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小旺卡壳了,众人都等着他接下一句。
添句到了后边,是越来越困难,字难加。长长的句子,有的人都记不太清。
贾小旺急中生智,他在只能前面加了个就。“我的干爹的三姨娘就只能够有一个巨大的黑灰色的长石头洞子是吗?”
下一个是小大胆,小大胆说:“我的好干爹的三姨娘就只能够有一个巨大的黑灰色的长石头洞子是吗?”他的添字,赢得了大伙儿的阵阵掌声。
继续添字上去,最后添到青阳那儿了。句子成了:
我的好干爹的三姨娘就只能够再拥有一个巨大的黑灰色的长条形的石头洞子是吗?
青阳下手坐着瑞阳,瑞阳是真添不上来了,挠耳抓腮也添不出来了,只好认输,让杨天酬小八几个拉到圈中间,大声吼了三句:
“刚才放毒气弹的是我。”
“刚才放毒气弹的是我。”
“刚才放毒气弹的是我。”
大家哈哈大笑。有别的游客问:
“毒气弹是什么?”
十一说:“是屁!”
连其他游客也跟着笑了起来。
有游客觉得玩这游戏很有意思,想加入进来一起玩玩,庄楚楚青阳同意了,就重新组编,想玩的都可以参与,不想玩的可以在旁边看热闹。
这下这别有洞天变成别有生趣了!
洞内一片欢腾,少有的喧闹。昆山石洞的人纳闷人只有进的,一直没有出的,觉着奇怪,也爬进来查看,才发现人们都聚集在这里,欢乐地玩游戏呢!
他看了一会,若有所思地走了。
玩玩游戏也挺好,要不还能让游客干坐着?
庄楚楚又玩了两局,她不玩了。让小八十一把随身带着的宣传丝巾,分送给其他的游客。
丝巾小巧,小八几人随身带着些,为的是随时可以相送。用庄楚楚的话说:
“吃的穿的可以不带,丝巾得走哪带哪。”
一人带了十几二十条丝巾,加起来也有一百多条。分送完毕,有些游客没拿上,庄楚楚就借空档告诉大家:他们在凉州梅山县山开了个十里桃林旅游地,欢迎大家去玩。那里有独木桥比赛,钓鱼比赛,还有奖银。
包总管对庄楚楚佩服得五体投地,说庄主的脑瓜子得和小爷有一拼,出来玩,还能趁机拉些客源。
又玩了两局,也到饭点了,庄楚楚青阳一行和游客们挥手道别,出了昆山石洞。
贾小旺跟着庄主这次来昆山石洞,觉得此次来,比以往来更觉有意思许多。
果然是在哪玩不是最重要的,和谁一起玩才重要。和有趣的人在一起,一片荒地也能玩出个花来。
昆山底还有农家乐,贾小旺带着众人去品尝农家菜一一柴火鸡,吃罢柴火鸡,贾小旺又跟着庄主一行回了驷马腾飞分部。
下午没什么安排,因为明天一早要早早出发去锦州,所以众人自在房里休息,收拾行装。分部的厨房揉面调馅,准备晚上招待大家吃饺子。
小大胆来请示庄楚楚,说贾小旺约他和杨天酬上街逛逛。庄楚楚说:“去吧!略逛一逛,晚上早点回来,晚上在分部吃饺子。”
小大胆杨天酬和贾小旺高高兴兴上街去了。
其实也没啥买的,就是东逛西逛瞎遛达,遇到一卤肉摊,卖麻辣的牛肉片。牛肉片切得很薄很薄,用小竹签串着,裹满了炒香的辣椒粉和花椒粉。
香味很诱人!
三个人要了几串,一吃,满嘴的火爆,又忙不迭在旁边的摊位买了几碗茶喝。几碗凉茶下肚,可算是把嘴里那麻辣激下去七分。
小大胆说:“这牛肉片,我干娘肯定喜欢,咱买点回去,给干娘吃。”
杨天酬和贾小旺也说好,就让摊主用油纸包了一大包。贾小旺付了银子。
贾小旺问小大胆:“你干娘有几个干儿子?”
“只有我一个。”
“小爷是你干娘还是你干爹的结拜兄弟?”
“不知道,我干娘干爹都没说过,不过小爷跟我们庄上挺好的,过春节还在我们庄上过的。”
“我干娘还有个义兄,在青州府当参议。”
贾小旺见旁边有卖水果零食的,又买了些,说是给小大胆杨天酬路上吃。
贾小旺问小大胆和杨天酬:“你们有结拜兄弟没?”
两人纷份摇头,说没有。
“那咱们三个结拜吧?”贾小旺提议。
“结拜?”小大胆和杨天酬都没想到贾小旺会有这个想法。
“对啊!结拜了,咱们也是结拜兄弟了。怎么?你们不愿意?”
“不是,你是富家公子哥,我们是普通老百姓,结拜不好吧?”杨天酬说。
“就是,再说,你爹会同意吗?”小大胆说。
“我爹才不会管我这了,我爹这两天只要我不闹着跟你们走,他什么要求都会答应的。”
“那是不是要先问问我干娘?”小大胆说。
“问什么问?你是男子汉么?是你结拜还是你干娘结拜?什么事你也问你干娘?”贾小旺激小大胆。
“那,那……结拜就结拜吧!”小大胆胸脯一挺。
按他们在书上看的,结拜得要找片树林,点上香,再倒上酒,一人割手指头滴点血,然后跪地盟誓,把酒喝了,就成了。
三人在街上胡乱买了些酒,香,雇了辆马车把他们送到西郊的小树林,叮嘱车把式在树林边等他们,他们自钻入了树林。
寻个老树子,三个人跪在地上,把香点上,把酒倒上,拿出个小刀,准备割手指头滴血。三人报了生辰,杨天酬为大,贾小旺为二,小大胆最小。
按着大小顺序,杨天酬先割。杨天酬比划了一阵,终于狠狠心把刀子划了下去,划出个浅口来,硬挤了几滴血,滴到酒里。
杨天酬痛得呲牙咧嘴。
轮到贾小旺了,小旺是死活下不去手,割了几次也没割开个小口子,他不割了,让杨天酬帮他割。杨天酬也下不去手,又看看一旁的小大胆。心想这小大胆更小,咋割呢?
“算了,不割了。就当你们也割了。咱喝酒吧!”
三个人分着,把碗里的酒喝了。
“咱们从此以后就是结拜兄弟了啊!”
三个人很是高兴,收拾了东西,坐了马车往分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