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越多,想要的也就越多,有了钱财和武力,他还想要权利。
而最近系统发布的任务,正中他下怀,譬如复活皇后,建造道观……
其实他并不明白系统为什么要他去找那些石头埋在道观下,不过既能得到奖励,他也就照做了,他很清楚,任务失败后的代价惩罚,所以很急躁。
他烦不胜烦的时候,系统突然发出声音。
【任务添加:除掉真正的萧国皇后陆晚,时限六十天。】
老道士愣了愣,而后自信一笑,想要除掉陆晚还不简单,他有的是办法来除掉真正的萧国皇后陆晚。
几日后,炎热响午,皇城脚下还未建成的道观突起大火,火光冲天,即便是青天白日之下,也可看清那熊熊烈火。
“走水了!道观走水了!快来救火!”
在一群忙着灭火的人群中走出,陆晚满意地看着冲天大火。
这么大的火,不信烧不掉地下的石头。
苏冯说过,那石头看着是石头,其实只有表象罢了,很容易就能烧坏了的。
拍拍手要回太子府,陆晚突然想起出门时,薛如雪嘱咐她去西街小巷拿药材,上回她二人去拿,还没拿到就被老道士突袭了。
“差点忘了。”
嘀咕着,她摸了摸咕噜噜叫的肚子,先进了一家酒楼用膳。
酒楼内,许多闲着没事的人,正在讨论着道观走水的事。
“唉,耗费千金万银,人力物力,没曾想那道观突然走水起火,这半月算是白白浪费了。”
“我听说是有人故意而为,有人看到一个神秘的姑娘故意放的火。”
“怎么可能,这可是杀头的死罪,一个女子?岂敢?”
陆晚视若罔闻,只顾刨饭,吃饱喝足了方才按着地址去取药材。
“来财酒馆,应该就是这里了……”
她挺在巷子内一处酒馆门前,敲了敲一扇窗。
“叩叩。”
“姑娘要什么酒?”
窗内,不见其人,却闻其声。
“早先从药谷运来,送往常华山的药材。”陆晚说道。
“姑娘稍等。”
她站在酒馆前悠哉等着,忽闻尖叫声。
“你个登徒子!”
“啊!!救命啊!”
陆晚皱了皱眉,心想着哪个不要命的,皇城之下对女子行恶事?
顺声走去,恰巧那尖叫的女子与她擦肩而过,看到那女子的脸时,陆晚身子僵了僵,这脸和如花有的一比。
这是哪个男的看得中……她?
正想着,便有一个人追了过来,那人长着一张俏若妇人的脸,却穿着一身少年锦装。
“云歌?”陆晚瞪大了眼。
他在搞什么幺儿子,居然放着瑞姬不管,去追一个丑女?
确定了他是去追那女子之后,陆晚伸手拦住了他。
他着急解释着,“等等,我只是想问个路不是唔!”
话还没说完就挨了陆晚一拳头。
“你如今倒本事了,敢出来勾三搭四,沾花惹草,难道不怕瑞姬生气了吗?”
揍了他两下,陆晚拖着他,顺着记忆中的酒楼胭脂铺子而去。
宁歌被揍了几拳,晕乎乎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是谁?”
“还要装不认识我?”陆晚冷笑,“我抓你去见瑞姬,让她瞧瞧你这花蝴蝶的本性。”
本以为这小子能等瑞姬等上三年,应该是一个痴情之人,没想到十二年过去了沾花惹草,连长成那样的女子都敢调戏,居然敢负了瑞姬,等她把他拖到瑞姬面前,定然要当着瑞姬的面重重在教训他一顿。
原本挣扎的宁歌一听到去见瑞姬,顿时就安静了下来,委委屈屈的嘟着嘴,一脸的可怜巴巴,嘴上还嘀咕着,一些陆晚听不懂的话,这要是说的难听了,陆晚一拳头又过去。
等到了酒楼陆晚还没走进去,就看到一个模样普通的妇人跑了出来,凶巴巴的,无视了陆晚,直接冲着宁歌而去,“臭小子!让你去送个酒,你从清早送到响午,又去哪儿鬼混去了?”
看到这长着一张普通的脸的妇人陆晚愣了愣,还不确定是瑞姬,但是听到声音的时候就已经肯定了。
“瑞……”
她还没开口,宁歌就挣扎掉,向瑞姬扑过去。
“娘!”宁歌扑在瑞姬的怀里,可怜巴巴的,“娘,好疼啊!”
瑞姬看着宁歌眼眶内的一个拳头印子,顿时慌了,眼里满满的心疼,“这这,谁打的这是?”
“她!”宁歌抽着鼻子指向陆晚。从听到那一声娘开始,陆晚一脸的呆滞,原来……竟然是她认错了人。
沃日,这小子和云歌长得也太像了?
