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和半斤八两这两组在这轮比赛中赢得了胜利,八个人一人得了个小红包。小七下来有些自责,说:“都怪我,我再快一点就好了。”庄楚楚说:“输赢不要紧,重要的是参与。青阳赢了也挺好的,这次来咱十里桃林,他花了那么多银子。让他开心开心吧!”小七点了点头。
比赛还在激烈地进行。几个人也坐下看比赛。一轮一轮的比赛过去,有人高兴,有人失落。青阳的另几位合作伙伴虽然没有参加比赛,但他们都安排了自已的随从参与其中,所以坐在那看比赛,也看得津津有味。
太阳落山了,比赛才结束。接近二十局比赛,几百人在大娱乐厅共度了好几个时辰的欢乐时光。
厨房己开始煮饺子了,金掌柜通知众人从大娱乐厅直接转场餐厅。
许多人还在兴致勃勃地谈论比赛中发生的事,还没从兴奋中走出来。庄楚楚、小七、青阳和几个合作伙伴一起往外走,几个老板说:
“这个比赛好玩,看得人热血沸腾。”
“就是就是,我要再年轻个十岁,我也一定报名参加。”
“嗯!还是年轻好啊!”这几个大老板都是本国的大制造商,家里几代传承,丝绸棉麻制品、瓷器陶器竹编……青阳就是把他们的货运到海外,再从海外运回些其他东西,再销给本国的批发商。
其中一位黄老板说:“就年轻人乐呵,咱年纪大的人就没个什么比赛?”
庄楚楚说:“要不,咱们来个钓鱼比赛?”河里有鱼,钓鱼工具齐全。只要乐意,随时可以举办个小型的钓鱼比赛。
“这个好,我出五百两银子做彩头,咱弄个钓鱼比赛。”萧老板说。果然是大老板,好兴致又大手笔,一听钓鱼比赛直接就出了五百两银子做彩头。
“行,那我让金掌柜通知下去了啊!咱们明天下午钓鱼比赛。萧老板这五百两银子,肯定引来不少钓鱼爱好者。”
“好,好,好。”几个大老板一致赞同。银子对他们来说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开心。
晚上吃饺子,饺子就两种馅的,一种猪肉白菜的,一种鱼肉韭菜的,外加一样卤肚丝一样拌三丝,相比平常的菜品,要单调很多。
比赛完的人们倒也不在意,照样吃得有滋有味的。
青阳吃了些鱼饺,把小红包拿出来看了又看。把碎银掏出来,给了员工桌边吃饺子的小大胆。他走回来,又看见了小七腰间的小绿包。
事实上小七来的那天,他就看见这个缀了玉片的小绿包了。小绿包显眼,想不看见都难。
“小七,我们的是小红包,独你这个是绿色的,你这个是哪来的?”
小七洋洋自得:“你们小红包有很多个,我这个小绿包可是世间难得,仅此一件。”
“嗯?”
“我的小绿包是庄楚楚亲手做的。你看。”小七得意地把小绿包解下来,让青阳细看。
“你看,这小绿包是楚楚亲手缝的,这玉片是一片一片钉上去的,好看吧?特别吧?我跟你说,楚楚做这个绿包,足足做了三、四天呢!”
小绿包虽然做工稍粗糙了点,但用料好,设计特别,关键是庄主亲手缝制,这意义可不一般。
“庄主没有多做两个?”
“当然没有。楚楚这可是专门做了送我的。她平日里连针都没拿过。”
青阳着实想要。可小七让他细细看了一遍后,又拿回去,仔仔细细挂腰上了。
青阳心里如百爪挠心。回了望月楼沐浴,更上套干净衣服出来,他问瑞阳:
“小七那小绿包好看吧?”
“小爷,你说好看就好看。我的眼光哪能比上爷的。”
“用那小绿包装我的鸡血石,正好配套。”
瑞阳知道小爷看上了小绿包,问:“那你为什么不问小七哥要?”
“你看他宝贝的那个样子,我要他会给吗?要别的东西他舍得,这个他肯定舍不得。还不白白踫一鼻子灰!”
“那,要不我为了小爷做一次贼,半夜去他房里偷出来!”
青阳敲了下瑞阳的头:“你笨啊!小绿包被偷了,他们能猜不中是咱拿的?再说偷来的又不能挂腰上,只能悄悄装口袋里。”
瑞阳摸了摸头:“也是啊!”
“那怎么办?”
青阳在房里走了两圈:“这样,今晚我不去员工宿舍住了,你把小七请来,记住,只请他一人。庄主问,你就说今晚是男人们的聚会。”
瑞阳去请小七,庄主问询,瑞阳答只请小七过去,小爷说了今晚是男人们的聚会。庄楚楚撇撇嘴:男人们的聚会?不就是一起侃大山聊女人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没有女人在场,男人们喝两口酒,那话题七转八转总会转女人身上。相互炫耀战绩,从多长时辰吹到有过多少女人,有的没的吹一大通,要多嗨有多嗨!
不过下午比赛了,有些疲乏,又吃饱了,困意袭来,也不管了,让他们放纵吧!
庄楚楚冲了个澡,换了身睡裙,躺床上睡了。
青阳叫小七过去,还真没聊天吹牛。他约小七玩游戏,弹珠游戏。游戏盘是他从刚国外带来的。小小的一个盘,盘的中间放红的绿的各五个弹珠,盘的边上各有五个小洞,每个小洞只能放一个弹珠。
每人选一色弹珠,把弹珠全吹到对面的小洞为胜。青阳说了,谁输了就答应对方一个请求,不能拒绝。小七同意了。
这个游戏青阳也没玩过。他赌的是小七昨晚劳累了,今天的耐力不如他。就算输了,答应小七个请求于他而言,没任何损失。
小七白天独木桥输给了青阳,这会儿想扳回来一局。所以两个人就开始玩了起来。
球滚来滚去,五个球全吹进洞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待到庄楚楚小睡一觉醒来,小七才耷着脑袋回来。
没有庄楚楚预想的眉飞色舞兴致勃勃。庄楚楚问小七:“怎么了?满脸不高兴。”
小七说:“我把小绿包输掉了。青阳请我去玩弹珠游戏,我输了,他就把小绿包要走了!”
“可恶!你说他是不是故意设计我?他就想要我的小绿包!”
庄楚楚失笑:“输掉了就输掉了,愿赌服输!不就是一个小绿包吗?”何况那小绿包是她首次做,自我感觉做得真不太满意。
“我那小绿包可是你亲自绣了送我的!”
“行了,小七,别生气了,我改天再给你做一个,比那个还好。”
“真的?”
“真的。”
小七皱起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