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孙小红就被瑞阳小五带仓库里去了,仓库有样衣,也是新的,就是挂那儿落了些灰。孙小红拣了和平常穿的差不多的两三套,回去挑身干净的穿了,这才到庄主房里来道谢。
庄楚楚己换上了女装。孙小红因为事先小五给她讲过。也不觉得奇怪。她对庄楚楚很是感激。
庄楚楚说:“你别谢我,咱们也是有缘,正好踫上了。你先跟着我,等回了花子庄,到过春节时,再给你和小五把婚事办了。”
小红点了点头。
自此,孙小红就跟着庄楚楚。庄楚楚身边正缺个添茶倒水铺床叠被的人,小红手脚麻利,也不爱多言多语,她来了,倒正合适。
早上一行人在商行饭厅吃过早饭,就驾上马车去猎场打猎。
说是猎场,其实就是一片荒山,荒山主人还是有些眼光,发现山上有些野鸡、野兔之类的,就把山围起来,留个门,贴个招牌一一围山猎场。
然后对外宣扬这围山猎场可以打猎。就有打猎爱好者掏了银子进去打猎,有打着野鸡的,有打着野兔的……至于打着野猪,谁也没见过,那就是一传说。
后来围猎者多了,野生小动物渐少,眼看着留不住打猎爱好者了,荒山主人就买了一批兔子、鸡放到了山上,让它们自生自灭。
一段时间后,鸡的数量见少,因为土鸡繁殖跟不上,兼之跑得又不快,人一多,有时候惊着了,吓得一动不动,任人猎杀。
而兔子则成了精,跑得飞快,繁殖力又强,在山上挖了许多许多大大小小的洞做窝,兔子的家族日益庞大。数量不见减少,倒成倍增加。
所以现在上山打猎,主要就是打兔子。
你要说它是家兔吧,它己经跟野兔没什么区别。灰色的,土色的,褐色的,花不溜眼的。蹦起来飞快,一听到响动,立马逃之夭夭,顷刻之间钻进哪个树洞或者草洞。
猎兔子也是不容易的,所以,野味不在,捕猎的乐趣依旧。
庄楚楚听完青阳的一番介绍,说:“这老板的脑袋瓜,比兔子还精。”
一行人交了钱,兴致勃勃进了猎场。银子倒不多。
山上到处都是灌木丛杂草堆。人们各自找寻地方守候。青阳带了几张角弓和箭羽,分发给众人。众人围住一片灌木丛,屏息静气。单等那兔子蹦哒着出来。
等了不多时,就有只灰色兔子探头探头脑从一片灌木丛蹦了出来。众人纷纷拉满弓。还没等弓箭射出去,那灰兔子好像察觉到什么,一蹦一蹦又蹦回去了。
大家在心里头感叹,这真是只狡猾的兔子啊。但都不吱声儿,静等兔子再次蹦出来。
又过了好一会儿,这只灰兔子终于又蹦出来了。它的屁股后头还跟着两只兔子。
三只兔子一起往前蹦。青阳庄楚楚她们赶紧拉弓射,分别寻找离自己最近的兔子射击。只听见嗖嗖嗖的声音。一阵乱箭齐发。有一只兔子被当场射死。另外两只兔子,逃之夭夭。
也不知道这兔子到底是谁射死的。因为弓箭是一样的。兔子出来的时候又乱箭齐发。但是不管是谁射死的。反正是他们射中的。大伙儿高高兴兴出来捡了回去。交流交流心得,又趴在树丛后面耐心等待。
又过了一会儿。灌木从后面又蹦出来一只兔子。这次兔子又大又肥。比前面三只兔子都大的多。青阳看了看。忽然出了声儿他说:“这次兔子不要打。”
这一说话,这只兔子受了惊。连蹦带眺的奔到到旁边的草丛里去了。众人不解。青阳说:“这只兔子是母兔子。看它的肚子,应该是肚子里有小兔子了。所以不能打。”
猎场有猎场的规矩:小的不能打,怀孕的不能打,带仔儿的也不能打。这是为了给万物一个生生不息的机会。
那只母兔子跑到草丛里头待了一会儿。又蹦达了出来。人们仔细瞧:果然这只兔子的肚子隆得老高,难怪它蹦达的没有其他兔子那么快。
众人都不管他。这只兔子旁若无人的在灌木丛中蹦来蹦去,最后终于蹦到别的地方去了。
大家又等了好一会儿,又打了两只兔子。这一回大家可是有些经验了,喵得的那叫一个准儿。有一只兔子生中三箭。还有一个兔子后腿受了伤。带着箭往前蹦,想死里逃生。但是很不幸,速度太慢了,又有人补了两箭,也当场殒命。
后来大伙儿又守了一会,接连又打死四只兔子。
眼看着快到中午了。青阳说:“走,不打了,七只兔子,够咱们吃一顿了。走,咱们烤兔子去。”
从猎场出来走上一段路。就来到一个河边,瑞阳和小五负责将几只兔子剥了皮,去了内脏,在河边清洗干净。
青阳带着其他人去捡柴火。把捡好的柴火堆成一个小堆。用带来的打火石把火点燃。再在火堆上架上几根木桩。把清洗干净的兔子用小棍儿撑开。撒点盐和带来的调料。在火上慢慢熏烤。
不多时。兔子肉的香味就出来了。兔子肉的油脂不不太多。所以青阳他们事先还带了点油。
洗干净几片大些的树叶。用叶子把油往兔子身上淋。再烤一会,把这面烤成焦黄色,再烤另一面。直到两面都烤成金黄色。
瑞阳把烤好的兔子撕成几半,分给众人吃!这兔子成天在山上蹦哒,吃得又是山野之物。所以肉质紧实,又不油腻。撕成一长条一长条的,吃起来很是香。
也许众人是在山上,跑来跑去也累了。这几只兔子。大伙儿都吃了个干干净净。都觉得这兔子肉。比在别的地方吃的兔子肉更好吃一些。
庄楚楚问孙小红吃过这样的烤兔子肉没有,孙小红说烤兔子没吃过,倒是吃过烧田鼠,烤鸟,众人又齐齐聊了一会野外烤肉的趣事。
孙小红也没了初时的拘谨,她慢慢也溶入了这个群体。
吃完了兔子肉。大家伙去河边洗洗脸洗洗手,把身上捣拾干净,这才坐上马车,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