不对,他们是父子,长得像是应该的吧。
瑞姬一听插着腰便走了过去,怒气腾腾的看着陆晚,“你作甚要欺负我儿?”
望着眼前,不再像从前那般温柔可爱的瑞姬,陆晚神色复杂,这十二年过去了,瑞姬已经从一个青春少女变成了一个泼妇了。
“他沾花惹草调戏小姑娘,被我瞧见了。”陆晚不紧不慢的说。
虽然她打错了人,但是也不妨碍她看到他调戏女子。
“什么?!”瑞姬一听,扭头瞪着宁歌,举起拳头。
在瑞姬追了过来的时候,宁歌抱头四处逃窜。
“我没有!我就是迷路了,就……啊!”
“你本事大了?你这臭小子,看老娘今日就不打死你!”
“啊!”
“爹,救命啊爹!!”
陆晚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看来她也打错了人。
在她正想偷偷溜走的时候,在宁歌的求救呼唤中,云歌从酒楼内走出,大抵是好奇十二年后的云歌会长什么样子,她回头看了一眼,便见云歌留了胡子,那原本俏丽的面容此时倒是显得平凡了,可看着瑞姬的眼神依旧温柔。
“我让他去送酒,他居然敢去对人家小姑娘动手动脚的!!”
瑞姬的一番话,云歌不分青红皂白,拿起了棍子,对宁歌进行了夫妻双打项目游戏。
在一声声惨叫中,陆晚只能心虚离开。
……
坤宁宫中。
陆潇潇坐在梳妆台前,用帕子擦了擦带着药香的嘴,随即便目不转睛地盯着黄花镜中的自己,她实在满意这张脸。
只是这手摸过眼角的时候,陆潇潇脸色大变。
“啊!!”
刺耳尖叫声响起的时候,站在宫内的宫女们纷纷跪了下来,条件反射般求饶。
“皇后娘娘饶命!”
陆潇潇猛地拿过黄花镜,瞪大了眼睛看着镜中自己的眼角,那里竟然有了皱纹。
而且不仅如此,头发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几根。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陆潇潇拿着黄花镜的手都在颤抖着。
伶玲听到声音,慌慌张张走进来。
“皇后娘娘——怎么了??”
“砰!”
还没走到陆潇潇的跟前,陆潇潇突然将镜子砸在了伶玲的身上。
丝毫不顾忌会伤到伶玲,陆潇潇怒火中烧,抓着伶伶的衣襟,怒吼着,“你去把苏仙人给本宫抓——”
话没说完,门外有个宫女急急走了进来。
“皇后娘娘,苏仙人让奴婢给您送来一封信。”宫女将手上的信递到陆潇潇面前。
在怒火的指引下,陆潇潇原本想要撕了这封信,将要撕开的时候,手又停顿了下来。
她阴沉着脸,打开信将信的内容看完。
这信里的内容都是在教着她接下来该怎么做,以及告诉她,她喝的药只是暂时性的,过了几日便可恢复。
陆潇潇紧紧的抓着信,怒火稍微消散了一些,只是看到这个个都盯着她看的宫女,她怒瞪着他们,“滚出去,都滚出去!该死的老东西,你要是敢骗本宫,本宫就杀了你!!!”
宫女们不敢不听,纷纷向宫外退去。
伶玲也低头离开,只是才走了两步,突然听到了陆潇潇猛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
她回头看去之时,只见陆潇潇突然吐出一大口血,身上的衣裳都被血给染红了。
“皇后娘娘!”伶玲惊恐地接住了往后倒的陆潇潇。
见陆潇潇脸色苍白,一副要死了的模样,玲玲连忙扭头喊人。
“来人,去,去叫太医!!”
与此同时,太子府内。
陆晚端着药进了萧庭之的房间,却看到他正想试图下床。
她皱着眉,“你怎么下床了??”
萧庭之恭顺温和笑说:“儿臣在床上躺了好几日,实在是难受,遂想下床走走,母后放心,儿臣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不会有事的。”
那些伤虽然看着严重,但其实也只是皮外伤,像他这样年年练剑的,皮外伤对他而言不严重,养上两三天就好了。
陆晚轻叹,见他执意要下床,也没有阻拦,而是上前搀扶。
“我扶着你。”
二人刚走到门口,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叩叩。”
“太子殿下不好了,皇后娘娘出事了!!”
……
萧戎安收到陆潇潇吐血的消息,慌慌张张赶到。
坤宁宫内,腥甜的血腥味在四周飘散着,七八个太医正围聚在陆潇潇的床边,陆潇潇则是脸色苍白,晕倒在床,身上以及床上满满都是刺眼的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