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是和皇上一起进来的,也行了礼,可是这会儿太后却说她没瞧见,这是明晃晃无视。她心里有气,但是却又不敢发,只能笑着走到了太后面前,又行了礼,才道:“母后,儿臣是和皇上一起来的呢。许是刚才母后和皇上说的起劲,所以才没瞧见儿臣!”
虽然太后是故意忽略皇后的,但是皇后也是个能屈能伸的,被太后这般当众打脸了,居然还能笑着帮太后找借口。
顾湘云觉得皇后能走到这一步,也确实是跟她个人能力有关。
太后轻笑了一声,又对着徐巍道:“你就再在宫里留一会儿吧,哀家喜欢顾娘子的手艺,还想再让顾娘子留下来教教珊瑚。否则每次都得等顾娘子来,才能给哀家揉一揉,那哀家可是要望眼欲穿哦!”
皇后又再次被无视了!她即使再能装大度,此时的脸还是微微变了变。
待皇上和皇后都走了后,太后才对着徐巍道:“巍儿,哀家虽然年龄大了,但是这眼睛还没花,皇后想做什么,哀家心里清楚,你放心吧,只要哀家还在,哀家就不容许她这般明目张胆的欺负你!”
徐巍自幼并没有什么亲情,太后虽然有心,但是毕竟是隔辈了,皇后又要装的仁慈温柔,怎么也不肯把徐巍放在太后宫里。
他双手抱拳作揖道:“孙儿明白!”
太后又留着他们用了晚膳,才放他们出了宫。
皇后在凤淑宫听到消息后,气的随手就把手边的茶盏用力扔到地上。
哐当一声,明亮的殿内一片静寂,地上满是狼藉,宫女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也没人敢上前去收拾,生怕惹怒了皇后。
皇后越想越气,她今日从慈宁宫出来后,她跟在皇上的身后,正想说几句话,可是皇上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并回头看着皇后,一双略带沧桑和冷厉的眼眸看着她:“今日皇后可真悠闲,怎么一路都跟着朕?”
皇后连忙笑着道:“皇上,臣妾从未见过巍儿与皇上亲近,又担忧他的身子,所以才一路跟着,怕出了状况臣妾也能帮衬一些。现在巍儿在太后那儿,臣妾自然是放心的了。只是巍儿自幼在臣妾的宫中,如何与太后亲近了呢?”
虽然皇上年龄大了,被身边的人奉承的有些迷失了双眼,但是皇后这番话他还是听出来了。
他冷笑一声,道:”皇后这话说的倒是有些意思,巍儿自幼在你宫中长大,为何不与你亲近?还有顾湘云的那些消息,也都是你让人传到朕的耳中的吧?“
皇后一听,紧忙跪了下来,惶恐道:“皇上息怒。顾湘云那些事臣妾也是刚刚得知,至于巍儿,臣妾也是竭尽全力地对他好,只是巍儿对臣妾似乎有些偏见!”
“偏见?”皇上冷哼一声:“他府里上上下下全是你的人,身子还越来越差,你赏给他姬妾光天化日之下行苟且之事,让巍儿气的吐血昏迷。你就是这样对他好的?”
这话说的有些重了,皇后吓的大气也不敢喘,只是双眉紧皱,摇着头道:“臣妾真心为他好,皇上你万不可轻信他人谣言啊!”
皇上不愿与她争辩,气的拂袖离去。
皇后看着皇上无情的背影,心中越想越气,回到了凤淑宫后,一名小宫女不小心摔坏了一个茶杯,她直接命人杖责三十,那小宫女当场就一命呜呼。
现在又听说太后留了徐巍等人用膳,气的更想砸东西,她强忍着,指甲掐进肉里也不知道。