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楚楚依旧带小四小五回了梅山。小梅山上的房屋屋顶基本已盖好,就剩屋檐的小细节还没处理妥当。房屋虽然外墙还没装饰,门窗还没安好,但整体效果不错。码头处也正修建,几艘华丽的大船停泊在岸边,山顶上的亭子像一块大宝石一样在阳光下璀璨夺目,山上的桃树有的花苞己在悄然开放,这儿一小撮粉,那儿一小撮红,很是耀眼。整个小梅山吸引着无数人的目光。

    把屋子里外装修妥当,再把内部物件一一搬进去,码头整修好,估计也就两三个月时光,正值桃花盛开,小梅山十里桃林就可以开业了。

    庄楚楚说了:“小梅山建好后,所有参与建设的兄弟都可以留下和小梅山一起共同发展,餐厅需要人,码头需要人,住宿需要人,管理更需要人,到时根据个人意愿和特长,把兄弟们安排到不同的部门。不想留下的兄弟也可以回花子庄去。”

    小梅山凝聚着兄弟们的心血,大部分兄弟都不舍得离开,愿意和小梅山同发展。所以修建过程中,有点难题,都群力群策,也很快解决了。

    这天,庄楚楚还在桃园和半斤八两、瘸腿李商议客房内家俱等种种事宜,小梅山上兄弟来报,说山上来了伙无赖,刚刚兄弟们和那伙无赖打了一架。

    领头的无赖姓周,叫周疤,头上有个大疤,说是以前和人打架时留下的。领着七八个无赖,坐个小船来了码头,说没钱花了,来小梅山借点银子花花。

    码头上干活的兄弟们没理他们,他们叫嚣着说要见庄主,说庄主有钱,修这么大个梅山,借他们两个小钱买点酒喝。叫嚣了一阵,见没人理他们,正好一船门板送到了,几个人动手抬门板,说拖走换钱去。

    秦宝和兄弟们上前阻拦,几句话不合,动起手来。码头上的十几个兄弟和周疤一伙打成一片。山上的兄弟们看情形不对,纷纷提了铲刀棍子冲了过来,周疤一伙眼见要吃亏,坐了小船慌忙走了。

    周疤捂着流血的鼻子坐上船还叫嚣他还要来,这事没这么容易就了了。

    半斤八两说:“这周疤,就是个无赖,死皮赖脸的,依他的德性,过两日是必定还要来的。”

    “他平常也去农庄上要钱吗?”

    “去,每个农庄都去。要不上钱,过几日又去,过几日又去,吃了亏了去,反正像赖皮狗一样,缠得你麻烦,定要要点钱才罢休。还好他要的不多,随意给点就行。”

    “我们农庄和桃园,他也来要过,来了,就给上两个小钱。省得他常去叫嚷,图个清静。梅山农庄都是这样的。”

    农庄和桃园以前一直是半斤八两管着的,这些个小事半斤八两不说,庄楚楚也不知道。

    “县衙不管么?”

    “也管过,有一年有个农庄报了官。把他们抓进去还关了几天。他们一伙说他们只是借点小钱,又没杀人放火,道理还一大堆。把他们放了后,他们还去县长家门口缠了几天,天天在门口叫唤说没钱吃饭,让县长赏他们个饭碗,要不把他们再拘回去吃免费牢饭。县长也很是头疼,最后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都是梅山的家道中落的老住户留下的孩子,也没法赶尽杀绝。”

    “梅山上有的是人雇农活,他们干嘛不干活养活自己去?”小五问。

    “也干了,干不了两天就甩手不干,他们就嫌累嫌脏。”

    小四说:“就是无赖,习惯了这种生活!下次来,看我不把他揍得鼻青脸肿,让他再不敢来。”

    小五说:“就是,下次兄弟们不要动,咱兄弟俩上。”

    半斤八两说:“庄主,不行了咱也给上两个小钱打发吧。”

    庄楚楚说:“这事你别管了,我自有主意。”

    回头跟小四小五说:“下次周疤来了,你俩给我狠着削,削到服。记着:别动头别出人命。削服气了,让他们来见我。”

    小四小五就每天去小梅山守着,码头处他们搬了两椅子,一边坐一个。过了两三天,周疤那一伙人,还真又来了。

    这回都不废话,等周疤一伙下了船,小四小五就上前就削,一人对付三四个。无赖们刚开始有些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几个人就一拥而上,可惜这回他们失算了,遇上的是小四小五。

    小四小五练过这些年武功,东一掌西一腿,掌脚就带着狠劲,一掌拍过去,皮上肿一大片,一腿踢过去,人就飞出去几米远。几个无赖吃了些拳脚,痛不过,想冲上去又不敢上前,小四小五趁机一人按住周疤,另一个抓住酒猴子,下狠手死揍。

    周疤和酒猴子开始还嘴硬,兀自叫嚣。连揍十几下二十下,话也不多了。接着揍,脸都开始发白,小四小五说:“也不看看什么地方,什么人的钱你也敢要?还敢不敢来找麻烦?”

    那几个无赖看得心惊肉跳,吓得赶紧应:“不敢了,不敢了。”周疤不吭声。那几个无赖叫:“大哥,你应了吧,要不今儿命都没了。”又狠劲揍了十来下,周疤终于说:“哥不敢了,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他和酒猴子已经被揍得连路都不能走了,那几个无赖兄弟扶他俩上了船。

    小四小五发话了:“我们庄主让你们回家养伤,伤养好了,去桃园见她,她在那儿等你们。庄主有令,不让我们动头不让我们弄出人命,要不然你们现在早就没命了。”

    周疤一伙急急划了船走了,头都没敢回。

    过了十天左右,周疤、酒猴子还真到桃园来了,就他们两个人,一人换了个干净长衫,别说,一换衣服,看起来和以前是有些不同,人模狗样的,又提了两壶酒,拿了两盒点心,态度谦卑,说要来给庄主赔礼道歉。

    见了小四小五这回不叫兔崽子子了,改叫四哥五哥,小四小五按庄主吩咐把他们领进了桃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