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男士,为了躲过做中饭的惩罚,也是拼尽了全身力气,当他们好不容易从那头一摇三歪地返身走回来时。庄楚楚和朱嫂子小红田嫂文嫂五位女将己经给他们准备了雪衣炮弹。
冒着被雪衣炮弹的攻击,勇士们终于历经艰险走完了全程。完成了比赛。
几位女将个个笑得如花般放肆!
从最开始的呐喊助威,到后来都变成跟着庄主用雪衣炮弹攻击比赛中的男士。
果然是调皮捣蛋能传染人的。青阳抗议说自己家的朱嫂子田嫂文嫂被庄楚楚带坏了。
庄楚楚才不管,她说有赌约在先,就得遵守诺言。
今天中午她们女将要集体坏一回。从来都是她们做饭给众人吃,今天,她们也要跷着腿等饭吃。
她们得意洋洋地押着青阳小七还有杨天酬小大胆老范几人去了厨房。
这几个败将,只得乖乖去了厨房。
所有人都开心,包括那些赢了的勇士,因为他们也等着看好戏,想看看这五位,究意能不能做出一顿能填饱众人肚子的午餐来。
庄楚楚说了:“五个人,最少五道菜来。还得有个肉菜。不能做太少,必须得让我们吃饱。”
女将们和赢了的勇士们想守在厨房看这些败将们如何做菜。让败将们轰出来了。他们把厨房门也关得紧紧的。
大家伙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倒也听见厨房里又切又剁,又炒又煮,还有嘻嘻哈哈的声音。
庄楚楚站着听了一会儿,回壁炉前烤火,一会有人过来跟她说:“庄主,有米饭的香味了!”
一会又有人过来跟她报告:“肯定有人炖鸡了,有股鸡汤的香味。”
再过会,又有人跑来:“庄主,什么东西烧糊了。”
又等了好一会儿。门终于打开了。那几个败将请庄楚楚他们去餐厅坐好,他们要上菜了。
庄楚楚他们围着桌子坐着,坐不下的就在旁边站着,就等着看,一会会端上来些什么菜。
首先是一大锅焖好的米饭,由小七和杨天酬抬上桌来。米饭焖得不错,颗颗洁白晶莹,香味扑鼻。
小七和杨天酬让众人猜是谁做的。
有猜小七做的,有猜杨天酬做的,有猜老范做的。
庄楚楚舀了一勺尝了尝,说:“是小大胆做的。”小七和杨天酬点了点头。
庄楚楚说,小大胆很能干,以前一个人在家,就会自己焖饭吃。她尝过小大胆焖的饭,小大胆焖的饭好吃。
众人给自己碗里舀上饭,继续等菜的到来。
老范和青阳端了一大锅炖鸡上来了。众人都舀点尝尝。鸡肉鲜嫩,鸡汤鲜香,里面还放了几块菌菇两颗金丝小枣。
很是不错。
小五说:“这是七哥炖的。”因为小七在花子庄学过炖鸡,花子庄上炖鸡,习惯会加几块菌菇,放上两颗枣。小五确定是七哥所做无疑。
庄楚楚也点了点头。
众人都说这饭和鸡汤还是很不错啊,剩下四道菜会是什么?
都有些期待。难道会和众人意想的不同?
很快,这几道菜一人端一盘子上来了。待放到桌上,众人感觉大开眼界。
因为他们感觉自己看到的不是菜,不是食物,而是一堆叫不出名的东西。
第一盘里是一堆黑乎乎的圆形颗粒物,大伙仔细瞅瞅,才发现那是盘炸糊了的花生米。糊得太彻底了,都看不出花生米应有的花容月貌来。
第二盘看样子应该是炒白菜,有一半白菜炒成黑色,还有一半白菜炒成了黄色,黑黄混合在一起,让人不敢下筷子尝尝。
第三盘是盘肉,看着颜色还稍微正常点,最多形状稍有些不规则。大块的有指头厚,小块的有指甲那么薄。
瑞阳挑了一块咬了一口:“妈呀!这是什么肉,咬得咬不动。”
众人纷纷挑了一块一尝,我天!这肉老得,拽老长都不会断。真是水平高啊,也不知是哪位大厨做出的这惊世之作。
庄楚楚说:“这肉要给七八十岁老人吃,铁定把老人的牙也要拉下几颗来。”
众人笑成一团。
待看那最后一道菜。是一盘水煮的鱼。鱼肉己散架,鱼肉己纷飞,挑了一点掉来来的鱼肉尝尝,腥味十足,还咸得要齁死人。
大伙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笑完后,还是按大厨要求猜这几盘菜是谁做的。
众人商议了又商议,最后指出:那盘花生米,铁定是老范做的,因为老范爱喝点小酒,花生米配酒嘛,老范点点头。
老范说他看着花生米炸香了,盛出来,没想到盛出来的花生米全自己在盘中糊了。
大家又是一阵欢笑。花生米真是太任性了。自己在盘中把自己炸糊。
那白菜,庄楚楚猜是杨天酬做的。因为杨天酬什么都不会做,他会觉得炒白菜简单。杨天酬说是。
庄楚楚问杨天酬:“你是怎么做到把白菜炒到一半黑一半黄的?”
杨天酬说火太大了,白菜放进去就糊了,他赶紧舀水,往锅里加水,结果就成了一半黑一半黄了。
大伙又乐得一阵欢笑。
这顿饭与其说吃的是饭,不如说吃的是乐。
至于那咸鱼,是小大胆做的。小大胆分不出咸鱼还是鲜鱼。拣条咸鱼炖了,还放了点盐。他不会炒菜,只会煮,炖,焖。
所以那条鱼会那么咸。
那盘肉,不用说,是青阳做的。青阳吃过那么
多肉,自以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把那肉又煮又炒,偏偏他还拿了块牛肉。那牛肉一煮再炒,可不就是筋道无比了。
青阳还委屈地说他的手上因此烫了个泡。杨天酬说他切白菜差点把自己手切上一刀。
大家笑得无比开心,五个傻厨子也乐得不行。
饭还是要吃的,小大胆做的米饭很香,还有小七炖好的鸡。一人舀点米饭,舀点鸡块鸡汤 泡泡,草草地吃了一顿。
吃罢饭,众人又说笑一阵。一看时辰也不早了。下午约好了去周宅看望小夫人的。
于是大家沐浴更衣,收拾妥当,坐上马车,往周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