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句话,吓的徐策连忙松开了手,并站直了身子,赶紧把衣服整理好,正准备从窗户跳出去的时候,门开了。
皇上听闻徐莺在慈宁宫劫走了顾湘云,就想来这里看个究竟,可是竟碰到徐莺和一群宫女在外游玩,当他问到顾湘云身在何处的时候,徐莺眼神闪烁吱吱语语,皇上是清楚自己的孩子的,见她如此便知肯定有问题。
他敲打了徐莺身边的宫女,终于得知原来徐策正在做禽兽之事。
皇上知道徐策平日里在宫里胡闹,他以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敲打两次,但是这次竟在太后宫里就闹起来了,徐莺把人劫走后,还让徐策行禽兽之事。
徐策急忙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顾湘云也把衣服整理好,然后苍白着脸跪在地上,虽没有大哭大闹,但是脸上却挂着泪水,更加让人心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厉声问道。
这是宫里,对徐策来说就是自己的家,何况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所以除了刚开始被吓到外,这会儿倒也只剩下心虚了:“父皇,儿臣是鬼迷了心窍一时糊涂,还请父皇原谅了儿臣!”
顾湘云跪在地上垂着头,没有吭声。
她不了解这个皇上,她也不清楚皇上会不会帮自己儿子私了,又或是直接把责任全推到她身上来,说她迷惑了他的儿子。
皇上冷冷地瞥了一眼徐策,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顾湘云,开口问道:“今日是怎么回事?”
顾湘云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高大的皇上,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笑,然后重重的磕了个响头,道:“求皇上明鉴,民女不过是陪着四殿下入宫为太后送香膏。可是六公主在慈宁宫强捆了民女送给了五点下,民女就一件物品一般,毫无尊严!”
她怕皇上帮着徐策,所以故意扯上了太后。
果然皇上听了脸色越发的难看,这件事他也知晓,太后那边也差了嬷嬷与他说这事。
他膝下子女并不多,平日里忙于朝政,孩子也都是交给皇后管理,可是没想到皇后所出的这两个孩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以前行事多少还小心点,现在居然敢在太后宫里抢人。
徐策见皇上迟迟没有说话,心中也有些忐忑不安,他仰起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皇上,见他脸色难看,连忙道:“父皇,儿臣确实不该如此,可是若不是这妇人迷惑儿臣,儿臣也不会如此糊涂!”
“住口!”
皇上怒喝一声,他本以为徐策会惶恐害怕,可是看着徐策这幅样子,根本就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他是个好面子的人,一心就想做个明君,大元朝在他的管理下也是蒸蒸日上。可是徐策行事如此荒唐,这大元王朝若是落在他的手中岂不是废了?
徐策抬头看着皇上,见他暴怒的样子,心中更急慌张了,连忙道:“父皇,你要相信儿臣啊!”
他不愿意承认,因为他知道只要承认了,那么等待自己的只有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