知,他没有资格生病。

    陆光集团、老爷子,还有他的苏沫,都是他一辈子的羁绊。

    其实在美国,手术前的那一晚,陆西晟给自己的人生,做了一次减法。

    陆光集团没有了他,自会有其它周身本领的人才,去接替他的位置,或是陆西泽、或是跟老爷子那边的叔侄,甚至是集团内其它的能够胜任的任何一个高层。

    陆老爷子没有了他,他还有陆西泽,还有姑姑,还有侄子侄孙,还有早已经分居,远走美国的奶奶。

    苏沫要是没有了他呢?

    她说过,这辈子,非他不嫁。

    要是他回不去了,她会怎样?

    会不会一直一直哭鼻子?会不会傻乎乎的守着跟他的回忆,直到终老?

    哦,不对,他在她的记忆里,大概只有冷冷淡淡吧?

    在她的面前,他从来都没有坦露过自己的心声。

    那天晚上,陆西晟一夜未眠。

    他第一次品尝到,后悔是什么滋味,畏惧又是什么滋味。

    他不怕疼,也不怕死,怕只怕,苏沫没有他,过着痛苦煎熬的日子。

    陆西晟平安地,回来了。

    但她却不要他了。

    毅然退婚,牵着别的男人的手,说要跟他一刀俩断,甚至要送那个男人对戒。

    尽管,努力到最后,她仍不会回心转意,没关系,他可以放弃爱她,但他绝对不会放弃她。

    这辈子,他要她幸福。

    所以,陆西晟不能接受,她用这种同情的眼光去看待他,不能接受她因为可怜的情愫而不得已回头。

    绝对不接受。

    苏沫放下汤勺:“陆西晟,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不是同情你才这么做,我是……”

    陆西晟:“你还爱我吗?”他问。

    苏沫一怔。

    还爱他吗?爱他吗?

    苏沫在心里问自己。

    爱啊,当然爱。

    爱了五年的一个人,怎么说忘记就忘记?

    退婚,只不过是因为死心了,跟爱不爱,没有关系。

    这颗心,死灰复燃,却只是星星点点,要燃烧起来,不是那么容易的。

    见她迟疑,陆西晟轻轻地一嗤:“嗯,我懂,吃饭吧,菜凉了无益。”

    他埋下头,一口一口地,慢条斯理地咬嚼。

    苏沫心里一阵难受。

    以往追逐着他这束光的她,就像一个扑火的飞蛾,已然被折断了翅膀,又该怎么找到勇气,继续飞起来?

    “你胃口那么小,是因为吃药的原因吗?”她转移话题,问。

    “没关系。”他答。

    苏沫沉默了,他的否认,一点都不可信。

    “你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瞒我那么久,今天如果不是我听见了,你要一直瞒我下去吗?”

    “你那是偷听,不可取,我叮嘱过你,不要跟进医院的,以后我的病,你不用管。”陆西晟决断地说,语气,像教训一个小朋友。

    苏沫贝齿咬紧,情绪涌上心头;“你的病是你的一个人的事情吗?你不知道我会担心你吗?”

    陆西晟抬眼,对上她盈盈闪闪的目光:“以朋友的立场关心?”

    苏沫嘲讽地一笑:“不可以吗?是不是分开了,就不能当朋友了?陆西晟,你我已经认识多久了?”

    “五年零一百三十天。”陆西晟准确无误地答出来。

    苏沫默了默:“对啊,那么久了,就算……我们最后不能成为情侣,但至少,我们已经像家人一般的熟悉了,不是吗?”

    “谁要跟你做家人?”陆西晟反问,放下碗筷。

    “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没有结婚证的家人?算什么?”

    苏沫惊愣住,她看着眼前这个咄咄逼人的陆西晟。

    他深沉似海的眼里,闪烁着粼粼的水光,像汹涌的浪潮,一遍又一遍地,狠狠地拍打着海岸,而那片海岸,便是她的心。

    苏沫的眼睛,也不自觉地湿润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接受你的挽留,不接受你的求爱,我们便要老死不相往来,对吗?”

    陆西晟狭长的眼,垂下,放在桌面上的大掌,紧紧地,握起。

    她无法捉摸他的情绪,无法猜透他的心。

    苏沫第一次发现,原本,她真的不了解这个男人,爱他的那五年,到底算什么?

    单方面的遐想与猜测吗?

    大概是吧,她一直自认为很清楚他的个性、他的思想。

    但苏沫现在才发现,她从来都没有看穿过他。

    “对的,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去追求你的新生活;你可以去跟你喜欢的男人好好相处;你可以忘记我,忘记以前的一切,重获新生。”

    “至于对我,请收起你的同情,我不需要。”

    陆西晟说完,立了起来,转身,大步走出去。

    “陆西晟你站住!”苏沫红着眼,大喊。

    他的脚步,还是听话地,生生地顿住。

    只是,他不愿意回头,怕自己会心软。

    “既然你觉得,你不需要我的关心,不需要我了,那你就搬走啊!哦对,这屋子是你的,是你便宜租给了我,好,我搬走,等明天过后,我立马搬!你满意了吗?”

    男人坚直的背脊,生冷地僵住。

    半晌,他只撇下俩个句:“我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