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夏去了候四家中找候四。众人己急不可耐了。看着阿夏来了,候四忙问阿夏:“你们首领怎么说?”
阿夏说:“我好说歹说,我们首领终于同意了。”
“同意了?”
“嗯!”
大家一下子感觉心从高空中,慢慢地降了下来。
“我们庄主怎么样?你见着了吗?”候四问。
“见到了。挺好,没哭没闹,还跟我说了几句话。”
“那怎么放人?”
“你们弄两车酒,送到大石块跟前。哪位是大老板?”
候四赶紧把青阳介绍给阿夏:“这位小爷就是。”
“我们首领想见你一面。你去了,正好把你的人带出来。”
青阳赶紧点头答应,小七也想去,其他人也想去。但阿夏说了,只能大老板一个人进去。丛林里,没有首领的许可,谁都不能进。
其他人就商量着借送酒,在大石块处等待,青阳一个人进。
青阳说:“放心吧!我一定把庄主安全带出来。”
几个人便驾着马车,先去分部拉酒,装好酒后,直接驾上马车和小夏一起,往丛林那边赶。
庄主还在丛林里,多呆一会就有多呆一会的危险。得赶紧把她带出来,方为上策。
马车一路疾驰,赶到大石块跟前,阿夏让大家把酒卸下来,说一会儿会带人来搬酒。他则带着青阳进了莽莽丛林。
在丛林里穿行了好一会儿,阿夏带着青阳来到了阿迪阿乇人的居住地。阿夏将青阳介绍给了阿拉奇都古撒西莫首领。
阿拉奇都古撒西莫首领叽哩咕噜地说了一段话,阿夏忙着翻译:“我们首领说你的酒好!东西好!你是朋友。”
青阳赶紧说:“对,朋友,以后咱一直是朋友。”
阿拉奇都古撒西莫首领又说了一大段话。阿夏翻译:“首领说,你的人他本来看上了,准备留做他的女人,但因为你是朋友,所以丝毫未动。”
青阳赶紧表示感激。说等回去了,再另送首领两坛上好的酒来。阿拉奇都古撒西莫首领,点了点头。说了句话,让阿夏翻译。
阿夏说:“首领说,人就在房子里,让你自己进去。” 阿夏用手指了指不远处最大的那间木头房子。
木头房子里面,被一层竹帘遮挡着,里面什么也看不见。包括四周的那些低矮的木头房子,都是同样如此。青阳叫了一声:
“庄主。”
庄楚楚此时关在木房子里,听见青阳的的叫喊,她答应了一声,但她此时没有能赶紧离开此地的欣喜,她此时此刻,己经有另一种更为强烈的欲望。
那种欲望燃烧着每一片骨头,每一寸肌肤,那种欲望让她浑身酥痒,难以克制,难以忍耐。她觉得她每一刻都走在疯狂的边缘,每一秒都会爆发。
青阳听见庄楚楚的叫声,掉头向木屋走去。阿夏拦住了他,阿夏说:“你就这样进去?”
“那还要怎样?”
阿夏一脸郑重:“你的人己经被喂了尼尼罗门香草汁。”
“怎么了?”
“那是我们部落几百年传来的催情药,只怕,你的人现在药性己经发作了。”
“你们?”
“那个尼尼罗门香草汁起效慢,应该是你们找我的时侯就己经喂下了。我们这抓来的女人都会喂药,有的放在肉里,有的放在水里。吃过后,就都能心甘情愿地伺侯我们首领了。”
阿夏说:“不过你放心,我们首领没有动她。”
青阳松了一口气。
阿夏接着说:“这个尼尼罗门香草汁虽然起效慢,但药效后劲很足,根本没法控制。非得把欲望发出来不可,根本没人控制得住。”
“那是你的人吧?那你正好和她恩爱一回了。刚才我们首领说了,那房子借你用用。”
“不行!”
“怎么不行?那不是你的人吗!”是青阳的人,但不是他的夫人。这点也没法和阿夏事先说太清楚。
“真的不行。那有解药吗?给我解药。”青阳问
阿夏摇摇头:“没有解药。我们祖上传下来,就没有解药。我们也不需要解药。”
“那怎么办?”
“只有两种方法,要不,你当解药,要不,你就刺她一刀。流些血出来。”
“流些血出来可以?”
“嗯,你刺她身子上,放出些血来,她就能清醒过来。”
“放多少血?”
“大概就这么一杯左右就行。”阿夏用手比了比。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来,刀给你。是要当解药,还是用刀,你自己看着办吧!”
阿夏对着那些阿迪阿乇人一阵呜哩哇呀,那些阿迪阿乇人喜笑颜开,跟着他往出口走,去搬酒去了。
两车酒不少,场地上,刚才吗那叽啦的那一群阿迪阿乇人走了个干干净净,那个阿拉奇都古撒西莫首领也不见了。不知道是钻进了其他的小木屋,还是也去搬酒了。
青阳看着手上的刀发呆。
他当然不能当解药,他曾经跟小七说过,他是君子,他会守护他们,他不会做越轨出格的事,他不能违背誓言。
何况!小七是他的结拜兄弟,待他如亲兄长一样,小七信任他,小七依赖他,他不能对不起小七。
青阳很快就做出了决定:他要狠狠心,拿刀刺庄主些血出来,等她清醒些了,他就把她背出丛林,去找小七他们。
青阳拿着刀。拉开栓,打开门,走了进去。
只是他刚一进去,就看见一副从没见过的景象:庄楚楚脸色绯红,眼神迷离又勾人,她的衣服己经解掉好几个绊。露出雪白的脖子和一片粉白的胸脯来。
“热!我好热!”庄楚楚浑身扭动,像一条蛇一样躺在地上的兽皮上。
下一秒,她把下面的裙子踢掉了。曼妙的身姿,雪白的大腿。整个身上,就剩下一件只剩一个绊没解掉的上衣。
青阳下意识把门关住了。事实上,现在外边也没人会看见。
庄楚楚看着青阳,两眼放光:“你~过~来~”她的声音添了些柔,又添了些浪,还添了些野,变得极具挑逗和诱惑。
青阳的身体起了某种不可抗拒的反应,但他心里一直默念着:“我是刀,我不是解药。我是刀,我不是解药。”
青阳拿着刀,一步一步坚定地向庄楚楚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